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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就有這樣的人,扎進了李言的心里。
長安握住李言的手,“阿言,你可知我在這世間并非無依無靠?”
“那···自然是好事······”
“阿言!我知道以你的心思早就想到了。”
上好了藥,李言穿上單衣,搖搖頭,“我從未想過,不過是上次在父皇書房的前殿看到了孝顯皇后的畫像,眉眼之間太過于熟悉,思慮了一二而已。”
“阿言,我姓李,單名一個佑字,長安是阿娘取得字。”
李言挑眉,抿唇一笑,“倒是個好名字。”
“你知我想聽的不是這些!”
李言仰起頭來看著長安,“不會,我不會因此疏遠你!”
長安突然炸開的欣喜,他將李言擁入懷中,卻不小心碰到了李言肩胛骨上的上,李言“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長安手忙腳亂的查看著傷口,卻被李言抱緊了,“我從不在乎其他,你說過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名頭,我只在乎眼前這個人!”
長安真誠的注視著李言的眼睛,“阿言,我從無意朝堂,陛下病重多時,他是天下的君王,但他也是我的父親,我想陪陪他,至少···盡一個兒子的孝道。”
“替我多盡幾份孝意······”
長安便以宸王門客的身份入宮面圣。
李劼將朝中各事物都放給了李言,儲君之位顯而易見了,但是卻遲遲未正式下旨。
朝中漸漸議論紛紛,卻無人敢挑明。
“長安斗膽問陛下是何意?”
李劼隨便披了件外衣在暖閣里畫畫,長安就在一側伴侍。
李劼停了筆,看了看桌上的畫作,一副冬梅栩栩如生,“是成蹊讓你來問的?”
長安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是我自己好奇。”
李劼提起筆,筆桿在長安額間輕輕一點,“你啊,和成蹊兩個極端,他想得太多,什么都不說,你從來不想,想到什么就是什么,跟你阿娘一模一樣!”
“陛下老是笑我,阿言和您才是一模一樣!”長安撇嘴去研磨。
李劼點了一點紅墨,突然看了眼長安的衣服,“怎么這兩日換了件暗色的衣服?”
“紅色太扎眼了,在金陵城里左右還是要顧忌點兒。”
李劼筆鋒一頓,聲音一沉,“這金陵城太過于拘束了,我倒喜歡看你穿之前那個顏色,鮮明好看。”
“阿娘也說喜歡,我記得之前隨意穿了件絳紫色的外衫,被阿娘看見了,不知怎么她默默哭了許久,我猜阿娘不喜歡看這些暗色,所幸就一直穿鮮亮些,阿娘看著心里也亮堂。”
“絳紫色······”李劼揉了揉眼角,“我第一次見到柔兒的時候,就穿了一件絳紫色暗紋的外衫······”年老的帝王陷入深深的沉思。
“父親!”長安突然喊了一聲,李劼回過神來,手上的墨洇開了半張畫,長安不習慣“父皇”這種稱呼,脫口而出的一聲,滿滿的親昵,卻是亂了君臣。
“無妨,這里只有父子,沒有君臣,聽你喚阿娘和父親,我喜歡聽。”
作者有話要說:
我起名快累死了!!!!
為什么起名字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