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娢藍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又點上根煙吸著，情緒多少平穩了點，抬眼說道：“所以……你就是孫漱香？是吧……”

“嗯……我也聽碧如說起過你?！笔阃习岩巫幼?，拿了桌上一個水果吃，眉宇間露出一絲害羞的神色，“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胡娢藍，之前是方碧如的秘書，后來在何心怡手下做事情，現在嘛……”娢藍長長吐出一口煙，輕咳兩聲，“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既然這樣，那你也是碧如……六仙女中的一個咯？”漱香問。

“什么六仙女？”娢藍抿了口酒，不解地問。

“誒？碧如之前跟我說，她養了六個秘書，周日到周五天天換，然后周六所有人一起……”

“聽她瞎扯淡！她嘴里的話你能信！”娢藍立馬漲紅了臉。

不過“六仙女”的說法也不是無中生有。曾經有一次，碧如喝醉了拉著她做。就在濃情蜜意之時，忽然房間里又冒出許多人來，娢藍又氣又怕，狠狠罵了碧如一頓，哭著跑掉了。后來碧如哄了很久，娢藍才勉強又跟她和好……

“不過，倒也可能是真的吧？誰知道呢，她這種胡來的人……”娢藍嘆氣道，“可能她已經把我排出在外了吧？”

“也或許，姐你要比那六仙女更高一個檔次吧！”漱香試著安慰，跟著娢藍喝了口酒。

“算了吧，我是自己不上數，腆著臉湊上去的。”娢藍搖搖頭，半杯濃酒已經見底，便自己又拿來倒上，“況且，誰能比起你的身份呢？你不是碧如當年的……唔……”

母女相奸，這種事情，即便是喝了酒，也多少有點難以啟齒。

“嗯？我是她的什么人呀？”漱香不勝酒力，稍微喝了兩口，臉頰就微微發紅，而且語氣里似乎帶著一絲得意的賣弄。

看著漱香這幅表情，娢藍大概能確信，她們兩個是如假包換的母女了——都是一樣的不要臉！

“這有什么好得意的啊！”娢藍喝了一大口酒，“你們明明是……亂、亂倫關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