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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出去,就說……我已經駕崩了,別讓他進來。”
滿屋太監跪下,“奴才不敢。”
“傳!”
按照慶國皇家規矩,先帝若駕崩,除了指定的御醫,閑人不可再睹龍顏。
他無法阻止的看著太監跑了出去,楚烈的固執和毅力可怕的讓他心驚,他立在床邊,已經分不清床上的人到底是死是活,殿外已經開始高聲吼著,皇上駕崩了,皇上駕崩了,虛情假意的哭聲立即鋪天蓋地的襲來,蓋過了雨聲,一波又一波的傳進殿內,簡直比黑白無常還要催命。
“上皇,就在外頭。”他不忍心,再次提醒,希望楚烈回心轉意:“您……”
他聽見有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隱約還可聽到壓抑的哭聲,他很難形容那種聲音,比絕望再難過三分,他找不到詞可以形容了。
楚烈掙扎著張開眼,眼神迷茫的瞧著門外的方向,溫柔專注的難以描繪。
“不能讓他看到我這個樣子,他會受不了。”楚烈朝那方向陣陣呆傻了一會,閉上眼時眼眶和鼻尖有點紅。
“容相,你別讓他進來。”
他捧著遺詔,回頭看了龍榻一眼,楚烈這時已經讓太醫撤掉了扎在身上延命的銀針,獨自一人躺在龍床上,似已無生氣。
他能有今天,是因為上皇,所以他對自己發過誓,會為那個人一世盡忠,不欺騙,不隱瞞,肝腦涂地也在所不惜。
但他今天破了誓,太過殘忍的真相,還是隱瞞住的比較好。
他高舉著遺詔,迎著殿外潑天的大雨,看著那個他發誓效忠的人,一字一句,口氣淡定,與以往在朝堂上毫無區別。
“上皇,皇上已經駕崩了。”他其實聽到自己聲音在抖,所幸雨聲可蓋過,
好像是為了說服自己似的,他再次捏緊詔書,重復道,“已經駕崩了。”
后記
千言萬語,到真的落筆時,反而惆悵不知所言,我一直覺得每篇文都該有個靈魂主題,即“文因何而做”如果脫離了這個寫文的根本理念,那對作者本身來講,就非常可惜而且遺憾的事。
這篇文的中心句,大概是末章的那句“世事往往是求而不得,得而不珍,欲珍卻晚”每個人從嬰兒的呱呱落地,到最后的入土為安,這一路,不斷的得到,又不斷的失去,我們會失去父母,失去朋友,就算是相愛至深的愛人,也會先一步離你而去,這并不說是悲劇,這只是每個人必須要經歷的事實,于是在文中,攝政王,皇后,永寧,楚喬,一個個接連離去。
老伴老伴,老來相伴,白頭偕老,也只是偕老而已,最后的那一程路,還是要自己孤身一人上路,生死是這么的相似,相似到近乎重疊模糊。
于是,正文第一章和最后一章,我用了幾乎一模一樣的場景來模糊時空感,在御花園里,年年歲歲的花都是相似只是歲歲年年的人不同了,就像醫院里,分分秒秒接受著死亡,但也時時刻刻迎接著新生。
天命難為,并不說神明萬歲,而是人的力量太渺小,無法控制的事太多,楚烈是強大的,他的強大在于他的權利地位和心機謀略,但老天同時也是公平的,不會因為你的權勢就網開一面,在本質上,我相信老天是公平的,雖然社會上充斥著那么多非公平的事。
我想,人最寶貴看重的,是生死,既然每個人都會經歷這必然的生,與絕對的死,那可不可以說,本質上人類是平等的呢?
桑為葉,烈屬火,火葉相融,必有一傷,在取名上,我稍微埋了點暗意,國師那句“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