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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么光明正大的就牽手,還是讓他很不知所措啊……
“父皇是累了吧?”青年狀似漫不經心的咳了聲,體貼道:“其實我可以背父皇上去的。”
“……”
專心走路……專心走路,夜路走得多就怕遇狼遇虎,若一不小心就被吃得只剩骨架子,這讓他老臉往哪里放。
其實,有時候……人越來越不需要臉皮,要了就是自己難為自己。
“其實抱也可以的。”青年臉色肅然加上一句。
他氣得用自己修剪的很圓潤的指甲掐青年的手掌心,惱火道:“你就不能好好的走路嗎,廢話就你最多。”
楚烈氣定神閑的回頭沖他笑笑,俊眉朗目,就算不著帝袍華服,依舊可以高華出眾,熠熠生輝好不耀眼。
楚烈給他保證是半個時辰,果然就是這個時間,便到達影村,難道還真是金口玉言不成了,他嘆了口氣,繼續被青年拖著走。
影村比他想的要大上許多,屋舍儼然,阡陌交通,如若不是風雨欲來,這正是一副世外桃花的平和景致啊。
不過……再平和寧靜也抵不住雞飛狗跳的破壞,農民一邊忙著捉自家肥雞,一邊對他們這群外來人道:“什么?看皮影?去村長家吧!”
他們這群人面面相覷,具體一問下才知,原來此村百姓選官的唯二要求就是為人如何以及戲唱得如何,能做到村長的,那自然是一流水平。
風越刮越大,原本不該黑的天也變臉色的忽然暗了,他忽覺臉頰一涼,原來是雨點直接就打了下來,楚烈用指腹給他抹去,仗著自己身高優勢,用衣袖遮住他頭頂,“父皇,能跑嗎?我們去躲雨。”
“呃,好的。”
手臂被猛然巨大的力道給牽引著,一路小跑,也顧不得形象什么的,靴子踏在泥濘里,雨花四濺,笑花一樣處處綻開。
風從鼻尖滑過,他見楚烈嘴角有隱隱可見的笑意在亂雨狂風里,他看得真切,心里頓時發暖。
影村村長熱情好客,聽他說來這兒的目的后就更加熱情起來,去喚來自己幾個徒弟,擺好白幕皮影,立馬就要為遠道而來的客人即興唱一場。
楚桑顧不得袍子已濕,就笑瞇瞇的搬了凳子,入迷的看著。
戲已開始,他由一開始的興致盎然到面色凝固,再到最后的傷感無限,惹得一旁陪坐的青年不斷的問他,“是不是著涼了?”
他萬分氣壘的垂下頭,道:“看完這戲,寡人都不想再碰皮影了。”
“……”青年自然是不解的。
“寡人演出來的根本就是木頭,沒意思透頂了。”
原以為京城的戲班就很打擊人了,來這兒一聽,他才知道自己技藝有多差,人外人,山外山,他只是一條飛不遠的井底之龍而已。
楚烈從后面忽然包攬住他,頭支在他肩膀上,這種親昵不避嫌的動作讓他頓時心跳如鼓,緊張的好似三軍對峙。
“那父皇以后就演給我看就好了,唱不好也沒關系,慢慢來。”楚烈安慰道。
“你……你又聽不懂。”
“那父皇就教我,我也慢慢學,父皇也慢慢練。”青年微笑著,搖晃了一下雙臂,“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不急。”
從村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