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愈冷面似刀鋒,回答很中肯:“臣看不大出來,世間相似的人本來就不少。”
“……”
不必擔心,二十年前還有那么多宮女在,紅杏雖枯,但墻上總會留著枝枝蔓蔓,認真找還是找得到的。
容愈扶著他走出這間牢房,他手間用力,再拍了拍,“辛苦你了。”
容愈抿嘴笑了笑,很快回復常態,“陛下,臣從李修塵的書房暗格里找到了些畫,都是女子的畫,但也不是李修塵原配夫人的圖……”
明白了容愈的意思,應道:“拿來給寡人。”
卷軸都有些年歲了,邊角都泛黃了,但總體還是保存的很好,他親手打開卷軸,里面的畫就一點點的展山露水,畫中女子體態纖柔,眉目如畫,巧笑嫣然,衣著樸素只是尋常富貴人家的打扮。
明明是一個人,掛在宮里的畫和這兒的,竟然差別那么遠,他心里五味雜陳實在很不是滋味,看著這些卷軸,皇后已經模糊的臉又逐漸清晰起來,溫順的眉目,每次說話都是溫溫柔柔的,像姐姐一樣包容謙和。
“是皇后。”艱難地說完,便趕快合上畫,不再多看。
“陛下,臣還有一個主意。”容愈遲疑了一陣,還是說出自己的想法,“不知道陛下愿不愿一試。”
他抬眼詢問,青年神色嚴肅,艷容堅定,“民間相傳的認親方法親者血氣相通,便可血骨認親。”
“但李修塵已經死了。”死人怎么有血肉。
寧靜到彌漫死氣的刑部地下密室里,青年的聲音卻如冷泉擊石,眼神懾人:“血肉已化,但尸骨尚存。”
他不由打了個寒戰,一想到要從腐爛的地里挖出那些森森白骨,便心里堵得慌,但容愈說的也有道理,事到如此什么都要試試了,“行,你去安排一下,只是烈兒的血……需要用點手段。”
要在他快成精的太子眼皮下耍成手段,那真的是難于上青天的事啊。
容愈已有把握,道:“臣有主意的,陛下無需擔心。”
萬歲第三十二聲
其實,當年他對皇后并不算差。
雖然年少不怎么定性,但在吃穿用度上沒一點虧待過皇后更從沒對她有過半句重話,好吧,雖然情話他也從未對人講過。
難道是因為自己年歲太小所以房事不順?一想到可能有這種因素,他就整個人萎靡不堪起來。
那李修塵不也只有一個兒子,這樣看來,再神勇也有限嘛。
回宮的路上,伺候他多年的總管很貼心的問道:“陛下,等會要去玉妃那兒嗎?”
他在倍受打擊下,語氣凄涼地點頭:“去吧,寡人也有好幾天沒見她了。”
其實那日,玉妃也是受了委屈,只是她和烈兒,畢竟是不同的。
玉妃于他,就是逗樂的小東西,再怎么喜歡都有個限度,但楚烈現在就是他的心肝,一想到自己心頭的肉可能不是自己的,這種惶恐感就足以讓人溺斃。
沒有讓下人通報,他打算給玉妃一個小小驚喜。
從才人到貴妃只是一道旨的距離,但從原先的玉堂殿到臨華殿,那就不是一步兩步的距離了,臨華殿歷代住的都是僅比皇后低那么一點的妃子住的宮殿,尊貴可想而之。
臨華殿的花園風景十分的秀美動人,如果是秋天來,則滿園桂香,秋水印月,在那湖中小亭里擺上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