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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本來過兩天就要請人過來拆洗的。”范煦良為她支好了靠枕:“坐吧。”

路上范煦良請教了他當醫生的朋友，給她帶回了紅棗黑米粥、排骨山藥湯這類調經補血的食品。

戚古閱做出一副感激零涕的模樣，淚光閃閃的吃完了這又甜又咸的一桌。

夜里睡覺的時候，范煦良從背后環抱著她，溫熱的手掌熨帖著她冰涼的小腹。

天光乍泄，戚古閱被股間的潮濕黏膩的不適感喚醒，她艱難的爬下床，走進衛生間，透過晨光看見鏡子里她美膩的臉蛋變得粗糙暗沉。

她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

戚古閱抬起手，看見自己裸露出來的皮膚變黑變硬變厚，尤其是指關節處的褶皺角質化嚴重，彎曲都有些困難。

戚古閱用指甲摳了摳那干燥的死皮。

她的大腦當機了一瞬，模糊記起當初吃下那枚圣藥之后，在石盒夾層里翻出的說明書，里面依稀有這么一段。

女子腹食本族圣物之后初來葵水之時，肌膚表面將會結出一層硬皮，黝黑光亮，不痛不癢。乃是為了排出體內滯留的污濁之物，不出七日即可脫落！

突然覺得為廉赦族傳續香火這個任務更加艱巨了呢。

戚古閱開始思考摸電門自殺的可行性。

范煦良醒來后發覺懷里空落落的，叫了兩聲她的名字無人應答。

他有些悵然若失地想著她是不是又早早離開了，下床走向客廳倒了杯水喝。

戚古閱蜷縮在沙發上，臉埋在柔軟的沙發墊里，掩藏在凌亂的發絲下，腳丫尚且白嫩。

范煦良俯身拍了拍她的肩。

“不冷嗎？”他的聲音慵懶而沙啞。

戚古閱抖了抖，抬起頭，由著他撩開她臉上的黑發。

沒有料想中的排斥和嫌惡，范煦良的反應很鎮定，詢問她是否要去醫院。

戚古閱搖搖頭:“過兩天自己會好。”

隨著遍布全身上下的硬皮不斷增厚，她身上那種攝人心魄的香氣越來越淡了。

范煦良駕車送她回校途中，一直沒有再朝她看過哪怕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