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她沒想到,那條消息收獲了很多評論支持,紛紛說:愛情連性別都不分,喜歡當然就去追。
她得到肯定,便展開了攻勢。
祖玉跟顧初旭上床那次,說來也是一場荒唐,顧初旭一開始對她總是淡淡的,上床也是她主動撩撥,喝了酒,磨嘰著鬧著不想回去,拖到宿舍里宵禁。
幸好他是成熟男性,有正常的欲望,單身沒有羈絆,經不起年輕女孩子的誘惑。
事后他到外面抽了許久許久的事后煙,祖玉找遍整個單身公寓,最后才在外面樓梯通風口找見人,他心事重重地看著她。
祖玉問他是不是不想負責,不想負責就直說,左右是喝多了,大家都不要太有負罪感。
顧初旭沒幾天帶她見他在這邊的朋友,以女朋友的身份,她知道顧初旭是總公司派這里歷練,可能很快就會被調走,也可能留個三五年。這要看他的個人業務能力。
彼時并不關心他工作上的細節,貪玩的年紀,只開心自己坐穩了女友的位置。
關于顧初旭的樣貌,祖玉曾做過如此膚淺描述:我只要看著他的臉,就會情不自禁的高潮。
就算現在來說,他也是祖玉所有男友里的顏值巔峰,畢竟讓如此懶惰懈怠的她,在一個冰冷的冬日深夜,心甘情愿提筆做了個手繪冊,他自身確實也有這份尊榮。
提起手繪冊,祖玉略微失望,那時候已經發現了錢包里女孩子的照片,相安無事了一段日子。大概是十二月份圣誕節前后,他有幾個朋友到南山市與他小聚,三男一女,玩了幾天才回去。
那幾天顧初旭并沒叫她作陪,說是相互不認識,碰見了徒添尷尬,她反駁說,見一見不就認識了?顧初旭蹙起眉看了她一眼。
她只好乖乖聽話。
從他們回去后,顧初旭時常心猿意馬,不知怎的,祖玉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她花費許久,一筆一劃親力親為制作的手繪冊,送給他做元旦禮物。
師姐當時看到被感動,曾說:“祖玉,你身上有太多珍貴的東西值得我去學習,我發現自己并不會去愛一個人?!?
祖玉做的所有的一切,當時當刻,都是心甘情愿的,就比如她跟顧初旭一起吃魚,都要挑了刺放他盤中才安心,生怕他弄不干凈會卡到喉嚨。她真的,不舍得顧初旭受到任何傷害。
可就在她送手繪冊的時候,那一幕祖玉記憶特別清晰。
冬日,陰天。室內的光鮮很暗,他辦公室沒有開燈,供暖不足甚至有些冷。
祖玉歡歡喜喜把手繪冊拿過去,盯著他親手打開,他接過去放桌子上,她在一邊說:“從跟你確定關系那天我就開始做了,照片是我用手機拍的我們生活中的點滴,然后找照相館洗出來的?!?
她低低撒著嬌:“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用畫筆畫的,有些話有些詩,是我自己亂寫的,你不要笑話我喔……我昨晚跟前天晚上都沒有睡,因為前期有點懈怠,元旦在即,緊趕慢趕熬了兩個通宵才做完的……”
眼前的男人卻沒有她意料中的感動,抬起手勉強翻了兩頁,臉上的表情以及眼中的神情很復雜,沉吟許久才沖她笑。
如今,祖玉才知道他當時為什么那個反應。
第42章
顧初旭這兩日有些混亂, 會議室里, 李凡碩講到客戶數與營業額, 慷慨激昂向他做業績保證, 只等他點個頭, 簽上字。
他漫不經心把玩著手機, 骨節清晰的指尖從屏幕上劃過,一撥人紛紛看向他等著表態,眾人群情激昂, 顧初旭仍舊保持從始至終的淡定:“誰都削尖了腦袋想要賺錢, 但并不是我簽個字就能定乾坤, 先拿個說動我的策劃方案吧, 用數據說話,而不是用嘴皮子畫大餅?!?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清醒許多,就好似蹭蹭上升溫度的溫度計,忽然被挪到冰窖降溫,頭腦熱度降下來, 旋即腳踏實地。
顧初旭見眾人勢頭都已平息,突然站起來往會議室出口走。秘書手忙腳亂拿文件跟上,一前一后離開會議室。
“顧總, 昨天那個律師又來了,預約的上午九點見面。”
顧初旭低著頭整理領帶,聞言側頭看她:“哪個律師?”
“左律師?!?
他“喔”了一聲,慢條斯理把領帶扯下來, 眼皮子抬也沒抬,“我今天是不是特別閑,以至于九點的行程這么安排?”
“……不是。”劉秘書愣了幾秒才回答,臉色就像煮熟的蝦一樣瞬間漲紅,這才意識到事情看得不夠通透,顧老板并沒打算見這位左律師,“我馬上去回絕這位律師。”
顧初旭想了想,淡淡說:“昨天來了今天又來,大概是個工作認真態度虔誠的人,你回絕了明天肯定還會再來,不如安排到會客廳好茶款待著,他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想待幾天待幾天,咖啡喝膩就沒這么耐心了。”
劉秘書忙不迭答應,抱著文件出了辦公室便吩咐下去。恰好秘書部小蘇剛煮好一壺咖啡,極其奢侈地拿去招待客人。
他回憶著馮清輝昨天講的話,半真半假,不會是空穴來風,但應該……也不至于那么差。
吳宇澤跟祖玉,在顧初旭心中是兩個最不愿意提的人,前一個是忌憚,后一個是忌諱。顧初旭自認不是純良之人,且是個愛逃避問題的人,因為忌憚與忌諱,別說他不會主動提,甚至自己連想都極少去想,他不允許自己去想這段荒唐。
他猜測馮清輝也是如此,所以從不交流分手那段時間,各自都做過什么。
也就一夜情那晚,兩人結束一場極為疲倦的糾纏,他抱著她沉默,馮清輝在他腳踝上發現傷疤,詢問是怎么回事。
他騎行川藏線的時候,車子跟騎行服乃至鞋子都是專業設備,一開始換的腳蹬子跟鞋子不契合,剎車的時候腳沒有順利拿下,被別了下,車子倒地的時候受了點小傷,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了大礙。
他說的云淡風輕,就像在敘述跟自己無關的事,其實在那種惡劣天氣下,隨便處理后堅持騎行到下個地點找專業醫生縫合,著實是件棘手的事。撕開腿上布料時,鮮血已經浸透襪子,腳踝紫脹。
馮清輝也隨口說了一句她到處旅行過,甚至去了東北。顧初旭自然知道她去過東北,跟吳宇澤一起去的,他不想給自己添堵,興致缺缺,什么也沒再問。
第一次跟祖玉上床,雖然在酒精作用下有些頭暈目眩,但也察覺到她不是處,否則不會如此容易進入,她也不會那么知情識趣。心下也沒什么特別的感受,介意不介意這種事,自始至終沒這個概念。
倒是祖玉問了一回,她問嫌棄不嫌棄,顧初旭一時沒理解,問什么嫌棄不嫌棄,她說自己在之前,體會過男女之事,因為愛一個人是情不自禁想跟他靠近的。
顧初旭當時竟然覺得好笑,誰沒有過一兩段感情,他自己并不是那么低俗封建的男人。
可后來跟馮清輝復合,他不止一次,在跟她做的時候想到吳宇澤,想到那人也在這般緊致里出入,心內就介意的發狂。
尤其是復合之初,她對此事特別懈怠,某幾次顧初旭躬身討好,她都無法進入狀態,這種行為更加激發了他的介意,本身就有一粒種子,在他心底逐漸萌芽,換作任何有血性的男人,都無法冷靜。
不過婚后這三年,往日的事逐漸淡化,他已經不去計較,誰知馮清輝昨夜又說了那等話,他有意問出一直想得到的答案,沒想到她竟然沒否認,還說幻想過很多,幻想跟很多男人做。
她真是會扎人心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