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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哪吒的問題，林森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沉吟思索。

現在的情況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大致是怎么回事還是能看出來的，很顯然，這件即將出世的異寶多半就是傳說中步虛道君那間記載有成百上千武道修行法門的大衍圖錄，否則絕不會在幻境中也死抓著修行法門不放，還一個勁的要求提升品質，并以此來當作考核內容。

“所以這件異寶本身是想推演出一個世間最好的修行法門嗎？”林森緩緩說出自己的猜測：“這是它的追求？”

這里用‘追求’這個詞語似乎有些不對勁，但事實就是這么回事，頂多考慮到異寶的身份，將其稱為‘天命’。

比如說在神話傳說中名聲響亮的河圖洛書，它的天命就是由伏羲演四象八卦；神農手中的赭鞭，它的天命則是辨析百草藥性；軒轅手中的軒轅劍，它的天命則是斬殺叛逆輔佐人族一統……這些揚名天下的靈寶雖然各不相同，但都有天命在身，有著各自的不同追求！

而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大衍圖錄就算檔次不夠，品級與這些至寶相差甚遠，其自身也是有追求的！

哪吒經過林森這么一提醒，馬上也恍然大悟，緊接著就面容怔愣起來——顯然他是去和異寶進行交流去了。

“沒錯，它沒否認！”眨眼工夫交流完畢，哪吒就皺眉道：“看來是真的，它想要綜合所有武道修行法門來集體修訂，然后得出一個沒有缺點的至高法門出來！”

林森聞言笑了：“沒有缺點？世上怎么可能有沒有缺點的東西？頂多是它眼界不夠，發現不了缺點而已！”

這話深得哪咤認同，他也當即道：“雖然你修為不高，但小爺必須得說，你的見識還是不錯的！”

林森作為穿越者，雖然自身修為境界都不高，但在現代的信息爆炸熏陶下早就對思想哲學之類的雜項理論司空見慣，諸如‘世間沒有完美’、‘最大的完美往往就是不完美’等言論簡直不要太多，自然深知‘沒有缺點’這四個字根本就是水中月夢中花，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東西。

至于哪吒雖然不知道這些雜七雜八的思想，可是在修行上他可是真正的見多識廣出身不凡，沒有缺點的完美至高法門？呵呵，他的師祖、本體的主人、堂堂玉清道尊元始天尊還要每日清修不斷查缺補漏呢，誰又能例外？

所以此時此刻，兩人都對大衍圖錄的目標有些啼笑皆非：這算什么，注定無果的追求嗎？

“算了，這些問題以后再說，當下是要先將眼前的事情搞定。”林森收拾心情，道：“哪吒，我有一個法子，應該能夠直接完成這個幻境考核。”

哪吒聞言挑眉：“說來聽聽。”

“就是不管它演示的是什么武道修行法門，你直接給他一個厲害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