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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蘭亭唯有繼續掩耳盜鈴,不再顧慮外物,雙腿夾緊葉塵的腰身,秀足交叉緊扣,柔臀聳動,欲拒還迎,榨取玉莖內每一滴殘余,閉目沉浸眼前的酸美狂潮中。
「這樣射里面會不會有了?都怪蘭亭的臭腳丫兒把我鎖住了,拔不出來啊。」
葉塵假意呼呼喘息的抱怨著,賊手卻在沐蘭亭隆翹的圓臀上流連愛撫,「哦……如果有了的話,該叫什么名字呢?」
沐蘭亭氣得頭頂都快冒煙,抽出玉腿狠狠在他肩膀踢了一腳,又覺不解氣,再將腳心貼緊了葉塵面門,低聲怒道:「被女人踩過,包你倒霉三年。」
「剛才怎么說來著?被好看腳丫踩死是福氣,但被太陽劍譜的傳承者女神踩過,只怕會行運十年。」
葉塵用鼻尖刮著沐蘭亭好像凍膠粉藕似的小腳,毫不嫌棄的在雪膩腳背和秀嫩腳趾親了親,「若是生下女孩子呢,最好脾氣像我一些,莫要冷冰冰,愛發脾氣踢人。」
腳心被親的麻麻癢癢,很是舒服,連這么「不干凈」
的地方都不嫌棄,沐蘭亭內心的火氣漸消,柔情漸升,反身躺了下去,依偎在了葉塵懷中,好一會兒才自言自語似的輕聲道:「蘭亭階前融冷光,夢弦絲響動紫皇,男孩子就叫夢弦,女孩子就叫紫皇。」
葉塵讀書不算太多,但也知道這是前朝才子謝長吉的詩作,傳神再現此君青年時在延洲江邊縱情彈奏,自負樂曲融合蘭亭朝露的清冷光華,琴弦如夢,上達云霄天庭,驚動傳說中女帝紫皇之氣魄。
「葉夢弦,葉紫皇……」
葉塵仔細一想,蘭亭不單是延洲名勝,還是經典名詩,沐看天多半也是依此來給女兒起的名,「好像是非常有學問的樣子,比我這個老土名兒強著太多了。」
「嗯……」
沐蘭亭不再講話,也不再徒勞去扳在自己乳房和恥丘毛發上不老實的魔爪,心中嘆道:為了腹中孩兒,五天后我也一定要斬殺敵寇,保全性命。
其實葉塵不過隨口調情,八字還短一撇,未必真就受孕,但沐蘭亭動了母性,竟然不由自主的當真起來。
他二人濃情蜜意,可苦了在旁邊商議盜國大戰的神星雪,將那些艷靡緋色的床間之事全都聽進了耳朵里,她本無心窺覷人家年輕情侶的隱私,不過因為和葉塵有過一次荒唐的親密接觸,莫名挑動了久欠灌溉少婦的心田,不想聽,又忍不住去聽,聽了害羞后悔,立刻屏蔽靈識,但沒片刻,卻又鬼使神差的去凝神感知隔壁動靜……赫連暖玉手指圖紙道:「皇帝納蘭極鳳蠢鈍,可不代表歸海氏可以取而代之,星雪姐姐文韜武略俱佳,又血脈純正,由你出任女皇再合適不過,我們家族已經說動東陵長老,可以牽制住摩訶靜和北瑤氏的私軍,但北瑤凝若這個小丫頭會很麻煩,已經聯絡了沙漠中的詭麗黑旗門,神廟西南方會……姐姐你臉好紅,沒事吧?」
「啊……我沒事……」
神星雪忙回過神,說道:「北瑤姐妹和黑旗門少帥是葉塵的朋友,他們不會有威脅的。」
「哦?北瑤凝若做事百無禁忌,她不來攪局,那是最理想不過。」
赫連暖玉是聰明女人,知道該問什么,不該問什么,葉塵相貌英俊,來歷神秘,處事威嚴霸道,和公主有些不清不楚的親密關系倒無所謂,但愿不是什么禍亂神國的奸雄就好。
「這些不過都是小節。」
神星雪站起伸了個懶腰道:「說來簡單又可笑,決定神國大勢的關鍵,還要看我在太陽神廟前能不能對付歸海荒劫。」
因為是閨蜜私人臥房,神星雪赤腳散發,身上只穿了一件寬松的薄紗睡袍,雙臂一張,玉乳將前襟高高頂起,頓顯其豐聳偉岸,迷人誘惑之處,就算赫連暖玉同為艷麗
成熟的女人,看得都是不禁心神蕩漾,相比自己,星雪公主明顯要豐腴一些,但偏偏又毫無肥胖松贅之感,這種罕見的曼妙身段兒,真的羨煞不知多少貴婦名媛。
神星雪倚坐窗臺絨墊,凝望明月,兩根纖指捏著如羊脂白玉似的夜光杯,姿勢猶如神女拈花的藝術名畫,美麗得圣潔不可侵犯。
赫連暖玉看了好一會兒才笑道:「看姐姐舉杯的優雅,倒顯我像端個洗臉盆一樣。」
神星雪未免繼續偷聽葉塵猛烈的撞擊聲和沐蘭亭羞澀而熱情的呻吟,只得對月遙憶過去十年的安靜生活,平日事忙不去想也就罷了,此刻一想,當真是思緒如潮,不可抑遏,忽聽赫連暖玉說笑,這才回過神,說道:「這么晚了,澹臺大法官沒派衛兵來接暖玉嗎?最近幾天波濤暗涌,很不安全。「聽到丈夫,赫連暖玉神色有些不自然,平淡道:「定國事繁,律法和軍隊的穩定是最根本事項,他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那正好我們姊妹今夜抵足而眠好了。」
以神星雪目前的狀況,也顧不上打聽人家的婚姻幸福與否,至于國家大事,實際在她這位武學大宗師眼中,也遠不如高官貴族們想的復雜,就如同剛才說的——五日后一戰,成王敗寇,就這么容易而已。
赫連暖玉非常不愿意聊這方面的問題,生怕惡心的家丑對外泄露——她的丈夫澹臺玉紜雖然是一位學通古今、剛正不阿的帝國大法官,但本性卻深嗜龍陽,有孌童之癖,秘密莊園內養有十數位俊美少年供己狎玩,有時甚至與同好貴族互換孌童,自好風流雅趣,而對她這位舉國聞名的才女妻子,大法官卻是相敬如賓,連一晚上都沒碰過。
盡管赫連暖玉對丈夫談不上有深情厚愛,但他身份上畢竟也是自己的丈夫,最親的丈夫寵戀孌童,視高雅美艷的妻子如空氣,有時在酒會慶典牽手而行時,他甚至會流露厭惡嫌棄的眼神,心高氣傲的才女又怎能毫無感覺?可惜兩人都是楚火羅國各自領域內的巨擘,相互多有依仗扶持,誰都不能離開誰,所以目前便這樣維持著詭異恩愛的婚姻,依舊是一對兒國民面前光鮮亮麗的俊美夫妻。
夜深人靜,二女躺在軟床上各懷心事,都沒有真的熟睡,赫連暖玉偷覷著神星雪盈握蛇腰上豐滿已極的腴乳,莫名其妙忽然冒出了一個荒唐無比的想法:澹臺玉紜好寵俊俏孌童,我何不也謂女而男淫,反之就此風流狎蝶?這種念頭剛燃片刻,赫連暖玉便幽怨熄滅,心道:國家劫數迫在眉睫,山海般多的事情等待要處理,我腦子里想什么亂七八糟的臟事兒呢……神星雪亦很難過,聽到葉塵和沐蘭亭因為討論孩子名字,說著說著,小兩口竟又動情起來,可以清晰分辨是沐蘭亭用嘴巴吮住了什么東西,她是成熟婦人,自己雖然沒做過,但也知道那是個什么羞人情況。
燥熱麻癢的感覺讓二女成熟的身體愈發難挨。
赫連暖玉鬼迷心竅,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居然借著黑暗和寂靜,裝作無意的將手攀在了神星雪豐腴的乳峰之上,手感之綿軟,體積之碩大,實在是人生未曾有過的絕妙享受,哪怕腦中狂叫著——你瘋了嗎?敢做此淫穢不雅的舉動!但美乳綿柔盈手,硬是沒舍得放開。
「葉塵你要從……后面來嗎,別……我不喜歡……啊……輕上一點……」
神星雪耳朵里回蕩著沐蘭亭羞澀快美的嬌啼,以及肉棒擠開泥濘花底嫩壁的膩聲,正自蹙眉心跳不已,胸上猛的復蓋上赫連暖玉一只手掌,竟也沒去撥開,初時僅是輕輕按揉,隨即居然膽大放肆起來,細膩的小手緩緩滑進了衣襟,直接接觸到了連自己都引以為傲的圓翹豪乳。
「蘭亭的屁股怎么這么白,這姿勢倒很像老漢犁地似的,哈哈……」
沐蘭亭吃羞沒有說話,但神星雪卻可以想象那個秀美冰冷的小姑娘,此刻正像小乖狗一樣趴著,被葉塵從后面一下一下抽貫,表情定是又羞恥又享受吧……又一個迷醉的愣神,赫連暖玉細細的手指已經捻住了她峰頂韌中含軟的乳尖,且刮起了乳暈上一圈褶皺出來,緊跟著,整個身子都壓了上來,用她也非常豐滿圓潤的乳房去擠壓摩挲神星雪更大的胸脯。
如此有悖天道人倫的曖昧刺激,剎那間讓武功奇深的神星雪也沉醉迷煳起來,她扭動柔軟雪白的嬌軀,由掙扎拒絕,變成了害羞中隱含火熱的迎合。
同性柔嫩摩擦的刺激,讓二位頂級美女一同墮入欲望深淵,赫連暖玉從頭至尾都沒有說話,只余粗重呼吸,她一口吻住了神星雪嘴唇,勾住丁香小舌死死糾纏攪動。
直到她更加放縱,試圖去解兩人僅有的薄絲睡袍時,神星雪猛然驚醒,周身穴竅罡勁噴薄而出,一下將赫連暖玉震退了幾尺。
即使房內漆黑,還是能看見神星雪沉甸甸的酥胸半露,雪白乳肉散發出驚人的肥美成熟,此刻正因劇烈呼吸而上下起伏跌宕,赫連暖玉羞恥欲哭,不知該如何解釋。
神星雪也感知到自己蜜處已春潮濡濫,潤濕了腴美的大腿根肌膚,可離奇的是,她此刻情欲熊熊,卻并沒有幻想丈夫顧燭影,也并沒有喚起什么玉體磨鏡之樂,而是居然浮現出了葉塵怒挺肉棒的影像輪廓,她強提玄黃真氣平復旖念,沒怒斥什么責備的話語,整理好衣衫就穿鞋出了臥室,關門前略一猶豫,說了句:「暖玉多半累了,快好好睡吧。」
赫連暖玉窘迫地摳緊秀氣的腳趾,又使勁拍了拍自己俏
臉,恨不得跳進外頭的噴泉池自殺算了……四人于深夜顛鸞倒鳳,春意盎然,不知南北西東,離此地不算太遠的豪華別墅中卻是陰森可怖,散發出滾滾生人勿近的氣氛。
燕蒼生離地三寸,盤膝端坐虛空,銀白長袍無風自動,猶如大天魔王降臨,看起來似乎在醞釀某種神秘武功。
古神君揚起袍袖,輕輕敲著桌面。
那只手居然雪白如玉,顯然為年青女子的柔嫩素手。
「楚天王,如今五大神功已現其四,后浪滔天。全新時代近在眼前,只怕以您的涅槃神塔也是力不從心吧?」
燕蒼生指如拈花,聞言也不動怒,說道:「神功是神功,武圣是武圣,完全是兩碼事,你以為梵天情只是個會玩女人的公子哥兒,一撈一大把嗎,呵呵,五天后我會把這些不知所謂的后浪一個一個釘死在西楚。」
「我也不是危言聳聽。」
古神君啞聲笑道:「世上無論哪個高手都是靠打死前輩上位的。」
燕蒼生皺眉道:「你好像認為我會輸掉嗎?」
「我只不過有感而發罷了,也并非說楚天王會有意外,但葉塵、神星雪、沐蘭亭、過天狼他們確實挺難對付的,憑咱們這一盤散沙倒有點困難。」
相比其他人,燕蒼生似乎對古神君客氣了很多:「那你還在太陽神廟阻止我殺葉塵和沐蘭亭,放任他們和過天狼聯合。」
「這些年輕人似有不可思議的氣運,何況寧無忌那小子居心叵測,歸海荒劫只惦記皇帝寶座,真打起來肯定是亂戰浪費氣力。」
古神君甚有城府的分析道:「所謂三個和尚沒水喝,何不多等幾天,由鬼王和那倆外族家伙拼個兩敗俱傷,我們才有希望拿到楚火羅國的。」
燕蒼生點點頭,邪魅笑道:「中原復滅在即,寧無忌居然會蠢到要和南疆聯手,對付華太仙,我又怎會和別人聯手,拿到后就吸干寧無忌和歸海荒劫,炸了狗屁神之國的水源,再用渾光儀把這里財富一掃而空。」
「自然。」
古神君答應一句便安靜下來,彷佛靈魂出竅,他的面具后似有無窮的秘密隱藏。
——————————————————和寂寞入骨的赫連暖玉不同,華茵從不會因為肉欲而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她也沒有鐘情的男子,但眼下看起來,二伯要強行給她找一個老公安家了。
過天狼長得像只鬼,平時的生活中更像鬼,經常不發一言的坐在角落陰影中,一坐就是整天整夜,華茵問他十句話,他通常也只會「哦」
上兩三聲,不做任何解釋,但華茵知道,父親對他極是信任尊敬,兩人武藝未大成時便一起出生入死,關系非同小可,所以對于他的意見,父親說不好還真會應允……「二伯,你有所不知,葉塵這個家伙的情婦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他就是一個極度好色,為了女人偽裝成講義氣的魔教總管,您可千萬不能上當把華茵給嫁了,否則我會惡心死的。」
過天狼道:「他和老四很像。」
「什么?」
華茵差點暈死過去,但慶幸二伯總算多說幾個字了,「我爹生平可就只喜歡我娘一個。」
過天狼好像有氣無力的道:「先天太極門和魔教結盟聯手對付老四這種事,騙小孩子還行,燕蒼生怎會丟得起這個人?他如果這么廢物,又怎能魔功大成……所以他的目標多半是歸海氏的。」
「原來是這樣。」
華茵終于看見了核心,沉吟道:「您早有打算出手搶到劍譜?我父親也知道嗎?」
「他若想搶,去年和老七、紅蝶來這里時就搶了,嗯,你爹和我不一樣,從不會搶人家東西。」
黑暗中僵尸魔鬼一般的過天狼道:「我就替他殺光這些障礙,拿到劍譜給他。」
華茵奇道:「那您又把我嫁給葉塵是怎么說的?」
「他和神星雪都是一流好手,一齊出手,場面亂起來的話,搶劍譜的把握要大一些。」
過天狼見華茵還是滿頭霧水,便又多說了幾句:「和真正的最后一戰比起來,神廟比武算不上什么,眾多孩子中你是比較老實的一個,容易吃虧,借機給你選個甘為女人拼命的老公,免得我們七兄弟出意外的話,你無人照應。」
華茵哭笑不得,覺得二伯杞人憂天,還有點驢唇不對馬嘴,但他老人家顯然有屬于自己的獨特思維方式,很難去反駁,只能先圖劍譜,待回歸中原,再求母親來推這場滑稽的訂婚。
區區五日,轉瞬即逝。
恢弘的太陽神廟前一片肅殺冷峻,完全沒有祭祀先賢該有的莊嚴氣氛,也不像往年那樣有山呼海嘯的神國百姓前來此地圍觀。
包括國家重臣和三大貴族,在場所有人都是神情緊張,內心恐懼,準備迎接神國巨大的變革,所幸有歸海輪回巨大的持劍金身神像近在眼前,巍峨深沉的武圣魄力,好像可以鎮壓所有,護佑楚火羅帝國萬古不滅。
廣場微嘩,軍隊自動分開,讓出了一條大道。
歸海荒劫緩步走向祖先歸海輪回的巨像,而楚火羅國皇帝,納蘭極鳳,皇后千代陌,居然好像卑微的仆人婢女一般,低著頭跟在他的身后。
已有貴族低聲交談:「歸海大神官大勢已
成,我們待會兒可要第一時間表衷心,莫要淪為他立國祭祀的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