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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8日
第五章·肛遠離故土的初夜(萬字大章)
朝陽還沒有爬上天空,童韻就已經被自己的新老公叫醒了,簡單交談了幾句,便乖乖地將頭躲進了被子里,不一會就爬到了徐龍的胯下,可愛的女人上下動著頭,給自己的新老公一個可愛的早安咬。
媽媽的腿還是很酸,有些難以用力。
雖然經過了一夜的休息,陰道口還是沒有完全合攏,像小嘴一樣還是微微張開著,濃稠的精液已經在陰道和子宮里干涸了,有些附在肉壁上,有些被子宮貪婪地吸收了。
徐龍的量很大,昨天把童韻射的滿滿的,在童韻完成八次高潮的目標后,粗大的龜頭依然深深的抵在陰道里,不讓精液流出來。
可惜童韻還是沒聽話好好夾住,一些精液流了出來,弄臟了徐龍。
童韻就被要求俯下身去用舌頭好好的給徐龍打掃干凈,自己下賤的愛液和徐龍的精液弄臟了別人,作為有禮貌的女人當然要給別人清理干凈。
總而言之昨夜是很滿足的,宮縮的高潮昨晚是第一次體驗。
嬌小的身子被健壯的徐龍玩了一夜,媽媽的內心盡然有一些被征服的快感,隨即又被搖搖頭趕出了腦海,徐龍摟著我媽媽睡著,最后溫柔的答應了她,讓她好好的給徐家生兒子,只要生兩個兒子,徐龍就放媽媽回家。
我可憐的媽媽就如放在灰狼嘴邊的小綿羊,小綿羊怎么可能會聽灰狼的謊言,乖乖的把自己料理好送進灰狼的口中了,可惜我的笨媽媽真的信了徐龍的話。
徐龍看著在被子里盡力服侍著自己的人妻,享受著馴化的成果。
媽媽努力了好一會,才從徐龍的雞巴里榨出了粘稠的精液,還為了討好徐龍,鉆出了被子,讓徐龍看著她吞下去,看到這樣的乖巧模樣,徐龍還摸了摸媽媽的頭,已示滿意。
摟著又睡了一會,媽媽就被徐老太叫起來了,婆媳倆開始為家里人準備早飯。
早飯是稀疏平常的,就是徐虎突發奇想在媽媽的粥里加上的他的子孫,讓媽媽有些難堪,但是徐龍沒有說什么,媽媽也就只能聽話了。
一家人吃完了飯,徐鼠瘋癲癲的就出門了,媽媽則收拾著餐桌,嘴角一絲粘粘的液體,不知道是米粥還是什么。
徐龍穿得很正常,一身淡藍色的工裝,帶了個滑稽的藍帽子就走了。
徐虎則是一件奇怪的綠色制服,童韻從來沒有見過,最讓童韻害怕的是徐虎腰間別著的手槍。
「為什么會有槍????」
媽媽根本不敢相信,為什么徐家會有槍,槍不是只有警察和公職人員配備嗎?怎么可能!媽媽越這樣想著,心卻越墜入冰窟,對自己逃生的期望越來越低,對徐龍的承諾越來越偏信著。
整個上午媽媽都在思考著徐虎的槍支,在媽媽的理解中,能有槍的都是實權機構,媽媽不能理解徐虎為什么有槍。
徐家男人出了門,徐老漢那個無用貨確實沒有對童韻做什么過多的行為,頂多是揉揉她的奶子和扣扣她的下體,除了厭惡,她感覺不到一絲的興奮。
過了中午,徐虎回家了,但只是拿了些東西,便對媽媽說道:「徐韻,虎哥今天帶你出去逛逛,不用收拾東西,跟我走?!?
說罷便拉著媽媽的手出了門。
「???」
媽媽呆呆的沒反應過來。
媽媽雖然有些厭惡徐虎,但是對于能出去走走還是很期待的,畢竟當初第一次進入這個村子,她就在拖拉機上被王麻子弄得高潮不斷,根本沒有仔細觀察村子的布局和位置。
媽媽被徐虎牽著手走出了徐家,就像當初跟著父親逛街一樣。
放眼望去村子還是比較大的,和印象中的農村不同,但沒什么農田,也許是因為村子修在山谷中。
四周都是連綿不絕的高山,甚至高的地方直接插入了天空的云朵。
天氣很悶熱,還有些潮濕,原本看到類似火炕的床童韻還以為是在北方,可北方哪里會出現濕熱的天氣呢?山腳下的植被較為茂密,再往上卻幾乎就是巖石了,山巔還復蓋著白雪,是雪山,在媽媽的腦海中出現了一些目標:東北以長白山為首的雪山群、新疆的天山群、西藏的喜馬拉雅群峰還有云南的玉龍雪山,抬頭就能看到雪山,這到底是哪?徐虎介紹著村子的景色,說著村子外圍的風光,當媽媽聽到村子外圍不是什么湖就是什么山的時候,心中的絕望更甚了。
最近的城鎮居然在一百多公里以外,而且徐虎還不告訴他名字,明明就差一點,差一點就知道自己的具體位置了。
直到徐虎指著一個方向說了一句:「那邊就是中國。」
簡單的六個字卻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砸向媽媽,那邊就是中國,這邊呢?童韻停下了腳步,牽者小手的徐虎回頭玩味的看著女人的神情,這是每一個從國內拐賣到龍虎村的女性共有的反應,也是他覺得有趣的地方。
童韻的腦海中開始搜尋起和王麻子來到這里時,路上的每一幕記憶:從燕子那里出來就上了車,一直開了幾天,路上她覺得頭暈氣短,一直昏昏沉沉。
到了一個縣城里和王麻子睡了幾晚,就上了一輛卡車,卡車拖著貨物顯得很沉重,就和她的喘息一樣。
下了卡車就被帶上了拖拉機,然后就到了徐家。
為什么!為什么自己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出國了,對了!自己和王麻子一直坐在卡車駕駛室的后排,寬大的像一張床一樣,王麻子瘋了一樣和自己做著愛。
是的,路上好像有人來盤查過,司機下去了一會。
媽媽完全沒有想到是出國,那來盤查的正是邊防武警和海關,司機以兩口子忙著生孩子為由敷衍了過去,年輕的戰士爬上去看了一眼就害羞的下來了,偽造的證件也沒有引起懷疑,這是童韻第一個可以獲救的機會,卻因為男人那丑陋惡心的陽具將她的身體拖入了黑暗,而忽視了救贖亮起的微光。
童韻覺得頭昏難耐,差點站不住身子,還好被徐虎一把摟住了,不然才換的衣物又要沾染上異國的塵土。
這一刻媽媽的心掉入了深淵,所有的預想和期待全部滑進了深淵,原本以為腳下的土地還是那片熱土,此時才發現早已到了異鄉。
童韻被徐虎摟著,呆呆的望向天空,清澈的淚滴出了眼眶,這天不是那天,這地不是那地,緣是已經來到了地獄。
徐虎玩弄夠了,他知道女人此時是迷茫的,正是他鉆破女人薄膜的時刻,嘴角扯著壞笑,柔聲的對童韻說道:「你也不要害怕,就像我龍哥說的,你只要給我們徐家生幾個兒子,這里是留是走由得你去。如果生不出兒子,諾,正好到了,你看?!?
徐虎指向路邊一個少年,那少年正費力的拉著一個板車,板車上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女人的身邊掛著一個牌子,牌子用粉筆寫著清晰的文字:口5元、屄10元、腚10元。
少年叫做盧澤,是和盧母一起被拐走的,原本人販子打算只賣掉盧母,但盧母死死的護住了年僅十歲的兒子,買了盧母的徐七叔是村子里的鐵匠,買女人白送個小畜生他自然是樂開了花,雖然日子苦累了一些,盧母作為女性的部位遭罪了些,也算是日子過得。
直到盧澤都長到了15歲,這盧母都沒給徐七叔誕下一丁半崽,才引起了懷疑,在徐七叔的鐵鉗之下,盧母才告知了自己早就上了環的事實。
氣不打一處來的徐七叔當晚就發了瘋似的折磨盧母,還把盧澤給丟出了家門。
盧澤在七叔家門口守了三日,其母也被七叔瘋狂的折磨了三日,直到盧澤已經餓的頭昏眼花了才被放進家門。
盧澤看到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還被打斷了腿的盧母,也不敢露出一點不愿,最終七叔和盧澤做了約定,他可以救治盧母,但盧澤必須還七叔的醫藥費,還要還七叔買盧母所花的兩萬塊。
「最過分的是,徐七叔那老王八蛋還給全村村民打了招呼,除了小雜種拖著他老媽賣屄賺錢,誰也不許給小雜種一分錢。就這樣,還要求小雜種每晚八點之前,讓他給他老媽在河邊把屄和屁眼扣干凈,不行晚上你去河邊看,一邊是洗衣服的村姑,一邊是給老媽洗屄的小雜種,洗完了就要親自抱著老媽送到他徐七叔的床上,繼續給那個老變態折磨?!?
徐虎雖然嘴里怒斥的徐七叔,但眼睛里卻露著過癮的神色。
童韻被徐虎所講述的事嚇壞了,看到那躺在板車上婦人有了客人,一個扛著鋤頭的老漢爬上了板車,屁股聳動著,雙眼沒有生氣的干瘦小子見其母有了客人,便停下了板車蹲在地上休息著。
童韻看到小子和自己兒子年紀相近,便有些心疼,但隨即便想到了自己也不見得處境好到哪去。
童韻受驚嚇有些站不穩,借著徐虎的摟抱才沒有徹底坐下去,徐虎看到女人的可笑模樣,繼續挑逗著:「你別怕,你是花了三十萬買來的,光靠這騷屄可還不起債,到時候要生不出兒子,你的心肝脾肺腎,呵呵?!?
徐虎邊說著,便擱著褲子搓揉著我媽媽的嬌嫩下體,媽媽不敢反抗,對于生不出兒子的恐懼開始在內心漫延生長著。
緩了一會,媽媽的褲子上一片濕痕,又被拉著走了起來,徐虎繼續囑咐著:「你只要好好生兒子,龍哥和你虎哥我都會保證你安穩無事的,知道了嗎。」
媽媽沒想到本來期望找到逃生希望的游覽,最終變成了絕望的喪鐘,徹底將她的命運釘在了徐家的胯下,被嚇的六神無主的媽媽只能呆呆的點點頭。
終歸是苦讀了近二十年書的女性,在絕望的打擊下,依然存續著希望的火花。
如果運氣好,生兩個兒子也就是三年的時間,三年小青也只不過是大二的年紀,三年不過是如初中和高中一般的白駒過隙,三年、不過是三年,只要自己爭氣。
陪著徐虎在村子里的一戶人家里吃了飯,那戶人家有兩個兒子,都還沒有媳婦,兩個小伙子如狼似虎的盯著媽媽的身體看著,彷佛視線已經穿透了白色的襯衫和胸衣,赤裸的貼在媽媽的肌膚上。
「小虎啊,你這兩個兄弟你可得上點心啊。你家是有錢,三十萬說買就買了。我徐老五家可買不起,當年你祖爺爺偏神叨叨的去信那什么教(原詞較為敏感,請忽略),還迷信什么血統非要讓村子里的人娶漢族女,不然你這兩個兄弟早就找附近的女人結婚了。在我們這窮鄉僻壤,啥都有,就是漢族女人少啊。」
一個老頭子便抽著煙,便對著徐虎抱怨著。
老手還隔著衣服摸索著童韻的身子,不斷感嘆著:「嘖嘖嘖,多水靈啊,這胸、這小嘴、這臉
蛋,還是研究生是吧,真好啊?!?
媽媽被騷擾的難受,徐虎卻笑的自在:「不是廢話嗎,老五頭,三十萬你以為白花的?」
一頓晚飯吃的媽媽難受極了,原以為要回家,才發現徐虎帶著媽媽來到了一座還算光鮮的辦公樓里,樓門有個牌匾寫著村民保安隊。
「我們來這干嘛?」
媽媽問道。
「廢話,騷貨,當然是來這玩你啊,我今天要在這值班?!?
直到此刻,徐虎才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笑嘻嘻的看著嫂子。
媽媽經過一下午的思考,已經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和地位,開始抱著無意義的幻想,三年。
想到這,媽媽便一反平日里被動的神色,嬌媚的撫了一下頭發,輕咬著嘴唇,大大的眼睛眨的水靈靈的。
媽媽以自己能接受的最大程度的媚態向徐虎示好著,雙手環抱著著徐虎的胸,頭貼在徐虎的胸膛上,嬌柔的說道:「嗯,虎哥,那今晚我是你的?!?
徐虎哈哈大笑,手拍在媽媽的屁股上,開始擱著熱褲扣弄那毫無遮掩的菊門,笑道:「哈哈,果然是騷貨,才來三天就這么上道,果然是天生的騷貨。」
媽媽臉上掛著媚笑,心中卻死一般的難受,自己堅信著柏拉圖式的愛情,在讀書階段追求自己的男人數不勝數,卻大多是奔著和她上床而去的,媽媽厭惡那些男性。
在赴美交流訪學期間,因為優異的學術能力其實媽媽已經被邀請留下來深造了,可外國人那毫無廉恥的性愛觀,和媽媽的傳統觀念格格不入,男同學和媽媽交流的話語里都透露著強烈的性暗示,媽媽為了避免這樣的環境甚至可以放棄深造的機會。
只有我父親陳嫌,外公當教授時的大弟子,一直單純的關心著、呵護著她,這才最終在愛情的殿堂上,媽媽將自己的全部托付給了父親,媽媽一直都堅信著,自己的一生只會有父親一個男人,而現在,自己則主動的將自己托付給了面前這剛剛在昨夜與自己完婚的徐龍的弟弟,徐虎,自己名義上的小叔子。
原本童韻以為又是性愛瘋狂的一夜,卻沒想到走進了辦公室根本不止徐虎一人。
兩個身穿同樣衣服的男人在屋子里看著黃色CD,聽到門被推開,便回頭看到了自家老大牽者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走了進來。
衣衫不整是因為徐虎當然不能冷落美人的邀約,當即便搓揉玩弄了一番。
「老大,這就是你嫂子?」
「嫂子真美啊,婚禮那天我就想說了。」
兩個人笑嘻嘻的搓著手,讓童韻感到一陣后怕。
「叫什么嫂子,她叫徐韻,從現在開始,你們就叫她騷貨?!?
徐虎的大手摟著媽媽的肩膀,伸進了被他拉開的衣衫里,搓揉著乳房。
電視機里的畫面突然熄掉了,看來時間已經到了八點。
整個屋子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三男一女的呼吸聲,女人特有的幽香在屋子里流轉著,不斷地點燃男性的欲火。
燭火亮起,便見徐虎說道:「你們兩個去把東西搬出來啊,還在等什么,開始開始?!?
說完兩男子便打開了桌上的手電,走出門外翻找著什么。
在燭火下,徐虎將媽媽逼到了墻邊,媽媽退無可退被徐虎靠攏著,男人和女人的臉龐被燭火照出了側影,顯得氛圍有些曖昧。
徐虎玩味的對著媽媽的嘴唇吹了吹氣,便開口說道:「小騷貨,昨天我摸了摸,你還沒試過屁眼吧?龍哥不喜歡屁眼昨天肯定也沒動你,你以前動過嗎?」
媽媽的性愛經驗在我父親手中只學會了最傳統的性愛方式,其他的新姿勢都是最近才學會的,媽媽回想起在燕子手中的日子,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回道:「在人販子手里被灌過腸,那里很臟的,也懷不了孩子,我們不弄那里好不好?」
可愛又可憐的媽媽,居然傻乎乎的和壞人談條件,嬌艷的嘴唇不斷的吐出讓徐虎發笑的話語,讓徐虎覺得眼前的女人分外有趣。
徐虎繼續挑逗著女人:「哦,那你意思是想和我干別的?你到底想肏屄還是肏屁眼?」
聽到污穢不堪的話語,媽媽有些不自在,又是這招。
媽媽露出有些羞澀的表情,悄悄的附上徐虎的耳朵,輕聲的說了什么。
徐虎聽到了女人的話語便笑了起來,隨即就伸出舌頭舔了舔媽媽的臉蛋,然后出乎意料的掏出了配槍直接抵在了媽媽的小腹上。
嘴里說道:「可我就要肏你的屁眼,你想肏屄是吧,我看你今天盯著我的小家伙很久了,要不我把它塞你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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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被槍抵著,死亡的寒冷瞬間就爬滿了全身,眼神驚恐的看著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金屬物件,嘴里喃喃的道:「不要……不要……快拿開……會走火的!」
「虎哥,弄好了?!?
剛剛出門的兩個男人搬來了各式各樣的儀器,曾經被弄過一次的媽媽馬上就看出來了,是一整套的灌腸器具。
「我喜歡女人的屁股勝過喜歡騷屄,轉過身去,把褲子脫了。
」
徐虎恢復了笑臉,手槍依舊抵著媽媽的小腹。
媽媽很害怕,害怕那槍械射出吞噬生命的子彈,擊穿她的小腹,攪爛她的子宮。
媽媽慢慢站好身子,雙手拉住熱褲的邊緣,轉了過去。
媽媽的頭抵在墻壁上,褲子被自己慢慢的褪去,背上的肌膚光滑透亮,豐滿的屁股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紅潤。
媽媽的個子雖然小小的,腿卻顯得健美和修長,大腿豐滿肥嫩,小腿肥瘦勻稱。
美人抬起了腿將脫下的熱褲踢到了側邊,至此媽媽的下半身便沒有了一絲的衣物。
「可以啊這騷貨,內褲都不穿?!?
兩個男人在門口借著燭光觀賞著,卻不知道是徐家根本就沒有給媽媽準備內褲。
「好屁股,雪白雪白的,又圓又嫩。」
另一個人發表著對我媽媽的評價。
徐虎將手槍的槍管伸入媽媽的屁縫間,冰冷的異物在屁股和陰戶間摩擦,金屬獨有的冷酷刺激著溫熱的蜜肉,童韻的屁股一顫一顫的。
徐虎別好了手槍,便伸手拉住了童韻的頭發,將她拉著走了幾步便丟在了地上,可憐的媽媽光著下半身跪在那些器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