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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兒身邊,并沒有讓侍墨近過小哥兒的身,至于單獨相處,那更是沒有的。”
草哥兒這才放松了些:“余么么做得很好,你將這個給他,就說是我賞的,以后該怎么做,我想他該明白的。”說著從妝奩里拿出了一根珠釵遞給怡蘭,想了想,說道:“也不必特意去走一趟,過兩天再見到的時候給也一樣。”這個事說起來,也是他的小心思,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的好。
“是,奴婢知道怎么做。”怡蘭將珠釵小心放好,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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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手頭的事,草哥兒回房去睡了一覺。因為冰盆也移了過去,草哥兒這一覺是睡得格外舒服,等到再次醒來已是一個半時辰以后。
穿上件嫩綠的夏裝,草哥兒也沒有上妝,清清爽爽的坐在桌前吃著怡竹準備好的冰碗。冰碗涼甜爽口,果香味濃郁,草哥兒挖了一口,滿足的瞇上眼,頓覺暑氣消散了不少。怡竹見他吃的開心,也跟著笑道:“早知道主子想吃這個,奴婢前兩日就該去找阿福了。”
誒,這跟阿福又有什么關系,又挖了一口放進嘴里,草哥兒用眼神傳達著自己的疑惑。
“奴婢之前也沒有想到,這個冰碗還是阿福派人送來的,說是主子怕熱,正好吃了消消暑。”連夫人那里都還沒有,主子卻能夠早早吃上,看來那錠銀子送的的確很值。
將最后一口吃完,草哥兒舒爽地嘆了一聲,贊道:“算他有心。”又要說什么,臉上表情卻突然一變,皺緊眉頭,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怡竹見他表情不對,上前一步將人扶住,焦急道:“主子,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怡蘭也在一旁急地團團轉。
草哥兒死死地咬著嘴唇,拼命忍住即將要出口的痛呼,只覺得腹中那一下一下地抽痛,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難耐。想要回答怡竹,才一松口,就是一聲痛急了的呻吟。
怡竹見他痛的說不出話,更是急得滿頭大汗,推了一把傻站著不知所措的怡蘭:“趕緊的,去叫大夫。”自己則是將草哥兒扶回了床上躺著。
等到大夫趕到的時候,草哥兒已經痛地暈了過去,眉頭死死鎖著,看來仍是不太好受。細細把了把脈,老大夫摸了摸胡子,指揮著怡竹在草哥兒的中脘穴,阿是穴,天樞穴、足三里穴和太沖穴分別按壓。隨著怡竹的按摩,草哥兒的神情漸漸平穩,眉頭也松了開來。
見他不再那么難受了,一直在一變看著的王么么也松了口氣,留下怡竹伺候,自己則帶著大夫來到外屋,怡蘭和許么么也跟在他身后。
“錢大夫,草哥兒他這,到底是什么病?”王么么聽到草哥兒腹痛難忍的消息,就立馬趕了過來,雖說來的時候草哥兒已經暈過去了,但仍然可以看得出他的痛苦,心中也是不安。
錢大夫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向怡蘭:“這位哥兒,你家少夫人最近可是特別懼熱,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