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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后,冷然喝道:“比武開始。”全殿寂靜無聲,默候好戲開場。”唯獨趙雅親自斟滿一杯酒,離席往李牧方向走去,“干爹,場上那人項少龍便是盤兒的師傅,盤兒以后多依賴干爹照料了。”
項少龍與連晉分列兩邊,雙足弓步而立,坐馬沉腰,擺出架勢。連晉知道項少龍已經(jīng)埋頭在烏家堡學(xué)習(xí)一個月多的劍術(shù)了,可劍術(shù)非速成之法,連晉并未將項少龍的架勢看在眼中,看著項少龍蒼白臉色,冷然問道:“你就用這木劍?”
項少龍將木劍劍尖觸地,他的木劍沒有劍鋒,存粹憑著一股重力將擅守的墨子劍法施展開來,“我沒有別的劍,唯有這一把木劍。當(dāng)然只能用他來應(yīng)對。”
連晉未再搭理項少龍,猛一挺腰,將金光劍往前送去,又準(zhǔn)又狠,疾刺項少龍面門。
項少龍起手格擋,肩側(cè)向著連晉,以木劍圓潤守作一團,不與連晉力拼。他想過了,比拼劍術(shù),他這幾個月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的練劍功夫要真能贏連晉那怕是老天爺閉了眼,以已之短攻其長處,實在是傻子所為。還不如先消磨連晉體力,再徐徐圖之。
趙穆哪里知道墨子劍法的精要,還以為項少龍中毒,又是怕了連晉的攻勢,對著烏應(yīng)元哈哈一笑到:“這項少龍莫不是膽怯了吧。”
趙雅未搭理趙穆,捏著衣角不敢分心的看著場內(nèi)兩人的比拼。
曹秋道與善柔站在一起,他是善柔的上級,聽說有項少龍,他這次也是來觀摩比賽的,果然沒讓他失望,低聲吩咐善柔道:“這人便是上次我說的那個在街上使出墨子劍法的趙盤師傅,矩子令或許便在他手中,你若無頭緒,便從他身上下手吧!”
周遭潮水般的喊叫喝彩聲突然倒達(dá)頂點,很多人不自覺站了起來,烏廷威亦在“呵”一聲驚叫中站起來,“當(dāng)!”的一聲清響,原來竟然是連晉一劍劈斷了項少龍的木劍。
那木劍量重,連晉強攻不下,竟然對準(zhǔn)木劍一點做出重復(fù)攻擊,才讓項少龍手中木劍從中折斷為兩半。
項少龍借助最后剩下的半截木劍硬抗住連晉的費力一擊,只覺得虎口發(fā)麻。兩人面對面,對峙在比武臺之上,連晉雙目瞪向項少龍,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不是我的對手,認(rèn)輸吧。”
感受到連晉放松下來的力道,項少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怒喝一聲:“我不!”兩條人影乍合又分,趙穆雖有心催促連晉乘勝追擊,但群臣均在場上,他倒是不好開口,只意味深長看了趙雅一眼。
“項少龍,接劍。”是李牧,見項少龍無劍,便從席中將自己的佩劍拋給了項少龍。
這劍比他的木劍輕了許多,項少龍攜著劍,沖向連晉身旁,他的劍法卻完全變了一套章法,若說之前是傳統(tǒng)的寓攻于守的墨子劍法,那現(xiàn)在便是獨特的專屬于他項少龍的項式劍法,連晉忙將之前大開大闔的劍法修正為精巧細(xì)致的看家劍法,表面看來,是項少龍占盡上風(fēng),迫得連晉不住后退,可只有項少龍知道,他并未將連晉逼到絕處。
連晉再退三步,隨即加速身體前沖,手腕一沉一伸,撥開項少龍手中的利劍,直指向項少龍的胸口,他的動作矯若游龍,一氣呵成,看的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而項少龍此時也等的是這個時間,項少龍在手腕處繡了一枚小鏡子,今日陽光好,只要連晉離他愈來愈進(jìn),只要這枚小鏡子晃到了連晉的眼睛,讓他分神,他再將只要他將連晉的劍打落,這場比賽也不必兩敗俱傷,便可解決。
可項少龍雖然知道連晉要殺他,可真直面感受到連晉的劍意和殺機,項少龍還是不禁后退半步,不由自主做出攻擊之勢。
連晉右手持劍,左手握緊,昨夜被金光劍割傷的傷口已經(jīng)撥開了項少龍那奇異的東西,此時泛起如針刺般尖銳的疼痛,眼看連晉的劍尖離項少龍越來越近,就在這一觸即發(fā)的時刻,連晉卻強制劍身往右偏移,刺向了項少龍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