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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熱,但下一秒,他的眼神變得無比清明。
“我也會盡最大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他冷靜地說,“而且我認為,博多藤四郎想成為我的付喪神,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時政發給林憲明的名為通告實則是請求的信息上有什么?
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話。
但一行行的花團錦簇下,不那么隱晦的傳遞出了一些關鍵點。
雖說博多藤四郎被亞路嘉凈化,但從本質上來說,“博多藤四郎被凈化”是“請求失敗”的后果。
亞路嘉和拿尼加的請求失敗后,后果從來不是由一人承擔。那么相應的,被博多“牽連”的是誰?
據博多藤四郎本人說,是一振和他一起暗墮的刀劍,包丁藤四郎。
本來有關亞路嘉能力的信息不該被透露給還是一級監察對象的博多藤四郎,但一來博多親身經歷被請求過程,亞路嘉的存在瞞不過他,二來,博多在察覺到不對勁后當機立斷,供出了部分時間溯行軍的坐標。
——這對兄弟暗墮后,流浪了一段時間,在沒有審神者靈力加持的情況下,逐漸喪失神智,在一次外出時不慎被時間溯行軍抓住了,然后部分溯行軍連同博多藤四郎又意外地撞上了時之政府的清繳部隊。
然后博多藤四郎居然在恢復思考能力的間隙記住了溯行軍的坐標還見縫插針報給了時政,可見這刃是有多聰明。
博多藤四郎在得到時政的回復后,頓時想到了一個問題——他被凈化了,那么包丁呢?如果包丁也被凈化了,那么身處溯行軍的包丁會怎樣?
再加上時政方面也想研究被凈化后的付喪神可以恢復到什么水平,就又半遮半掩的跟博多說了一些情報,希望博多藤四郎早點兒把知道的坐標都說出來,這樣好方便他們掃蕩以及及早接回包丁。
對此,博多藤四郎欣然同意,但提出了兩個要求:一,盡快攻破他所提供坐標的時間溯行軍,二,他和包丁兩振刀在檢查沒問題后,必須要成為那天走廊上棕發男人的刀。
時政:…………那人現在自己都是把刀啊喂!
最終,也不知道博多怎么和時政交涉的,時政居然同意了博多的要求,進而給林憲明發了條信息。
想到博多藤四郎的烏龍操作,林憲明就忍不住笑道:“當初亞路嘉明明是對著我說話,結果博多藤四郎居然把你認成了我。”
陽光下,林憲明笑容燦爛,襯著他白皙的肌膚,同樣金燦燦的金發,顯得格外明媚,讓人心醉。
馬場善治看著笑得毫無自覺的林憲明,深吸一口氣,才道:“畢竟亞路嘉喊的‘哥哥’。”
亞路嘉在知道林憲明是男性之后就改了口,但如果來一個不明真相的人,打眼一掃,在穿著男裝的馬場善治和穿著小裙子面容秀美的林憲明之間,妥妥會認為亞路嘉喊的“哥哥”是馬場善治。
當然了,前提是林憲明不開口。
一開口就是低沉的男聲什么的,實在是刺激人的耳朵和眼睛。
林憲明揚眉,顧盼間是“我就愛穿女裝”“你奈我何”的肆意,心里卻一陣甜一陣澀。
雖然穿著裙子,但他真真切切是男的。
兩人不約而同的發了一會兒呆,然后才和亞路嘉那邊聯系好,踏上關愛離家小朋友的行動。
“主人和馬場桑慢走。”
今天的近侍是亂藤四郎,他送行完畢后,跳著往回走,勻速走回了他們粟田口的專屬起居室。
起居室內只有一期一振,見此,亂先問了問其他兄弟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