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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都含著東西，沈闊一處都不敢怠慢，嘴里的速度也漸漸加快，頻率逐漸趨向于一致，蘇成一天的煩躁總算是得到了暫時的舒緩，身心漸漸輕松。

“前邊這張嘴果然比你后邊那張嘴會流水。”主人拍了拍他的臉蛋，說話時掃到了小狗膝蓋下一片濕潤的毯子，狗雞巴翹起后就像是開閘了的水龍頭一樣控制不住，嘴角嘲諷地上揚：“都比不過你下邊的這根玩意。”

沈闊沒法回答，但也能感受到自己逐漸膨脹的欲望，在主人的允許下伸出手堵住了馬眼。

蘇成欣賞也欣賞夠了，罰也罰得差不多了，天色更是不早了，慵懶地摁住股間起伏的頭加快速度，白濁直接射進了他喉嚨里，舒爽過后才滿意地松開手。

小狗自己慢慢退了出去，咽下后又幫主人把陽具清理干凈。

“休息了。”

主人大發慈悲地關掉了炮機搬走，小狗疲憊而沙啞地道了一聲晚安，等男人關燈上了床，才撐著身體磕了個頭，縮著手腳側躺了下去。

晚上的時候傷口總是要疼一點，尤其是這樣萬籟俱寂全世界都只剩下自己的時候，小狗吃的消炎藥又不怎么止疼，一個晚上都被折磨得無以復加。

手上戴著的鐐銬只要他輕輕一動就會錚錚作響，他今晚會不會疼死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吵醒了主人就真的見不到明早的太陽了，于是一直咬著牙撐到天蒙蒙亮了才睡著，蘇成起來的時候看他屁股上的傷似乎比昨晚還嚴重了一點，想著讓他多休息一會，洗漱完換好衣服又吃了早餐才上樓端著早餐上樓叫他。

“主人早安，賤狗睡過頭了。”小狗爬起的時候壓到患處輕輕吸了一口涼氣，又恭敬地磕了個頭。

蘇成沒應聲，蹲下身在把碟子里的粥裝進了狗盆里放進去，又給他倒了點早餐奶，還在另外一個碗里倒了點溫開水。

“吃吧。”

“主人……”小狗一身都是酸疼的，伸出舌頭添了點早餐奶，他知道自己不該問，可今天就是主人的生日，他有點被沖昏了頭腦，輕聲地試探道：“如果賤狗把這些都乖乖地吃完了，能不能……今天能不能暫時放賤狗出去一天？賤狗不會出院子的，就是想在家里多活動一下……就一天……”

“你是在跟我談條件？”

“沒有沒有。”沈闊哪還敢多說，爬到籠子里放食盤的地方低下頭喝粥，原本蘇成還覺得自己昨晚一時太氣了沒收住，今天早上要把他抱出來好好安慰一下，誰知小狗一大早就在這求情，心緒不免有些煩亂，一腳踹過去將小狗正在舔的粥給踹翻，里邊的東西不僅糊了沈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