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瀟灑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昭如何聽不到,但他知道最近小表妹被祖父成日帶著,怕是不喜旁人待她太過拘束,便只作不知。
忍了片刻,阿悅再次咳出聲,這時她聽到魏昭的嘆息,俯首又給她系上一件披風。那是他的,大而長,阿悅披著有大半都拖到了地上。
“阿兄……”她抬首想說什么,卻不料擦過魏昭臉頰,猝不及防親了上去。
他的臉頰不如女子柔軟,帶著清冽的風雪氣息,稍顯冰涼。
阿悅愣了下,飛快偏回腦袋,故作懵懂不知地又咳了幾聲,然而燒紅的耳根出賣了她。
她身體雖只有幾歲大小,可心理上確確實實是十多歲的少女。
魏昭倒不在意,也不覺得有什么,反而是阿悅的反應更叫他好笑,“阿悅整日和祖父那么親近,怎么不小心親了下阿兄就如此害羞?”
……那怎么能一樣?
她不回話,準備裝傻避過,雙眼也轉向別處,卻不防正好對上了對面城樓的人。
天色昏昏,她努力辨認了幾眼才發現那竟是傅文修。
他遙遙望來,面上神情在飄揚的細雪中模糊不清,僅幾息就轉身離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給小可愛們一個貼心小提示,不要認為文中所描繪的書中劇情就一定是真實或會發生的,一件事換一種描寫方法給人的感覺就可能完全不一樣了,所以“劇情”不可盡信,這點大家和阿悅是一樣噠,并沒有上帝視角
感謝支持呀,如果能多多留評就更好啦,你們的鼓勵就是碼字動力(づ ̄3 ̄)づ
第25章
今歲的倒春寒十分厲害,這場雪飄飄然落了整日,同八公主和魏玨的大婚伴了全程,真正的十里紅妝素裹。
白日多是成親前的禮節,如觀看公主房奩、迎送雁幣等,真正的大禮要等到酉時后。
成婚,成昏,自然要昏時才可結為婚姻。
阿悅被魏昭帶著站在一旁,看八公主同魏玨一起行跪拜禮,而王氏恭恭敬敬地站在文夫人身后,再看不出任何不滿。
古代女子都會這樣嗎?阿悅腦中不由這么想了一下,隨即自然而然地抬首望了眼魏昭。
按照書中的劇情,她本該是和這位表兄成親,成為他的皇后。
不知他當初又是以怎樣的心情迎娶比自己年幼十二歲、幾乎是看著長大的小表妹的。
魏昭似有所感,低眸道:“怎么了?”
阿悅輕輕搖頭,不由臉紅了下,為自己擅自臆測這位溫柔的表兄而小小歉疚,畢竟那只是書中劇情。
當她站累了,魏昭便牽起了她的手,無聲示意她可以靠在自己身上稍作休息。
他實在是體貼,阿悅有時候忍不住想,這位表兄是一直就如此、對誰都這樣嗎?可是就她短暫接觸的這幾個月,也并不能這么說。
魏昭待人以摯,待長輩孝誠,與兄友大度,對仆從和善,唯獨在面對她這個小表妹時,細致又溫柔,體貼而耐心。如果他一直是這樣待她,也就無怪最后魏蛟會堅持把最疼愛的外孫女許配給孫子。
可能在魏蛟看來,他的小囡囡無父母依靠,無母族扶持,除去令人放心的長孫,再也無人值得托付了。
阿悅漫無邊際地出神之際,突然感覺小腿那兒有什么東西在蹭著自己,她疑惑地一看,發現竟是一只小狗不知怎的混了進來,在搖頭擺尾地對她表示親昵。
這是……阿悅俯身摸了摸它,有些不確定地想,這只和當初安郡的那只小狗好像。
一轉快兩月,它長大了點應該也就是這個模樣罷,但是是誰把它帶來的?
左右環顧也沒看到可能的人,小狗尾巴搖得更歡,幾度想抬起兩只前爪搭上來舔舔她的手,被阿悅怕癢地躲過。
她以前也養過寵物,不過那是一只橘貓,脾氣高冷還很重,少有這樣能親近人的時候。
“這小東西是何時進來的?”蓮女發覺后低聲驚叫了下,俯身把它抱了起來,“得把它送出去,擾了賓客可不好。”
猶豫片刻,阿悅叫住她,“把它送到我們那兒罷,我想養。”
蓮女微怔,“這不是有主的嗎?”
也對。阿悅補充了句,“那先問問罷,如果無主我們就養。”
蓮女笑了笑,“好,不過得先讓婢去問問太醫,小娘子能不能同這小狗成日待一起。若太醫允了我們再帶著,可行不行?”
“嗯。”
成親禮行到一半時,阿悅被人先送到了新房中,名為壓喜榻。
同壓喜榻的還有另一個六歲大的小郎君,似乎是四舅舅魏錦的幼子,平日被他母親護得緊,輕易不出院門。
小郎君繃著臉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似被賦予了重大使命,嚴肅又緊張。相比于他,阿悅就顯得放松許多,等得時辰長了腹中饑餓,她實在忍不住,偷偷剝了榻上的一顆花生吃。
小郎君眼睛頓時瞪得圓圓的,像是不可置信,又像在譴責她,被這樣看著,阿悅不由有幾分心虛。
她試探性地遞去一個干棗,輕聲問,“表兄吃不吃?”
“……不吃。”小郎君唇抿成直線,耳梢微紅。他知道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表妹,當初祖父祖母召集家人告知過,但被這樣軟軟的喚表哥還是頭一次。
這讓一直是府中最小的他莫名生出喜悅,一時間,臉色更嚴肅了。
阿悅不意這個最小的表兄竟最不好相處,而她本身也不是外向的性格,不知要如何再開口。沉默間,氛圍愈發凝滯,唯有龍鳳喜燭的火焰在無聲跳動。
小郎君嘴唇輕微動了動,卻還是一句話未言。
不知行過禮后一對新人去做了甚么,久久不回喜房,快半個時辰過去,阿悅已經起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