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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都是大家平時愛吃的菜品,一群人圍在一張桌子上,男男女女年齡相仿,沒多時就熱鬧了起來。
“阿元,這次去南方什么感覺啊?”沙皮給身邊的梁桔倒酒,問對面的阿元。
為了搞氣氛,沙皮特意讓一男一女岔開坐,除了梁桔身旁專門為毛東空著的位置。
阿元慢慢喝著酒,悠悠回答:“還好,主要就是去散散心。”
孫曉壽本來是在和身旁的于言潔聊天,聞言,扭頭跟阿元說:“南方現在天氣也不好,又濕又悶,不是去玩的好時候。”
“主要是陪個朋友一起去。”
服務員開始上菜,梁桔夾了一塊雞肉放進嘴里,一邊嚼著一邊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阿元口中的朋友會不會是鐘玲呢?
前幾天找阿嬌的時候梁桔隨口問過鐘玲,阿嬌說她請了長假去南方度假了,現在一想,這兩人還挺巧。
曾舒敏坐在阿元身邊,她平時飯量正常,可不知為何今晚吃的格外少。人是梁桔帶來的,擔心照顧不周,就督促阿元時刻幫忙照顧。
沙皮樂呵呵的笑,對著阿元說:“難得見你身邊有美女,這么好的機會,趕緊點啊。”
曾舒敏低著頭,連坐在她斜對面的梁桔都能看到她臉上的緋紅。
阿元敵不過大家的起哄,還是給曾舒敏成了一碗湯。
他小心放到她的面前,“小心燙。”
“謝謝。”曾舒敏急忙雙手接過,眼睛都不敢抬起來。
“對了阿元,我聽說玲姐前幾天也回來了啊!”沙皮突然問,“怎么今天沒把她叫來啊?”
阿元抬頭先是看了眼梁桔,梁桔正好端著碗也等著他回答,恰巧就對上了他飽含深意的眼神。
“她今晚有事。”阿元簡單回答。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很奇怪,梁桔覺得,阿元剛才的眼睛充滿了含義。
她覺得,這事還跟毛東有關系。
酒店賓客很多,服務員在門外不停來回穿行,孫曉壽覺得有些吵就起身去把包廂的門關了。
于言潔知道他自從開了網店就沒少掙錢,于是就想著怎么開他玩笑。
有些時候女人很奇怪,當知道一個男人對你有心思的時候他往往會引起你的注意力,這注意力倒不是代表你對他也有意思,而是有事沒事就看他一眼,心里想著他喜歡我,那我在他面前就跟別人與眾不同,如果這人再有一些過人之處的話,那即使不喜歡他心里也會美滋滋的。
因為,他現在喜歡你。
因為孫曉壽在身邊坐著,有意無意中于言潔都會用余光打量他,她咬著筷子在想要怎么和他搭訕,而孫曉壽旁邊的曾舒敏則是因為阿元的存在一直心跳加速,動作不自然。
這幾個人心事重重的,梁桔和沙皮倒是嘮的愉快,沙皮因為前幾天對梁桔的誤會不斷的向她敬酒賠禮道歉,梁桔也大方,每一杯都喝得一滴不剩。道了歉,沙皮又跟梁桔提起毛東現在的住處,兩人說話小聲,不停交頭接耳。
阿元隨意掃了他們一眼,獨自悶著頭吃飯,他的確是陪著鐘玲去了南方,這一路,他們聊了很多,聊到了彼此的心事。
看一眼梁桔身邊空著的位置,阿元想起鐘玲今晚說要去見毛東,看到毛東沒有出現,阿元忍不住問:“沙皮,咱哥呢,怎么沒來?”
沙皮跟梁桔討論關于房子的事正討論熱烈,估計是沒聽到,倒是曾舒敏小聲喊了一聲:“沙皮哥!”
于言潔聽到曾舒敏的聲音轉頭去看,就看到曾舒敏在幫阿元叫沙皮。
于言潔忍不住偷笑,伸手拍了一下梁桔,朝曾舒敏的方向努努嘴,給她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
梁桔本來還莫名其妙,見到曾舒敏反常的神態,只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哥呢,怎么還沒來?”阿元裝作若無其事地問。
沙皮喝了口啤酒,笑著大拇指瞥向梁桔,“得問咱們小嫂子啊。”
一桌還算安靜的氣氛頓時因為沙皮的一句話出現了熱鬧,大家紛紛嬉笑,對梁桔投去不一樣的眼神。
梁桔佯裝生氣的拍了一下沙皮,“說什么呢,人家矜持的很。”
“拉倒吧,就你啊...”沙皮上下很夸張地掃一眼梁桔,搖搖頭,“沒看出來。”
“你再說...”梁桔笑著拿筷子就要往沙皮頭上打,沙皮躲開,伸手擋住她的攻擊。
他倆這般熱鬧,旁邊幾人看的都哈哈笑。
“加油加油!桔子加油!”孫曉壽拍著掌在后面鼓勁。
“喲,這么熱鬧啊!”
包廂門忽然被推開,從漂亮服務生身后走出的毛東只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皮夾克,更顯硬朗的氣質。
毛東進來簡單環視了一圈,視線很快定格在梁桔的身上,嘴角不經意地微微勾起。
梁桔看到他,小媳婦氣質立馬涌現出來,“呀,親愛的,你終于來了啊!”
沒想到梁桔居然會這樣公開的秀恩愛,所有人都尖叫起哄。
梁桔一點沒顯害羞,她張開雙臂用夸張的步伐跑到門口去迎接毛東,“baby!”
毛東嘴角的弧度,禁不住微微抽搐...
梁桔一臉的很幸福還沒有完全展現出來,在看到緊跟著和毛東一起進來的人時便剎那間僵住了。
阿元本來一臉漠然地觀看這一出,可看見鐘玲時,他驀地起身,訝然道:“玲姐?”
灰色的大衣搭配白色毛衣和牛仔褲,鐘玲一身休閑的打扮站在毛東身后。
她看上去清瘦不少,皮膚也微微黑了一些。
梁桔訝異的站在門口望著她,毛東開口,跟大家介紹:“我朋友鐘玲,正好在公司碰到了。”后面一句話,他是看著梁桔說的。
“這么巧啊,那一起坐吧!”于言潔也從位子上起身走到梁桔身邊,朝鐘玲伸手,“你好我是于言潔,桔子的好朋友。”
“你好。”鐘玲一如之前聲音溫柔。
“坐吧。”毛東對著鐘玲笑笑,卻抬手握住了梁桔的手。
他身上還帶著冷氣,手的溫度冰涼。
毛東在外人面前從來沒有主動跟她牽過手,這是第一次,也讓梁桔一時沒適應。
他把她往桌邊帶,邊走邊湊在她耳邊小聲說,眼中是藏不住的寵溺,“都點什么好吃的了,我都餓壞了。”
“這么晚來,還吃什么。”梁桔不滿地小聲嘟囔。
毛東含笑看她,他不僅沒有對她的不滿生氣,反而眼中增添了更多的笑。“看你傻樣。”
他居然在嫌棄她?!
你才傻,你們全家都傻!梁桔心里憤憤地想。
眾人坐下,鐘玲坐在了沙皮和阿元中間。
“你們剛才聊什么那么高興?”阿元從服務員手里接過新的餐盤遞給鐘玲,鐘玲看著大家忍不住問。
于言潔抿了抿嘴,笑著大聲回答:“剛才我們都笑桔子不害臊,一見她家毛東哥哥整個人都興奮過頭了。”
“哪有!”梁桔嘴硬。
毛東本來在低頭用毛巾擦手,聞言,笑著深深看了梁桔一眼。
看他眼神,梁桔就知道,他在得意。
沙皮也跟著起哄,“之前沒追到我哥的時候,還不知道是誰整天纏著我讓我給她講我哥的事,嘖嘖嘖,那個殷勤的勁喲。”
“哈哈,對,我跟她認識這么久還沒見過桔子對誰這么上過心呢。”孫曉壽拍著桌子急忙跟上一句。
于言潔樂的眼睛都瞇了一條縫,“對啊對啊,前幾天,她還跟我說,她想跟他那什么呢!”
原本熱鬧的包廂一下安靜下來,眾人呆滯,毛東僵住,梁桔徹底變成了一只被人煮了的螃蟹...臉紅的要命!
猛地,大家一陣哄笑。
“她說啥?她想跟我哥干啥?”沙皮捂著肚子,拍著桌子問于言潔。
于言潔捂著嘴,肩膀一顫一顫,“她說她想...”
“你敢說!”梁桔指著她大聲威脅。
于言潔也不怕她,站起來就跑,一邊跑一邊說:“她說她想跟毛東睡覺!”
“于言潔,你個八婆,我要殺了你!”
滿桌的人哄堂大笑,梁桔窘的起身就去追于言潔,兩個人圍著桌子轉了好幾圈。
沙皮捧著肚子笑的前仰后合,孫曉壽更是又拍桌子又蹬腿的,腰都直不起來。
“你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說這話了!”
梁桔差點就要抓到于言潔了,于言潔趕緊加速跑到毛東身邊,“對,你是沒說,你就是讓我幫你想辦法怎么能睡到你毛東哥哥!”
于言潔特別機靈,知道跑到毛東身后,“毛東哥哥救命啊!”
毛東忍著笑,只能站起身擋住梁桔的追逐。
他伸手半摟住她,梁桔抬頭對上他的眼睛,他的雙眼熠熠生輝,閃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