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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最新章節!
——失戀的最佳治療方法,就是放下,不糾結。
放不下,不是因為有多珍貴,而是耿耿于懷。
***
“到了。”
毛東將車停在北星門口,并沒有下車的意思。
鐘玲看了他一眼,慢慢解開安全帶。
她猶豫了片刻,握著手里的包,道:“聽說你前幾天在酒吧,和一個女人…”陽光從窗外斜射進車內,毛東墨鏡里反射出她略帶失意的表情。
毛東握住方向盤的手侵在陽光下,墨鏡下的表情依然淡漠。
見他并沒有回答的意思,鐘玲抿了抿唇,無聲嘆息,推開車門。
踏入北星之前,她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車鳴笛聲。
鐘玲站在北星門前的臺階上回身,看著駕駛位一側的車窗緩速降下,毛東探出頭。
“過幾天會進一批貨,到時候我過來幫你。”
“好!”鐘玲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笑。
看她進了北星,毛東并沒有立刻走,而是從車里拿出一根煙點上,慢慢吸了一口。
夾著煙的手隨意地搭在車窗外,煙灰脫落掉到地上,毛東頭靠椅背,慢慢閉上眼。
他一直是一個自律的人,今年二十七歲,不是沒有過女朋友,但在情.欲這些事上并不算太癡迷。
他經營一家酒吧又是經商之人,平常應酬中難免會碰上一些出格的事,可女人對毛東來說算不上有多誘惑,他也自認從沒有失控過。
毛東潔身自好從不隨便碰女人,那天那個女孩也稱不上是美女,頂多身材很好,依照他平常的習性來講,根本不會有任何回應,所以,當那個女孩強吻上他的那一刻,他反常的行為也讓他自己感到意外。
如果那天她真跟他走了,那他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摘下墨鏡扔到座位上,毛東揉了揉眉心,所有的一切他自己也無法解釋。既然無法解釋,那也就隨它去吧,他畢竟也是一個男人,就當是清心寡欲多年一時的沖動吧。
只是,他希望不會再有下次。
***
當‘我們’還原成了‘我’跟‘你’,當‘你和她’演變成了‘你們’,我們的故事早已謝幕。
失戀的刀口只能靠自己的舔舐慢慢愈合,有人需要一星期,有人需要一年,有人,甚至是十年。
至于說一輩子的,那大概只能出現在小說里。
無論多久,它終會痊愈。
早上不到八點,于言潔就被梁桔打電話從家里面叫了出來。
他們來的是老地方,位于學校門口十幾米的一家小飯店,此時飯店墻壁上打著的電風扇正在滋啦啦地轉個不停。
學校正值放暑假,飯館里人不多,除了梁桔這一桌,只有靠門口的一桌有幾個人在那低頭吃飯。
最后一個油滋滋的生煎包被梁桔一口放進嘴里,她使勁咀嚼,鮮濃的湯汁流滿口中。
暑假一大早就被人擾了清夢是一件很不爽的事,于言潔盤著腿坐在她對面的凳子上,有些蔫頭耷腦,還不停打著哈欠。
她手里拿著瓶冰鎮飲料,喝了一口,咂咂嘴,問:“你這是出了什么大事非要一大早把我叫出來啊?”
梁桔拿筷子戳穿一個包子,鮮湯瞬間從里面流淌出來,香味四溢。
她用手撐著頭思考了一會兒,慢慢地說:“我和孫琦分手了。”
她語氣平淡,怕是覺得可信度不高,又加了一句,“他在外面搞小三,被我抓到了。”
于言潔呆若木雞,張著的嘴巴都能塞進一個包子。
她猛地抓住梁桔的胳膊,問:“此話當真?”
“你說呢,你覺得我會拿這事兒開玩笑?”
“可…”于言潔觀察梁桔的神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剛剛失戀的人。
“孫琦說,我像個老媽子一樣管著他,嫌棄我每天都要給他打很多電話。”梁桔喝了口飲料,將嘴里的包子咽下。
“他那也是人說的話!”于言潔沒有梁桔好脾氣,說起這話時還能語氣平淡。“他剛上班就和那幫同事天天出去打麻將,要不是你每天看著他,他那點家當早就被他賭輸了!”
“他還覺得我太炫耀我對他做的一切了。”
“你那叫炫耀嗎?明明是在炫耀你的恩愛好嗎!”于言潔打量梁桔,“桔子,你究竟跟一個什么樣的男人談了兩年啊,這種男人都該千刀萬剮,把你對他的好都說成你的不是!他把責任都推卸到你身上,還說的那么冠冕堂皇!”
梁桔不語,低著腦袋戳戳飲料里的果肉。
“嘿,我就知道你們在這!”
孫曉壽捧著個大西瓜滿頭是汗的從餐館外面進來。
他一屁股正對著電風扇坐下,一邊點菜一邊不停用手抖著身上被汗打濕的襯衫。
“老板,這里要兩碗綠豆粥,五根油條,三個茶葉蛋,外加一碟小菜!”
“好嘞!”
老板當然回應的熱情,于言潔卻一臉嫌棄:“你惡鬼投胎?”
梁桔、于言潔和孫曉壽是班里出名的三劍客,三個人又都是祈海市人,大多數時間都是聚在一起廝混。
“一大早就被你們抓出來,我能不著急么,這一著急,就餓啊!”孫曉壽喝了一大口涼茶,道。
梁桔正用勺子專心一意的跟西瓜奮戰,頭都不抬,孫曉壽見她這樣忽就樂了。
孫曉壽指著梁桔問于言潔:“嘿,你確定這姑娘是被人甩了嗎,怎么一點都看不出難過啊?”
“你怎么知道她被人甩了?”
“她跟我說的啊!”
“什么?”
于言潔回頭看著梁桔,覺得怎么這事你跟他講就沒先跟我說。
梁桔瞟了他們倆一眼,繼續吃西瓜。
“是我把那人渣甩了,不是他甩我!”梁桔吐出西瓜子,抹了把嘴,“再說錯的是他,他在外面搞小三,我為什么要難過?”
“對!就應該這樣瀟灑,桔子,我支持你!”
孫曉壽和梁桔默契的擊掌,讓于言潔一頭霧水,“桔子,你以前不是很愛他嗎,你就不傷心?”
笑僵在嘴角,梁桔收回手低頭喝粥。
誰說沒有呢?可再大的傷心也修改不了她所看到的現實,事已至此,只能接受。
“愛過,也傷心過,也打從心底希望那兩個人天打五雷轟遭到報應,可又有什么用。”
梁桔的話讓于言潔跟孫曉壽齊齊沉默地看向她。
“我沒事,放心吧。”
梁桔笑著回望他們,她嘴邊的笑和眼中的澀讓人看了難受。
“我是不會被失戀打倒的,男人,你們都別想輕易贏了我!”她忽然站起身,對著門外高喊幾聲,嚇得門口那桌客人全都停下筷子齊齊望著她。
“你喝高了吧?”
孫曉壽趕緊一把將梁桔拉下來。看她的傻氣,他忍不住捂臉。
幾秒后,于言潔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就對了!”
她手搭在梁桔肩上,說:“桔子,要我說這出軌的男人就別想難不難過了,他只要出一回,你就別指望他會改掉,女人啊,就得這樣,別拖泥帶水分個手還得死乞白賴地演一回瓊瑤。桔子,那孫琦不是喜歡那個小賤人嗎,那咱就成全他們,他那種男人,我看就是一會兒不賤就難受!”
“對!比賤,誰能比得了他!賤死他去!”孫曉壽笑著點頭,“我還真就看不上明知道對方是個人渣,還偏偏不忍心放手的,你說,這世上的女人咋就這么賤呢?”
“說誰呢!”“說誰呢!”
于言潔梁桔齊齊反駁。
“得,小的知錯了,知錯了。”孫曉壽拱手作揖,認錯態度良好。
任誰都能看出梁桔在剛才低頭的那一瞬間,傷心寫滿了整張臉。作為朋友,于言潔很孫曉壽能做的只是不將那道疤再次揭開。
老板娘親自上菜,一桌香噴噴的飯菜惹得大家結束話題,開始吃起來。
孫曉壽吃的很舒服,拿著剛出鍋的油條大咬一口。
“桔子,你放心,這世上沒了一個孫琦,還有成千上萬個好男人等著你,你告訴我你稀罕什么樣的,哥哥我幫你去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