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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什么都行的嗎？”

他應該也要不了什么，我點了點頭：“什么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然后他把我拉到墻角那里，兩只手按著我的肩膀，沖著我嘴唇，狠狠地親了上去。

“唔！”沒想到他要的是這個！

這一親可用力了，不過還好只是嘴唇碰到嘴唇。許茹的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抱住了我的腰身，吻著我的雙唇就是不放開。

還好王府附近沒什么人，我看許茹正很認真地在親我，我不知不覺就雙手摟住了許茹的脖子，抱他抱得緊了一些。不知道為何，被許茹這樣吻著，很像皇兄，也是這樣的親吻，有點溫柔，有點生疏，又有點霸道。

許茹親我親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口，看著我，喘著氣說道：“凝雛，我…”

我看著他，這才反應過來，然后馬上推開他，輪了他一巴掌，喊道：“滾！”

許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落寞，然后就走了。

我靠在墻上，喘著粗氣，摸著自己的嘴唇，不說話…

☆、第十八章·支離破碎

一連好幾天我都沒有和許茹說過話了，因為那天他的‘輕薄’，我到現在還躲著他，我有時候沒事兒干也會想他干嘛要這樣對我，為什么要親我。可是想來想去我還是決定不想了，躲著他能躲多久躲多久。

今天上完早朝，皇兄讓我過去一趟，我就去書瀾房了，可是許茹一直在后面跟著，還叫我：“凝雛，你等一下我，我有話跟你說。”

我硬是裝著沒聽見，可眼看都快到書瀾房了，他還在我身后，明明是他上次對我不‘禮貌’的，怎么感覺像是被我欺負一樣！我一氣之下回頭喊道：“許大人！本王要去見皇上！許大人若是沒什么大事，請不要跟著！”

那一刻許茹的眼神可以用受傷來形容，他身子不由得的顫抖我也看見了，于心不忍，我現在也只能逃跑。但我剛想轉頭走，許茹就喊道：“凝雛！我喜歡你！”

這一刻我僵住了，整顆心吊了起來，回頭看他沒有開玩笑的臉，一時之間很是難受。

我記得是十二歲的時候，許大人帶著自己的兒子許茹進宮參加一個什么宴會，反正那種宴會是不適合我和皇兄這種庶出的皇子的。但那時許茹偷偷跑著玩，迷路了，正好碰到了我，我就有了他這樣一個朋友，有的沒的見面。他一直很討厭念書，但當他知道如果當了官跟我就能進一步，更加適合當朋友，于是就死命讀書，加上他父親的地位當上了一個官。表面上嘻嘻哈哈，其實暗地里非常努力，我一直很珍惜我跟他的友情，我一直覺得他是為了這份友情而努力的。原來他對我的友情變了，變成了另一種感情，那種感情跟我對皇兄感情一樣，是無法面對無法見人的。

“許茹…”我微微抬頭，卻不敢看他的眼睛，說道，“我不喜歡男人。”

許茹渾身一愣，顫聲道：“那皇上呢？”

我咬咬嘴唇，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我和皇兄之間不簡單，他知道的！

在我還在想別的時候，他就一把握住我的手，說道：“為什么！為什么皇上可以，我卻不可以！他可以糟蹋你！抱你！侮辱你！你都接受了！可我是真正的喜歡你，你為什么不肯接受呢！”說完，緊緊地抱住了我。

我聽到了耳邊他的抽噎聲，我拍拍他的后背，悶聲道：“不是這樣的…”皇兄沒有他說的那么過分。

我輕輕推開他，說道：“皇兄是皇上！是皇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我們不能違背他的！他確實對我做了我不喜歡的事情，但他是皇帝！我不能違背他，不然就是死！而你不同，我一直拿你當朋友！你卻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