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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琰揉一揉兄長的陰蒂,感受到兄長加緊了雙腿,像是想要留住那只作怪的手,但大約更想直接吞進(jìn)旁邊那根戳在他大腿內(nèi)側(cè)的性器。他嗓音沉了些:“皇兄,你還想管誰叫‘夫君’?”
夏瑜腰軟腿軟,唯有花穴空虛的要命。他有些詫異:“就為這個?”
夏琰語氣更沉,強(qiáng)調(diào):“這很——”重要。
話說到一半,夏瑜倏忽在池水中坐起身,將夏琰壓向旁邊的石壁。太子殿下又很細(xì)心,手墊在弟弟腦后,不讓他被磕到。
這種姿勢,他比夏琰略高一些,于是自上俯視對方。
兩人均披散著發(fā),如今發(fā)絲在水中交織出一片黛云。夏瑜未說什么,只是低頭吻他。從前他們之間的主導(dǎo)權(quán)大多在夏琰手上,一方面是太子殿下不介意滿足弟弟的控制欲,另一方面,則是夏瑜平日里需要操心的事太多,偶爾放松一下,并不愿多廢心神。
夏琰想要什么,就任他做。
可這回,夏瑜少見的強(qiáng)勢。他按住夏琰,不讓對方起身。
夏琰自然能反抗。哪怕是將兄長重新壓回身下,于他來說也是輕而易舉。但他沒有動作。
夏瑜一手在他腦后墊著,這樣溫柔待他。夏琰想到這里,忽然舍不得動彈。
而兄長另一只手則在他身下,像是撫慰,又像是威脅,一把握住他的性器。他很少這樣仔細(xì)享受兄長的手活兒,從前這事往往只是助興,他的興趣還是集中在兄長的花穴后穴。可眼下這樣,他不由閉上眼睛。哥哥的手很好看,早些年,曾教他練字。他還很年幼,皇兄的手包裹著他的,一筆筆,在紙上寫下書中那些晦澀難懂的句子。他偶爾分神,側(cè)頭看皇兄的面容。太子殿下的衣裳上染著熏香,很淺淡,籠在夏琰身邊,為年幼的孩童編出一個瑰麗夢境。
他想:“我是真的很愛皇兄。”于是就任他去。
等這個吻結(jié)束,夏瑜說:“阿琰,我會讓別人這樣對我嗎?我會這樣對別人嗎?你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
夏琰說:“擔(dān)心皇兄待我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
兩人對視,夏琰目光沉沉,夏瑜望著他,忽然嘆息。
他說:“但我始終需要你。”
天色漸漸暗了,天際一片綺麗霞光。
夏瑜的手仍然墊在夏琰腦后。
他用另一只手扶著夏琰的性器,緩緩坐了上去。
夏瑜說:“阿琰,感覺到了嗎?我里面很濕,大約也很熱。這個池子原本就燙,蒸了許久,應(yīng)該比尋常更熱……”
夏琰額角跳一跳,顯然是在忍耐。
夏瑜坐到最深。空虛了許久的地方驟然充實,夏琰的龜頭頂在最內(nèi)的地方,撞上宮口。他依然腰軟,眼下卻勉力直著身子,吻一吻夏琰,說:“我從前便需要你。母后不在了,敏妃管宮務(wù)。當(dāng)時我還年少,許多事不懂。你每日纏我,我偶爾覺得事務(wù)繁多,擔(dān)心你打擾。但你那樣乖覺,只會讓我安心。再說,宮闈深深,皇父是陛下,他愛重母后,卻仍然有后宮三千。母后死了,我每日都在想,這份情誼在皇父心中還有多少分量……”
夏琰攬住兄長后腰,將人壓入懷中。
夏瑜笑了聲,說:“你纏著我,敏妃也會多照顧我。她說母后早年待她有恩,我原本是不信的。但那時我步步都要留意,能有什么法子?這么多年,她說的像是真的。”
他在夏琰身上蹭一蹭,說:“后來你第一次出長安剿匪,滿城人都不信你真能拿到軍功。可你真的拿到了。我想了很久,不知你回來以后會有多大變化。但你回來了,還是到東宮找我。”一頓,“你是不是那時候就想對我做這事?”
夏琰坦然承認(rèn):“是。”
夏瑜親他,說:“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