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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西郡王一怔。
夏琰口中的“阿河”,是他的副將秦河。秦河比他年長一些,是當年他第一次出長安剿匪時嘉正帝指給他的人。
肅西郡王眸色深深,望向夏琰。他在長安也有探子,知道六皇子曾拒絕過許多塞給他的女人,倒是一天到晚與太子纏在一起——兄弟逆倫這種事于時人而言實在太大膽,郡王并未想到這處。他只是覺得奇怪。
作為郡王,他自然有門路,知道數年前先皇后病逝時,嘉正帝曾對太子說:“你母后也不希望你這樣哀毀骨立。”太子大約就是在那時候被傷了根本。
但六皇子呢?
肅西郡王想了一圈,又想:“王妃那侄女,若是跟了六皇子,最多是個妾室。莫說六皇子日后能否上位,即便真上位了,封個嬪也就頂了天。”這會兒提出,只是一時之間沒有更好的人選,又急于拉攏站隊。
可惜他自己姓夏。
而秦河是夏琰的心腹,也算年輕有為。
肅西郡王笑一笑,吩咐旁側婢女:“請表小姐來。”
吃完這一場宴,夏琰率軍回長安。
歸途中,他聽聞燕國那邊也派了來使。但夏琰僅僅聽過,很快就拋在腦后。所有人都知道,兩國日后定有一戰,天下大勢分久必合。他早就看上燕國豐饒的水土,想將那半邊山河獻給兄長。燕國來使如何,他并不在乎。
等他到了長安,熬過一切流程性的封賞,到東宮“檢查”過皇兄騷穴中的陰棗,才聽兄長說,燕使這次態度很好,提出簽訂條約,與夏家王朝百年修好。
夏琰的手攬在兄長腰間,黏黏糊糊地吻兄長耳畔。兩人正在東宮浴池沐浴,照例沒有宮人在。身體浸沒在浴池中,夏琰漸漸又意動。他一手往上,在水下揉捏兄長的乳珠。一手往下,摸去兄長私處。
夏瑜低低喘息一聲,道:“我與你說正事呢。”
夏琰含著兄長耳垂,將人困在自己胸前。往身下摸的手扶著自己的性器,緩緩進入兄長花穴。他含笑,說:“皇兄只管說,我聽著。燕人來了,皇父指你去安排,燕人說要去平康——真是胡鬧。”夏琰點評一句,很快又不正經,“皇兄,你感覺到了嗎?我把你撐開了。唔,好緊,熱乎乎的,像是在吸我……這么貪吃,之前是不是很想我?”
他不懷好意地問,手指還在兄長花穴邊緣緩緩摩挲,“你方才問我,是想你,還是想肏你。皇兄,你呢?有想我嗎?是想我,還是想我的雞巴?”
夏瑜微微偏過頭,顯然是不愿答他。
夏琰笑了聲:“這就害羞啦?”他手指往前一些,揉弄著兄長最敏感的陰蒂,聽著耳畔漸漸急促起來的呼吸聲,“遲早有一天,皇兄會求我肏你。這里,”摸一摸花穴邊緣,“這里,”手指往后,在后穴入口輕輕淺淺的試探,最終卻并未進入,“還有這里。”
說最后四個字的時候,夏琰捏著兄長的下顎,讓人側頭與自己接吻。
他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我都吃過皇兄的了,皇兄也該吃我的。”
兩人離得太近,他細細端詳著兄長的眉眼。先皇后離世時,夏琰年紀太小,幾乎不記得對方的容貌,只隱約覺得,那是個溫柔端麗女人。宮人都說,太子的面貌肖似其母。夏琰看來看去,卻不覺得兄長的面容哪點女氣。只是太俊美了,早些年,長安城里的貴女們最傾慕的郎君就是太子。如今太子遲遲不娶親,傾慕他的女郎倒是漸漸嫁做人婦。
夏琰想:“那么多人喜愛他,只有我得到他。”這樣的念頭一浮出,便十分自得。
但夏琰也沒有想到,讓皇兄求自己的機會,來的那么快。
他時隔三月再回長安,攢下許多帖子。夏瑜也總有事忙,不能時時留在東宮。轉眼,兩人已有一旬沒有見過。
夏琰心中發苦。他在肅西郡時,與兄長闊別千里,這也還罷了。如今回了長安,竟只好好親近了一晚,之后連見面都難。最多是在朝會時相互看一眼,但那種場合,最多講幾句話。等下了朝,兩人又各有事忙。
他這里還好,無非是一些應酬,皇兄則不然。
皇父又不愿給他安排太多事,回來交過兵符,就說憐他在外辛勞,給他掛了個沒什么用的閑職。他入宮見母妃,母妃倒是替皇父解釋一句,說:“阿琰,如今太子殿下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