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銜枝裝傻道:“可不是趙三爺,是一頭像白眼狼的蠢豬。”
周容至一邊夾著紅燒肉沾了些醋,一邊嗤笑,“又裝傻……罷了,確也是一頭白眼狼,和他那沒良心的上司一個德行,爺辛辛苦苦懷著他的狗崽子,過年連封信也不來。”
“蘋哥兒別氣,許是路上風雪攔了信件,要稍微遲些。”驚鵲勸道。
風雪攔信?
怕是忙著和敵國公主夜夜笙歌吧!
周容至想起前幾日下面遞來的密函,長天國竟派個公主來講和,又想起上輩子霍成風在御前盯著長天舞娘出神的模樣,頓時沒了胃口。
心煩意亂道:“把桌上這些都撤了,爺困了。”
——怎么突然就沒了胃口?
——不知道。
銜枝與驚鵲對視一眼,但礙于這一大一小,也不敢再說什么,只能依言行事。
洗漱過后,周容至皺著眉沉沉睡去。夜色漸濃,馬蹄踏碎一地鵝毛大雪,有人趕著子時末尾扣響了這一方四合院的小門。
周容至睡得迷迷糊糊間被人抱住,那人身上還帶著些冰雪的冷冽氣息,用溫熱的手輕輕撫了撫他鼓脹的肚皮。
周容至頂著倦意掀開眼皮,“太子殿下,肯從敵國公主溫柔鄉里出來了?”
“醋了?”
周容至用腳踢他,“滾。”
霍成風握住他溫軟的腳背輕吻一下,“這就滾進被窩給卿卿暖床。”
周容至又氣又笑,“湯婆子尚可,豈敢勞煩殿下,殿下舟車勞頓,還是去客房早些歇息吧。”
霍成風不語,只是埋頭鉆進被子下連番動作,周容至被他弄得面上一陣青一陣紅,喘息連連。
等霍成風再從被子中探出頭,周容至已在他懷里軟成一灘春水,面上暈紅,眼角含淚。霍成風咽了一口奶水,伏在他耳邊問:“還趕不趕我走?”
周容至帶著哭腔忍無可忍道:“不了,不趕了,要夫君親我。”
“乖。”
霍成風低頭含上身下人淡紅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