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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血。
對上那張與自己八分相像的臉,她只覺得心驚肉跳,好像有什么事在暗中悄然發生,令她莫名感到,自己憑借這張臉背信棄義才得來的優渥榮華就要到頭了。
錦衣衛之首張若已扣倒在勤政殿的青玉地板上一刻有余,座上的帝王仍沒有發話要他起身的意思。
一邊伺候的吳公公手抖得連茶盞都握不穩,只能交代自己新收的小徒弟端著送到御前。
小順子今天頭一次跟在圣上身邊當差就被面上平靜的皇帝糊了半身的茶水,當即嚇得人和茶盞都緊貼地面,嘴里高呼恕罪。
皇帝卻顧不得他這阿貓阿狗,只盯著張若送到的信,半晌,出聲問道:“這信上姓周的,是哪個嶺南人?”
信是從嶺南加急送來,只有一句“周平川嶺南剿匪大敗,卒”,嶺南是異姓王江東儀的封地,其中的官員大多是當地土著。
想到周平川和皇帝的關系,張若冷汗涔涔,“陛下,這周大人,是京官。”
“京官?”
“陛下,周,周大人他……”
“如何?”
“周大人,周平川,他,”張若咬牙道,“字容至。”
周平川,字容至。
周容至。
皇帝細細地想這三個字,心里冒出個荒唐的想法,姓周的死了,和未過門的皇后有什么關系?天下這么多姓周的京官,論誰死了,都和他的容至無關。
不過是一個姓周的嶺南人的死訊,錦衣衛也呈上來——
凌亂的聲音在他耳邊嗡嗡作響。
【臣愿往嶺南剿匪。】
……別說了。
【希望陛下成全。】
夠了。
【霍成風,在你眼里,我只是一把好用的刀。】
不,不是,容至……
【我自去走我的獨木橋,不礙你們的眼……祝陛下和淑妃喜結連理,喜酒,臣,就不喝了。】
朕沒有。
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