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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奕珣也回來了,你們倆還沒吃飯吧?”左媽見到楚奕珣,說著話的功夫就下了地。
“媽。”楚奕珣禮貌地打招呼,站在左旭身旁。
“來,趕緊上炕坐會兒,外邊還挺冷的吧?”
“嗯,是有點兒冷。”左旭點點頭,蹭了蹭雙手,覺得沒那么冷了,才抱著兒子親了一口:“兒子,有沒有想爸爸?”
“想爸爸。”楚迅城繃著小臉,摟著左旭的脖子,拿著腦袋蹭著他的臉,奶聲奶氣地叫:“爸爸,爸爸。”
“乖兒子。”左旭眼睛一熱,低頭親了親小兒子的小臉,心里酸酸的,迅城都要四歲了,可說話還是少得可憐,平日里跟他最親,但也就是反反復復那么幾句話而已。
那邊兒,楚奕珣已經抱起了安安,楚奕珣蹭著兒子的脖子撓癢癢,安安笑得前仰后合地發嗲,一個勁兒地叫‘爹爹’。
大兒子是個活潑愛鬧的,可小兒子就有些安靜得過頭了,孩子出生后沒幾個月,他就去九場上班了,為了多掙些加班費,早出晚歸,周末也少得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緣故。
“來,爹爹抱。”楚奕珣是個好父親,在對待兩個兒子上,從不偏頗,一手抱著安安,轉過來又抱城城。
“去吧,爸爸幫奶奶去做飯。”左旭將小兒子交給楚奕珣,轉身去灶房給他媽幫忙。
左媽正從大盆里撈豬骨頭,見左旭進來,小聲問:“小二,這是咋了?你和奕珣鬧別扭了?”
“沒有。”左旭搖搖頭,看著案板上和好的面團,挽起袖子洗了手:“是要搟面條嗎?”
“嗯。”左媽點頭:“沒鬧別扭,那你這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是干啥?”
左媽他們這一代都是傳統的人,夫妻倆一輩子都沒拌過一句嘴,看著楚奕珣和左旭,這新婚沒多久,一會兒好得蜜里調油,一會兒又冷得誰也不搭理誰,就覺著現在的這年輕人,好好的小日子不過,怎么這么能鬧幺蛾子呢?
“好啦……”被他媽這么一說,左旭的臉都臊紅了:“我跟他真沒吵架。”說完把他媽推出灶房:“媽,你在炕上看電視,嗑瓜子,我來煮面給他吃,這總行了吧?”
左媽一聽,這才笑開了,又念叨:“這就對了,夫妻呀,就得這么個樣兒,相敬如賓,才好呢。”
左旭煮好了大骨頭湯面,回頭見有新鮮的白菜,又撿著葉子切了絲,放了辣油和麻油做了個個涼拌菜,又撈了一根咸黃瓜切成丁,拌了五花肉丁打了鹵兒,兩人坐在外間吃飯。
“我們組長昨天說找你有急事兒,他找著你沒?”左旭給他盛了一大碗面,問楚奕珣。
楚奕珣點頭,給左旭夾了一根有骨髓的骨頭:“今天一回去就簽掉了。”
“你自己也吃。”左旭禮尚往來,給他盛了一勺鹵兒。
楚奕珣低著頭,揚起唇角吃了一大口面:“那個草場,你跟爸爸和大哥說一下,今年不要動了,養養牛羊什么的還行,開墾就先停停。”
“那里,果然是有問題?”想起這半年發生的一些事兒,左旭隱隱也覺察出問題來了。
“嗯。”楚奕珣點點頭,沉吟半晌:“現在還不能跟你詳說,等都搞清楚了,我一定告訴你。”
“好。”既然楚奕珣都這么說了,左旭也就不再多問:“那里不動是沒什么問題,就是當初買草場的錢是瑤姐出的,這要是賠了錢,我爸和我哥不知道這心里多堵得慌呢。”
誰知楚奕珣聽了卻淡淡地笑了:“那錢是我的,你讓爸爸和大哥別擔心了。”
“什么?”左旭一聽耳朵都支棱起來,眉頭也跟著皺起來,抬頭看向楚奕珣:“你——剛才說什么?”
“沒什么!”楚奕珣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否認得極快:“那個我先去燒炕了。”說完放下空碗,擦了擦嘴角,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