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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來那個了?”林奶奶問。
林芊咽了咽口水,然后點頭。
林奶奶松了口氣,沒再說什么。
林芊直到從林奶奶房間里退出來,腳步都還是虛的。
老人家的眼睛都這么毒的嗎......
還好昨天沒有真做,還好來親戚了......還好還好......
——
過了小年,村里好像除了林芊父母那兩口子就都齊了。
恰好最近也有個好天氣,石磊決定抽塘。
林芊堅持不準石磊下水,沒辦法石磊只能去雇兩個人專干這個的人,來幫自己。
也好,林芊要在家里照顧奶奶。石磊干脆坐在一邊稱魚,收錢。
老板樣子十足。
正如林奶奶所說,全村的人幾乎都在石磊這里買魚。石磊一邊賣一邊送,但也不吃虧。都是鄉里鄰居,平時沒少照應,哪能真這樣做起生意來。
可就算是一邊賣一邊送,石磊還剩下不少魚。
一部分給石蕊,剩下的全送林芊家去。
林奶奶熏制的臘魚是全村最好吃的,只可惜......
等村里人都散去,石磊把魚搬上車,然后開去林芊家。
在林芊家門口停下,石磊提下兩桶魚走進去,正面迎上一位婦人。
看著相似的五官,石磊趕緊開口稱呼:“阿姨好,我......來送魚了。”
林媽媽很驚訝,可這驚訝倒不是看到石磊驚訝,而是看著石磊長的這么高大而驚訝。自家大門也不算小,但硬生生的擋去了一半。
“哦,石磊是吧?”林媽媽反應過來,扯起嘴角:“謝謝啊,多少錢啊?”
說著,要去摸兜。
“不用了阿姨,送給您的。”不見林芊,石磊也不知道該怎么待下去,就說:“我還得給我妹妹去送一趟,那......我先走了。”
“可以可以。”林媽媽顯然很開心。
直到出門,石磊也沒有看到林芊。
上車開出一段,石磊忽然聽到手機來信息的鈴聲,停車一看。
林芊:“我媽沒為難你吧?”
石磊:“沒有,你在哪?”
林芊:“二樓唄......我被禁足了。我聽到你的聲音了,趴在窗邊看著你走的。”
石磊:“這么可憐啊......”
林芊:“對......”
在微信上好好安慰了一番林芊,石磊才滿懷心事的開車去市里。
該來的總會來,逃不過的。
一連幾天,石磊都不見林芊。去林家也是被林芊父母禮貌而陌生的擱在門外,不準進入。眼看已經是除夕,石磊想年前再看林芊一眼都不行。
微信上林芊倒是一直說她沒事,也不知道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
石磊已經決定了,林芊要是再有半點不對,他也不管攔在門口的是誰直接往里沖。
除夕石磊是在市里過得,小希對他依然是愛搭不理。
但石磊心里頭不痛快也沒什么好臉色,小希也不敢故意犯事得罪。
這個年,過得真是哪哪都不舒心。
初一一早,石磊就收到了林芊的新年祝福。昨晚他兩也是聊的很晚,語音里也是歡聲笑語的,聽不出有什么不對勁。
石磊心穩了穩,給林芊發紅包。
發了之后這小姑娘皮,又來句“新年快樂,拜年拜年!”
石磊又發。
林芊又來一句,石磊再發。
來回好幾個回合后,林芊終于滿足了,改了回復“好了好了,夠了夠了!新的一年要記得發財哦!”
石磊輕笑。
給小希自然也是個大紅包,這小子領壓歲錢的時候倒是乖巧。
吃過午飯沒什么事,石磊就回了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