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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混子,賀崇先在心里冷哼一聲。
腳步一轉,開始往回走,賀崇先向來對智力低下又自甘墮落的廢物不感興趣。
冰棍已經吃完,他走到路邊垃圾桶將包裝紙和棍扔進去。
正要走,巷子里傳來一道熟悉但比手機里更清晰的聲音:“他,我護了,你動一個試試。”
幾乎在瞬間,賀崇先就認出簡懷的聲音,看樣子應該遇到了打架現場,但事實沒有如他所想的打起來,另一邊的人磕磕巴巴連說幾個你,然后丟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就跑了。
那人跑出來時正好與賀崇先打了個照面,大概覺得自己方才有些丟人惡狠狠地瞪了眼他,仿佛在說“看什么看”
挺丑的,賀崇先面無表情的在心里評價。
“你怕他干什么,你越軟他越強,欺軟怕硬的道理你懂不懂。”簡懷一本正經地教育人。
“我跟你不一樣,我害怕。”另一道聲音顯然軟了很多,甚至沾上了點哭腔。
“唉,算了,你個笨蛋,以后跟著我吧。”
聲音漸行漸遠,賀崇先加緊步伐跟上,最后他看到簡懷進了一家陶藝館。
不可否認,賀崇先對簡懷有了點改觀,具體在哪他也說不上來。
之前一直以為簡牧仁是知道他逃課學陶藝的,畢竟之前他在賀知益面前夸過簡懷的陶藝技術,直到兩星期后的周三。
那天依舊艷陽高照,逐漸步入盛夏,熱氣更上一層。
連跟了三天的賀崇先已經摸透了簡懷的生活軌跡,這個點他應該還在陶藝館。所以他在對面的冰沙店點了份荔枝刨冰,邊吃邊等。
沒過多久,一輛賓利停在陶藝館門口。簡牧仁從里車下來,怒氣沖沖地沖進館里,大約隔了五分鐘,揪著簡懷的耳朵把他扔進車里。
簡懷出來的急,身上的圍裙沒摘,手上滿是褐色泥土,臉上也少量沾了些。他一臉痛苦地說話,雖然太遠聽不清,賀崇先也不會唇語,但他猜應該是讓簡牧仁下手輕點,因為等他說完簡牧仁松手了。
賓利駛離陶藝館,簡懷滿臉不快地跟簡牧仁離開。
賀崇先心里空了一塊,刨冰還沒吃完就結了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