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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末世孝賢最新章節!
云嫻出嫁的日子比紗凌要早上許多,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的妥妥當當,紗凌都佩服的很,云嫻那副淡定的樣子,絲毫不見新嫁娘的羞澀。
離云嫻出嫁還有一個月的時候,伊爾根覺羅氏挑了個日子,領著姐妹倆到千佛寺上香。
夏日的天氣早已悶熱起來,天空格外的澄凈,一塵不染,陽光分外的刺眼,照在人身上,讓人覺得熱氣騰騰的煩躁。平穩行駛的馬車上,紗凌穿著淺碧色百合如意素軟緞旗袍,頭上只梳了個小兩把頭,簪著淺粉色的宮花,花蕊中攢著幾粒密密的珍珠,整個人清爽可人。
“哎,每次坐在二妹妹身邊,就覺得涼爽的很,真想晚上就睡在二妹妹那兒呢。”云嫻笑著挨近紗凌坐著,果真一股子涼爽的氣息,讓人恨不得將紗凌抱在懷里,涼快涼快。
“心靜自然涼。”紗凌吐出了這么一句話,稍微側了側身子,拉開了一點與云嫻的間隙。異能真是好用的很,在炎熱夏季的時候,運起空氣異能,冷熱空氣交替,自然能夠形成一股風力,刮在身上,通體都舒爽啊。水異能更是快捷方便,只要運起異能在周身的皮膚渡上一層薄薄的水汽,霎時間那炎熱的溫度都降下去了,真是冬暖夏涼,家具旅行必備。
伊爾根覺羅氏聽到姐妹倆的對話,眉頭輕蹙,夏日炎炎的,紗凌卻是周身冰涼,莫不是氣血不足之癥?得找個太醫好好的為紗凌診斷診斷,務必要將身子調理的健健康康的,才好誕下嫡子,也容易在后宅站穩腳跟。
紗凌自是不知曉伊爾根覺羅氏的打算,見她擰著眉,便舒展的一下身子,問道:“額娘,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兒啊?”
“將身子坐整齊了。”伊爾根覺羅氏嘆了口氣,兒女都是債啊,非得為了這個女兒給愁白了頭發不可。
紗凌端莊的坐直身子,手掌交疊放在膝蓋處,一看便覺得是大家閨秀的做派。唉,皇子福晉什么時候都得端著架子,真是痛苦的很,為了前途,她忍。
千佛寺是前朝古剎,馬車停在大門口,不過一眼,紗凌便從紅漆大門感覺到一種肅穆的莊嚴。
母女三人收斂神情,紗凌還好,伊爾根覺羅氏和云嫻卻是表情虔誠的雙手合十,小心的跪拜在佛像前的蒲團上,口中念念有詞,香爐前白煙裊裊,竟真有一股悲天憫人的慈悲。
紗凌同樣雙膝跪地,低垂著頭片刻之后,輕輕抬頭,便見佛像寶相莊嚴,煙霧環繞,朦朧中帶著一股神圣的味道。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諷刺的笑,世間真有慈悲的圣佛,未來又怎么可能爆發喪尸,地球的人類十去八~九,剩下的也只是麻木的活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佛慈悲?這在紗凌看來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她只知道,實力才是立身的根本,一切憑拳頭說話。
她的笑含著諷刺和冷漠,這表情便落在了不遠處的人眼里。
蘇勒饒有興味的看著跪倒在地的紗凌,輕挑眉頭,有意思。這個時代的女子都對神鬼之說帶著深深的敬畏之心,沒想到再次遇到這個女孩卻如此的對鬼神輕蔑,越發的叫他想要探究一番。
“蘇勒,你在看什么呢?是不是看上了哪家姑娘?告訴額娘,額娘給你去提親。”站在一旁的蘇勒額娘瓜爾佳氏見到蘇勒眼神專注的望著跪在寺院大殿里的幾個姑娘,忙驚喜的扯了扯兒子的袖口。
“額娘,離得這么遠,怎么可能看得清楚呢?只是覺得那兩個姑娘似乎是春和的姐姐,曾經有一面之緣,才凝神一看而已。”蘇勒語氣里帶著笑意,輕描淡寫的推脫道。
“富察家啊,唉……”瓜爾佳氏遺憾的嘆了口氣,自己的兒子千好萬好,長得清俊挺拔,性子周正,風度翩翩,為人又努力上進,可惜,家世不顯,那些高門顯貴瞧不上自己的兒子,低門小戶的自己又覺得配不上,現在她也死心了,只盼望著自己的兒子能夠看上一個知冷知熱的姑娘,細心周到的照顧也就滿意了。富察家家大勢大,自己的兒子與富察少爺相處,說句實話,還真聽到不少閑言碎語,話里話外都是自己的兒子攀上了高枝兒。
紗凌猛地覺察到有人在窺探,趁著起身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掃過四周,卻是見到那曾經遇到過了青年蘇勒,尤其那青年見紗凌望向他,竟然還嘴角帶笑的向紗凌略一頷首。
奇怪,紗凌面上仍帶著肅穆莊重的表情,心中卻是一緊,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個人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何今日總覺的這人似曾相識?這種詭異的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尤其重要的是,這人似乎盯上了自己,是敵是友?
拜過佛祖之后,伊爾根覺羅氏領著云嫻去求姻緣簽,而紗凌卻不想與那些個和尚打交道,便撒嬌到寺院轉轉。
千佛寺挺有名氣,來往的人也不少,多是貴婦小姐來此地燒香拜佛,紗凌出了大雄寶殿,繞過寶殿門前的一個巨大香爐,香爐里插滿了一柱柱點燃的香,很是旺盛。
還沒走兩步,便有一個梳著辮子的小丫頭邁著小短腿奔過來,猝不及防的撞到了紗凌的大腿,胖乎乎的小手了篡了一把香,那通紅的香頭擦過紗凌的旗袍,留下了被燒透的幾個小洞,還有一塊黑色的污漬。
那小丫頭也被反作用力給撞倒,一屁股墩兒坐在地上,手上的香也也灑了,大概是被撞疼了,又見到自己好像闖了禍,小丫頭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后面跟著一個嬤嬤和一個小丫鬟,應該是伺候這丫頭的人,那嬤嬤忙將小丫頭給抱了起來,小心的哄著,那丫鬟是有幾分眼色的,見紗凌衣著簡單,但那衣服上的百合花栩栩如生,針腳密實的不見線頭,顯然是頂尖繡娘的手藝,尤其那料子極為光滑鮮亮,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穿的,頭上雖然只戴了兩朵絹花,但是身后跟著伺候的人,那衣服都比自家的小姐貴重,明顯是大有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