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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跟著坐了下來，便聽到肖強繼續說道：“這老福記的混沌啊，一是湯，二是皮兒，三是餡兒最后再勺口湯，這樣吃起來才能完整的吃出這混沌的香和味兒！”

陳陽聽的一愣一愣的，一直以來，他對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個市井小民，既然是市井小民那么久必然有著市井小民對待生活的各種方式和態度，以前吃混沌都是狼吞虎咽，今兒個卻聽到了高大上的吃法，于是他便嘗試著按照肖強的說法吃了一遍。

心理感覺上是不錯，但是味道上其實也沒多大的變化。

或許是因為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市井小民，所以對于這些富人眼中的美味并沒有太多的感觸吧。

對他而言，他最愛的就是茄子冬瓜蘑菇面皮這些個普通而常見的食物。

對于一個家庭并不怎么富裕的孩子而言，一年能有幾次下館子的機會？

不過混沌還是挺好吃的！

在肖強還在閉眼品嘗的時候，陳陽已經幾大口就將混沌給狼吞下去，轉眼碗里連湯都不剩了。

“我說你小子不是被捅傷了嗎，怎么醒來就開始活蹦亂跳的了？”肖強問道。

陳陽將碗一推，道：“我天生右心臟！而他那一刀又在我刻意阻擋下只是刺進了肌肉里面，沒有傷到肺臟，只是流了點血，所以沒啥事兒！”

肖強笑道：“那也疼啊，看你樣子似乎跟沒事兒人一樣！”

陳陽道：“哦！在特警隊學習的時候還被槍打過呢，被捅刀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已經習慣了！”

“……”

感情你比特警還牛掰啊！肖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這才十七歲呢，一般人這個年紀正在學校里抓緊讀書，抓緊談戀愛呢，他可倒好，跑去跟特警比誰更厲害去了。

“你還記不記得那殺手的樣子！”肖強問道。

陳陽點頭，他怎么可能會忘記那殺手的模樣，他想肖強形容道：“一米七五的個子，中等身材，臉色蒼白，短發三角眼，鼻尖有點紅，笑起來陰嗖嗖的！”

聽著形容，肖強沉吟起來，道：“聽你這么說，這個人似乎我還有點印象！”

“哦？慣犯？”陳陽好奇心被勾起，他也很想知道想要殺死自己的這個殺手究竟是什么來歷！

“符合你所說的形象的人，在我所接觸和認知中，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輝煌集團公司總經理的司機，劉顯陽！”肖強說道。

“劉顯陽？”陳陽不禁蹙起眉頭，這個人的名字他倒是沒聽說過，不過一個集團公司老總的司機，怎么著也不用充當一線殺手吧。

肖強點頭道：“對！對外人而言，劉顯陽就只是個普通的司機，但是在我們局里，這個劉顯陽很不簡單，同樣的！他的老板何輝也不簡單，就目前為止，我們推斷死在他們手上的人就有八個了，還沒算那些沒有任何消息的！”

“這個漩渦有點大啊！”陳陽冷笑起來。

也好，越是大的漩渦，戳破之后泡沫才會更多。

回到房間里，陳陽并沒有立刻躺上床睡覺，而是坐在椅子上，再度翻開資料。

晚上的這一趟并不是沒有收獲。

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輪廓，只是還有部分需要經過謹慎的論證才能定下結論。

世界上或許有完美的犯罪，但卻不可能有沒有證據的犯罪。

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復雜的動物，能思索很多，也能做到很多，但是人類畢竟是這個世界上生存的一種動物而已，只要是生命，只要其存在過，來過，就必然會有所殘留的痕跡，這些痕跡，有些可以抹掉，有些卻是你無論如何也無法抹掉的。

而陳陽便是專心尋找此類痕跡的人。

他深知自己的能力，并不比別人聰明多少，而是比別人付出了更多的努力而已。

……

無論男孩女孩，小的時候是最容易學習的時候。

看著古惑仔長大的，現在成為了黑老大。

看著奧特曼長大的，現在成為了小怪獸。

看著金瓶梅長大的，現在不是矮子就是戲子。

而看著福爾摩斯和洗冤錄長大的陳陽，就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