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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只想回地球去最新章節!
「很好吃啊,而且比我做的料理好吃十倍不止呢~。」
「謝謝夸獎,隨便做做的,之前你們晚飯好像吃太多了,這樣很不好。多喝一碗湯吧……小哥,陸家夫人,你們還沒吃飯吧,多來幾個餛飩怎么樣?大家都快吃啊,要不然面糊掉了就不好了。」
「謝謝……」×N
所謂的夜宵其實很簡單,一碗清湯餛飩面。當然,也有大而無畏的人提前去‘試毒’了……話說這人真的是我的異位面同位體嗎?
而某夫人貌似要說什么,大概因為尊貴的原因,不過她還沒開口,就被此時控制我身體的神皇大人給一勺喂倒了……
出人命了啊啊~有人倒下了啊!!果然有問題啊!還強十倍,不是說謊的話你的料理技術點有多爛啊!這種微笑著‘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心態,不愧是我的異位面同位體呢……
不過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看著筷子里已經被我夾起來的面條……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態,無奈的送進了嘴里……
「!!!……暖暖的,非常棒,說不出來,總之感覺要好像要升仙了似的。」
我也不是美食家,只能簡單區分出好吃和不好吃這樣的。所謂餛飩面,或許有人還不知道這種面是什么。應該要說其實就是一碗清湯餛飩和一碗清湯面條二和唯一。兩種傳統面食搭配在一碗湯里,……成品是混沌面,其實可以有單純的湯、湯+面、湯+餛飩。這樣……
總之這是一碗非常普通的傳統料理的冷門變種,傳說是一家小面館因為生意興隆,學徒(所謂的童工)著急的把廚師包好的混沌給下到了煮面的湯鍋而得。就像方便面也是清朝某人不小心把面掉進油鍋里,總之就是這些不小心,或者說神來之筆,經歷歲月的積累和后人的改良,開出各種璀璨的食之花。
不過說一千到一萬——
「我在嘗嘗這餛飩……」
面也很好吃。我也不太會形容,反正出人意料的美味并不是假話。不過……果然真實系的機體,這碗餛飩面自然不可能像漫畫里那種金光閃閃或者吃下去像是被下藥了似的反應。不過因為確實是極致的美味,所以不由的猶如美食家附身似的,小聲說出自己接下來要品嘗的步驟。
用湯勺挽起一顆飽滿的餛飩,吹了吹氣,然后連湯帶水一口整個送進嘴里——
「嗯!!這餡料實在太飽滿了,而且一咬之下感覺整個口腔都被湯汁強行占領一樣!!實在是太好吃了!!」
「有那么夸張嗎?」身為菜品的作者,多尾獸耳娘人妻露出一個你太夸張,被我識破了的表情。
「一點也不夸張好吧!您也不看看她現在是一副什么樣的無憾表情(指昏倒在地的某媳婦,她此時才是真夸張好不好!),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肉。我在嘗嘗……算了!我也不是什么美食家,連什么肉都吃不出來,我就不在這兒瞎感慨了,不過我現在反倒奇怪,為嘛她是這樣‘正常’的反應了……」
此時我一臉無語的看著此時被控制我身體的神皇大人投喂之后、疑似陷入如被‘下藥’一般顫栗的某人妻,我覺得我的感慨一點也不夸張。甚至懷疑不是我的舌頭有問題,所以沒嘗出來某些深層次的東西,或者陸人妻她的舌頭有問題……或者——
「難道這些碗里的混沌餡料都不是一樣的嗎?」
「怎么可能!都是一樣。晚上隨便做個夜宵,我不可能做個百八十種餡兒來,,然后還每樣餡兒一個來刷一波逼格,有毛病啊~。給人果腹的食物,不應該被覬覦太多的不必要的奇怪東西……」搖著頭,此時多尾獸耳人妻一副感慨的樣子。
而這時——
「來寶貝乖,媽媽喂你。」
話說本來還在感慨的多尾獸耳人妻,突然畫風一轉,興奮的拿起湯勺和一碗餛飩面把一直吊在她尾巴上的阿真放到了面前……
「不要啊!玉航尼救我~~」
……這個阿真之所以一直沒出聲,也是因為被尾巴堵住了嘴,但是問題是吃東西自然需要嘴對吧?但是松開堵住嘴的尾巴之后,他居然第一時間向我求救呢……
「你這孩子,怎么這樣不懂事那,媽媽我好傷心的說……」
那種漫畫中比較常見的傷心母上梗,話說這多尾獸耳人妻一舉一動真的很有日漫風格。主要還是因為阿真!不過熊孩子自然是沒有人權的,所以我很自然的補刀道:
「拜托!平常你吃快過期的廉價蝮蛇便當都能噪個三碗公,這么好吃的東西,你還有什么可挑的?」
「閉嘴!你知道什——吾~~惡惡咕~~(╯﹏╰)b~~~」
……不至于吧!這么惡心嗎?還是說其實你這一碗有問題?
不過你這一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怎么說呢,一種很糾結的表情吧。算了,先不管他——
「說去來,我剛剛說到哪兒了?對了,說道補天計劃。你們帝國獵殺我們這些異世之人,奪去我們隨身神器。而如果是選擇超級能力的外掛,則被泡福爾馬林里當標本研究。就為了那個什么發動‘世界沖擊’。打破了‘文明之理’。」我一邊攪和碗里的面條,一邊對我的身體這樣說道……話說真的很別扭,就像你照鏡子自言自語一樣。感覺自己有精神分裂似的……
「哦,這個世界的人類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嗎?」
‘我’這邊還沒開口,反而正在對這回死也不張嘴的阿真進行投喂的多尾獸耳人妻好奇的轉頭插言道。
「這還要多謝陳慮大人您的兒子真大人把老師送到我們這個世界來,要不然我們可能還永遠過著那種朝生暮死的‘輪回’吧……」
「哦~~我家寶貝這么厲害啊~~」
「哼~那是當——吾~~惡惡咕~~(╯﹏╰)b~~~」
我滿頭黑線,看著此時‘中計’的阿真,他又一次被多尾……或者說他媽趁著他張嘴說話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給喂了……所以說阿真肯定不是什么運籌帷幄的角色……一定是什么巧合吧……各種意義上的……
「提問,這個‘輪回’是什么?」
其實也不是不想問,不過身為檢察官的瑟娜更加的專業而且先我一步。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已經解決了她的那碗夜宵,優雅的用手絹擦了擦嘴,此時一手小本本、一手筆的看起來要記錄,而她舉起的正是她拿小本本的那只手。話說我家餐廳什么時候變成記者招待會的現場了??燈光,音響,攝影師都到位了嗎?
而這時,想了一下的阿真她媽開口了——
「……這個還真不太好理解,其實‘世界’也是有所謂‘壽命’的。但是它是成圓形的。比如說你看一本小說,從開始看到結局。然后在從開始看起,然后看到結局,這樣一次一次的輪回。并無限的循環下去……比較坑的是,過程除了局部有些小變動以外,很多時候基本每次的輪回都會一模一樣。這根翻拍的電影、電視劇似的……一般來說,我們稱這種結束到開始的現象為‘重設’。而‘文明之理’就是這種可以說是‘命運’,‘劇本’這樣的東西……它的長短自然代表著世界的一次壽命時間,‘世界沖擊’可以理解為‘命運’之外的新展開。大概就是這樣……寶貝乖,在吃一口吧,嘛嘛我這回絕對沒有用什么奇奇怪怪的食材。真的!」
「那豈不是說……!我們死后,世界一旦重設,我們就又可以復活了嗎?可以這么說吧?」瑟娜這樣感慨著,然后又提出了新的問題。不過因為這邊多尾獸耳人妻正忙著投喂,所以我們的神皇大人開口了:
「……這不能稱之為復活,而是應該說是‘在經歷一次由生到死的過程’。就像看電影、歌劇,劇本是固定的,而且已經拍攝完成。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復播放而已。或者這么說你還沒什么感覺,那么就那歌劇、舞臺劇這種來形容,你不斷的每天每天去飾演那個你飾演的角色,很辛苦。但是等舞臺劇結束,你會忘記你所飾演過的一切,從新去扮演這個角色,然后無限在失憶、開始、結束、失憶、開始、結束、這樣……
現在,能理解了嗎?」
「……真是讓人不寒而栗的解釋啊~。這就是世界的真相嗎?不過…………難道說還有所謂的‘主角’嗎?」
「有,或者說所有人都可以是‘主角’。但真正的主角……我想應該說是‘世界’本身吧。或者說‘劇本’才是主角吧……。」
「那么~~」
「好了,好了,這個問題先說到這兒。」看瑟娜和‘我’這邊有沒完沒了的趨勢,所以我出言打斷了他們,不過我還是做出了總結性的發言,我能想到她關心的是什么……于是:
「簡而言之,因為經過我的了解,其實你只要實力到達到日輝的程度,雖然你無法阻止世界重設,但是你重新出生的你并不會因重設而失去記憶。雖然這個機制根玩游戲丟了存檔一樣讓人蛋疼,但是帶著之前的經驗,也差不多就跟重活一次似的。各種遺憾都可以撫平,想想也挺帶感的。不過面對的可能是更深層次的絕望吧……那種努力不斷被人清空的絕望感……不過等達到日輝之上的更高的境界,差不多就會飛升去世界之外去了。這種事情說到底還是個人的實力問題,所以話題請到這里就打住吧。與其在這兒杞人憂天,不如一步一個腳印去刷級更實在。重要的是——神皇大人,我們是不是先換過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主動把我們交換回來的能力。」
我打這樣快速爆料的斷了神皇大人和瑟娜檢察官的一問一答。話說我也是淡定了,有兒子控的多尾獸耳人妻在,是龍你點給我盤著,是虎你點給我貓著。我已經不抱什么‘推倒’阿真的希望了……但是——
「那個……說句老實話,我可是為了你著想,才呆著這個身體里的……」
「哦……愿聞其詳。」
我玩味的微笑到,話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阿真的計劃啊。但是在我正想聽聽他們能編出什么樣的理由時,拿著勺子的多……話說多尾獸耳人妻這個稱呼還真繞口啊,省略叫真他媽好了,不過這個稱呼絕對不能說出來,不過之前‘我’好像稱呼過真他媽為:陳慮大人。也就是說,真他媽的名字是陳慮嗎?稱呼方面,伯母好像有點不親切呢……
而就在我糾結對真他媽的具體稱呼之時,真他媽開口了——
「這個還是我給你解釋吧。你知道我是一個主神……」目不斜視,一邊繼續拿著湯勺和阿真的嘴做斗爭,一邊突然開口,還用眼神威脅阿真。可謂一心多用的‘帶孩子的媽媽秘技’啊……而這時——
「那個……抱歉,」
剎那同學舉手道。
「這個‘主神’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義?」
「「……」」
「枯……吾。惡惡咕~~(╯﹏╰)b~~~」
沒辦法,不怪我和真他媽變成綠豆眼,還有阿真他笑場,雖然他張開了嘴,自然逃不過擁有幾千年喂兒經驗的真他媽眼疾手快……話說真他媽這種上桿子給我解釋的行為,可能也有分散阿真注意力的目的吧……還是別再用真他媽這種有點帶有侮辱人字眼的稱呼腦補了,不過……用阿真的媽媽有點太正式,伯母是從阿真哪兒論的……不過此時也別糾結這些有的沒的,還是先給剎那解釋一下好了。誰讓字母大的《無限〇怖》沒有日文版呢……
「《刀〇神域》看過吧?」我這樣帶前設的反問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