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弦倒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品安坐在沙發上,心煩意亂地點起一支煙。
他想起自己熟練地將阮祎吊縛在刑架上——從那一刻開始懊惱,感到沖動正代替理智。他等著阮祎向他討饒,掀起眼皮看向那孩子,照例問他的安全詞。阮祎梗著脖子告訴他:不需要。那份自信聽起來愚蠢而可笑。
于是真的打了他,用編得密密實實的牛皮鞭,一鞭子下去,屁股上一道鮮紅的印子。
他被打愣了,隔了幾秒才哭出聲。
被他哭得心火更盛,賀品安又抽了足有六下,每次落鞭的位置都很準,七道鞭痕布滿那顆柔韌的屁股。皮下青的紫的駁雜在一處,襯得一雙大腿愈發白嫩。
阮祎也并沒有求饒,只是一味地喊著“叔叔”,用依賴的眷戀的口吻呼喚他,聲嘶力竭地哭著,喊著喊著,“叔叔”又變成了“爸爸”。
“爸爸,我知道錯了……爸爸。”他幾次喘不上氣,下巴頦疼得發抖,牙齒磕在嘴唇上,磕破了,順著嘴角流下的涎液都摻著血沫子。
那時他的兩只手被反吊著,細瘦的腰被橫梁固定住,一個腳跟需要微微離地的高度,他狼狽地用前腳掌支撐著身體,疼痛使他力不從心,兩條腿止不住地打顫。
賀品安強迫自己回避那張尚且稚嫩的面孔,以此回避心軟的可能。然而腦海中盤旋不下的,是曾經阮祎揪著他的衣角,落寞的那一句“我沒有爸”。
一個犯錯的孩子,一個誤入歧途的孩子。
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大到賀品安有太多自以為是的資本,他難以自控地預設出無數種可怕的軌跡,可他還不能知道,人生真正可怕的地方,正在于永遠也無法預設未來。
“夠了沒有?”賀品安漠然道,一種預備結束一切的語氣。
阮祎痛苦地垂下頭,汗水和淚水“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爸爸……”
賀品安根本沒想過阮祎敢和他對著干,因為沒想過,所以出乎意料時更為惱火。調教的節奏已然成為習慣,習慣性地深呼吸,習慣性地欲抑先揚。賀品安嘲弄地一笑,走上前去,把那顆低垂的腦袋按在自己懷里,摸他汗津津的脖頸,繼而壓到更低的地方,低到令他疼痛到呻吟的地方,一個接近自己胯部的位置,隔著褲子,用粗大的陽具頂在他漂亮的臉蛋上。
用力地按下去,限制他的呼吸,漸漸地連抽泣聲也聽不到了。
賀品安伸手圈住他完全勃起的陰莖,剛握著莖身轉了幾轉,那濁白的精液就一股股地噴了出來。
松開手,看他劫后余生般用力地呼吸,渾身都在不自然地痙攣。
感覺到他想要抬頭找自己,賀品安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腦袋,將右手上的黏液揉進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