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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菁菁話音剛落，就看到虞舒不知道何時來到了自己身邊，正抬頭朝告示板上望！

她后背驚出冷汗, 尷尬得轉(zhuǎn)身就要走，然而，卻忽然被虞舒給拉住，指著成績表說：“你再好好看看清楚。”

“什么？”楊菁菁沒明白她的意思。

虞舒盯著她眼睛說：“你好好看清楚, 第一名是誰。”

“顧然啊！”楊菁菁答得干脆利落，幸災(zāi)樂禍的心思早已藏不住，“我剛才已經(jīng)看過了。”

“只有顧然？”虞舒不明意味地笑了聲, 提醒道，“你再好好看看我的分?jǐn)?shù)。”

她的分?jǐn)?shù)？

楊菁菁迷惑地抬頭，重新看向了那張成績表。

緊跟著顧然的第二排印著虞舒的名字，從左到右依次看過去全是漂亮的滿分！和顧然一樣，都是全科滿分，并列年級第一！

楊菁菁呼吸一滯，方才的得意變?yōu)榱诵邜u。

天！她竟然忘了名字是按照拉丁數(shù)字來排序的，在虞舒和顧然成績相同的情況下，電腦系統(tǒng)會把姓名字母靠前的人排在前面。這就導(dǎo)致了她剛才只注意到顧然排第一，忽略了第二排同樣分?jǐn)?shù)的虞舒！

“看清楚了嗎？”虞舒發(fā)問，一雙眼牢牢鎖住楊菁菁。

她并不喜歡挑事，但如果有人三番五次在背后說閑話，那她又何必給面子？

楊菁菁干笑一聲，回答：“看清楚了，原來你也考了全科滿分啊，恭喜了！”

恭喜？虞舒覺得好笑，這么違心的話虧她說得出口！她不吃楊菁菁這套，直接問：“既然看清楚了，那你說，我到底有沒有這個資本？”

這會兒告示板前全是學(xué)生，虞舒又處于話題的漩渦中心，她和楊菁菁的動靜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察覺四面八方襲來的視線，楊菁菁有些不知所措，她低著頭裝傻充愣：“你在說什么？什么資本？”

虞舒懶得跟她繞彎子，毫不客氣地挑明：“我知道，上次我突然從年級第十升到了年級第一，我知道你很不服，背后說我是非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被我抓到了。”

楊菁菁沒料到她會這么直白地把事情說出來，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她臉上火辣辣的，連忙制止：“虞舒，你誤會了……”

“誤沒誤會，我想你自己心里清楚。”虞舒接著說，“我既然放話說以后會次次年級第一那就一定會做到！你剛才說我沒資本說這種話，那現(xiàn)在，你看清楚我的分?jǐn)?shù)了，你覺得我有沒有這個資本？”

圍觀的人聽見這話，沉寂了片刻的議論聲再次響起：

“真看不出來，楊菁菁嘴巴這么碎的嗎？平時還總擺出一副與世無爭歲月靜好的樣子，受不了這種兩幅面孔的人！”

“她和虞夢雅以前是好姐妹，這叫什么來著？臭味相投！”

“之前我還覺得虞舒挺狂的，現(xiàn)在我覺得她太善良了，誰要是敢背后這么說我，抓到一次打一次，打到她服為止！”

“說虞舒沒資本，那她有什么資本？咦？楊菁菁…17名！我去！人家神仙打架，她一個十名開外的來湊什么熱鬧？”

見楊菁菁遲遲不說話，有人拔高聲音喊：“喂！17名！虞舒有沒有資本說那種話我不做評判，但至少比你有資本呀！你不服氣就自己考個年級第一把她比下去，借著顧然的名義去嘲諷虞舒，你是顧然的誰啊？”

這話簡直說到大家心坎兒里去了，紛紛出聲附和，尤其是5班的學(xué)生，把楊菁菁說得無地自容。

她緊緊攥著手，對虞舒惱得不行，匆匆扔下一句“你真的誤會了”撥開擋道的人落荒而逃。

“誒別走啊！不心虛的話就當(dāng)面對質(zhì)啊！跑什么跑？”

“有些人心術(shù)不正，成績都滑到17名去了，我要是沒記錯，楊菁菁上次是年級前十吧？”

“先一個虞夢雅，后一個楊菁菁，嘖嘖嘖，事實證明心壞嘴賤都沒好下場！”

……

那之后又過去一個月，虞舒五月末的成績依然沒能讓期待她打臉的人如愿——

和顧然的名字高高懸掛在一二排，皆是滿分。

一次年級第一算不了什么，兩次年級第一或許也可能是僥幸，但，連續(xù)三次月考都是年級第一且全科滿分呢？

質(zhì)疑的聲音就這樣漸漸弱下去，幾乎銷聲匿跡，虞舒的實力得到認(rèn)可，被奉為年級里的第二尊學(xué)神，每逢小測試都有人來拜一拜，說沾沾一飛沖天的學(xué)霸之氣。

楊菁菁反倒成了笑柄，偶爾在走廊上和虞舒碰上，都是尷尬地掉頭逃掉。

重生后的第一個春天就在三場勝仗中過去。

伴著持續(xù)升高的氣溫，徹底宣告夏季的來臨，分班考試和競賽培訓(xùn)也被提上了日程。

“舒舒，你說我到底是去理科班當(dāng)?shù)踯囄埠眠€是去文科班當(dāng)學(xué)霸呢？”

午休時分，唐蕾拿著分班志愿表賴在虞舒座位前不住地糾結(jié)。

虞舒覺得好笑：“選哪一個你不是已經(jīng)決定了嗎？”

“我哪有？”唐蕾嘟囔，“我要是已經(jīng)決定好了就不來煩你了！”

虞舒上輩子選擇了理科，之后兩年的精力也全都壓在物化生上面，這次自然也會選擇理科，雖說選擇文科她也照樣拔尖，但沖刺全國頂尖級學(xué)府的勝算就會比選擇理科低上許多。

唐蕾和她的情況有所不同，偏科嚴(yán)重，數(shù)理化學(xué)得很吃力，這才只是高一，往后走知識點越來越復(fù)雜，她恐怕會吃不消。

于是，她建議選文科：“要是不打算從事專業(yè)性很強的工作，其實文理科畢業(yè)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不過事關(guān)重大，還是回去跟家里人多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唐蕾猶猶豫豫，趙鴻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抓了自己的志愿表遞到她面前，上面張牙舞爪寫著“文科”二字，筆畫順暢流利，都不帶猶豫的。

“自己擅長文理哪科心里還沒點b數(shù)嗎？就你那慘不忍睹的數(shù)學(xué)，人家理科班要你不？”

被戳到痛處，唐蕾狠狠瞪了趙鴻一眼：“再差都比你強！你才是，無論文理哪科都沒人要！”

趙鴻放下志愿表，雙手交疊腦后，悠悠哉哉地說：“那正好！我就不讀書了，打電競?cè)ィ∽畈粷?jì)也能混個最受歡迎游戲主播，百萬打賞不是夢，從此走上人生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