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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甜頭大如斗，什么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只得不停否認，“你在說什么？我……”

“算了，你也不要說了，”林長風面無表情，“我應該建議一中開個語音藝術培訓班的。”

“首先，我希望各位在做壞事之前先掂量下自己的智商，”林長風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微笑說道，“然后，再掂量下其他人的智商。”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對于我的智商到底有什么誤解。但是，我想我必須解釋一下，坐在你們面前的是一個學過假設檢驗、關聯分析、擬合模型等數學知識的人。雖然，數學在某些方面確實很沒有用，但是建一個數學模型來分析你們有沒有說謊，你還是綽綽有余的。”

林長風嘆了口氣，“就算不用數學知識，你們這拙劣的把戲對于任何一個有智商的人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侮辱吧。”

旁邊有智商的人齊齊“啊”了聲，等等，他們被侮辱了嗎？

“無論是酒也好，還是茶也好，都是加了東西的吧？”林長風冷笑著看向角落里帶紅色領結的侍者，“同一個服務生進進出出好幾次，卻只給你們兩個倒了酒和茶，眼睛瞎了都知道有問題吧？”

那個服務生聞言一僵，抓住托盤的手顫抖，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被認出來了。

旁邊不知為什么瞎了又沒有智商的人群一陣沉默，這種時候，好像說什么都不太對的樣子。

見他們都不說話，林長風不覺索然無味。

她起身出門，瀟灑地揮揮手，“算啦，各位，以后有緣再聚啦。”

“不過，”臨出門的時候，她突然扒著門框往回看，“既然你們兩個選擇幫霍元森，那肯定是考慮過該怎么應對我的報復的吧？”

甘甜甜一臉茫然，“你，你說什么呢？什么報復？”

林長風搖頭，“你們都十八啦，不小啦，是個擔得起責任的成年人了。”

她甜甜一笑，“加油，要好好生活呀，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在上一輩子，她學得最多的就是，復仇了。最不怕的，也是復仇了。

第51章 虐渣 2

甘甜甜被她唬得面色煞白, 見她想走, 下意識喊一聲, “你不能走！”

林長風冷冷瞟她一眼，一言不發就往外走。

甘甜甜和張東兩人對視一眼, 下意識打了個冷戰。答應霍元森的事情沒有做到，他們死定了。

想到霍元森那狠辣的手段，甘甜甜不禁頭皮發麻，卻也只得咬著牙硬著皮頭向那邊匯報情況。

見林長風漸行漸遠, 一頭霧水的徐源下意識追了上去，“哎，長風, 等等我……”

走到外面, 恰逢月上柳梢, 摸不著頭腦的徐源被迷幻的霓虹燈一照，愈發茫然, “長風，我怎么就搞不懂了。這到底發生什么了？張東和甘甜甜這兩人怎么和霍元森扯上關系了？他們為什么要騙你喝那酒？這什么奇葩的劇情？搞得跟演戲劇一樣！”

“這本來就是一場戲。”

“……啊？”

“因為大家都在演戲。”

“什，什么！”徐源目瞪口呆, “請問我們活在同一個世界嗎？為什么你說的話我都聽不懂？”

漂亮的霓虹流連于林長風輪廓清晰的側臉，那冬日般寂靜的雙眸仿佛也變得五彩斑斕起來，“什么時候你聽懂過我說的話了？”

不等徐源反駁, 林長風輕笑, “你想想, 霍元森最近有什么動靜？”

徐源一愣, 下意識說道，“嘿，這小霸王動靜可大了，直接謀朝篡位，造他爸的反了……”

“那張東和甘甜甜呢？說的不是他們兩人，是他們兩家人。”

“他們……”徐源低頭思索，“甘甜甜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聽說他們價最近資金有點周轉不靈，說起來，柏悅省應該就霍家最有錢了吧。張東家搞房地產的，最近在競標城西那快地，哎，倒是挺巧的，聽說霍家也有意向……”

說著說著，徐源說不下去了，這世界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窺伺著林長風的眉眼，捏著嗓音說，“這么說，甘甜甜……出賣你了。你，你不要太傷心……”

“請問你的眼睛是用來做什么的？”

“啊？”徐源終于反應過來，“喂，你是不是又在嘲諷我？！”

林長風輕輕嘆了一口氣，“你看到甘甜甜的裙角了嗎？”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裙子，但是裙擺邊沿卻有一小塊紅色的污漬。”

“她來那個了？”徐源濃眉大眼疑惑問道，“所以這和我的眼睛有什么關系？”

林長風深吸一口氣，微笑道，“這邊建議你不用搶救了，直接埋了吧。”

“喂……”

“甘甜甜怎么樣也算得上是柏悅一流的富家小姐，自小讀的就是貴族學校，你覺得這樣一個姑娘會允許自己的裙擺在公眾場合有這么明顯的污漬？”

徐源驚叫，“那不就是說……她在提醒你！”

林長風眼瞼微斂，其實，今天一天甘甜甜都顯得不對勁。一向熱愛打探八卦的她今天竟然幾乎沒有開過口，而且她剛剛看她的眼神也不對。

說是嫉妒，但是太假了。說實話，假得她有點替她尷尬。所以，還是看天花板比較好。

徐源突然想到什么，“所以說其實根本不用什么數學模型就能判斷出來了吧？你也太無聊了吧，明明用眼睛能看出來的東西，為什么還要做一個數學模型？”

“難道這就是學霸的怪癖嗎？”徐源瘋狂吐槽道。

“騙你的。”

林長風微笑，“我都沒有數據，怎么做數學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