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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鹿鼎記里那把神兵的殺氣森森,這是把很不起眼的匕首,外鞘上模模糊糊刻著楊康二字。
看到了才記起,這把匕首從我來那天就一直默默地呆在我的靴統里。
手指忍不住流連在那兩個字上,看的出,就兩個字是被生生摸成那樣。
我當然知道,那個叫楊康的人是誰,可這軀殼知道嗎?那身體中油然而生的莫名情緒究竟又是什么呢?
正發呆,眼前突然多了一雙薄底快靴。有別與關外游牧民族的翻毛馬靴,這上靴子的主人一定是關內人。
“你就是郭靖吧?”來人從我手中取走了匕首,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漫聲道。
我遲鈍地抬頭,來人半瞇著眼,蹲下身,似乎是視力不好的緣故,他貼近我,纖細地手指描摹著我的臉龐。一雙丹鳳眼充滿了憂愁,仿佛是負載了太多的沉重與悲哀,可唇角偏偏翹起,露出面頰上淺淺的酒窩。多么古怪的表情,似笑非笑,似悲非悲。
驀地,他咧嘴嘻嘻一笑,嗓音突兀地嘶啞起來,“臭小子,你就是郭靖啊,大哥,我們可挑了個好貨??!”
他又突然笑容一斂,雙眉高挑,目光一冷,嗓音也隨之拔高道:“一看就是個膿包,不如現在就做了他,免得將來丟我們的臉!”
說完面色又忽然詭異起來,望著我的眼神變得興味十足,語氣竟帶出幾分女子的清脆味道:“才不要,我看是個好娃,肯定聽話!”
話音剛落,臉色一下陰毒起來,嘿嘿亂笑一聲,手指扣住我的脖子就要掐。
但很快左手握住右手,面色冷漠,一語不發。
掐我的右手終于松開了,隱隱聽到陰毒嗓音冷哼了一聲。
最后面部表情停留在一張憊懶神氣的臉上,擠眉弄眼地朝我道:“放心,我們是江南七怪,我們是來救你的?!?
才一會兒工夫,他居然一連變換了幾種語氣,幾種表情。要是旁人看來,非要驚赫死,我卻一點也不覺著奇怪。因為我知道,他這個樣子,并不是人們懼怕的鬼附身,只不過是人格分裂,還分裂成了七種不同的人格。
我搶過他手中的匕首,歪頭問他,“那兩個人呢?”
他又瞇起眼,摻著我站起來,淡淡道:“跑了?!?
我微微松口氣,人站是站起來了,卻禁不住要朝他靠去。
他默默攬過我,一手穿過我的膝蓋,將我抱了起來,眼神又恢復了憂愁,仔細看看,似乎焦距喪失地樣子。
“你住哪兒?我要見見你的母親?!彼吐晢?。
我指點了方向后,他便抱著我施展輕功而去。
回到部落天已然黑了。阿娘看見我的模樣,臉顯得更黑了。要不是有外人在,相信她手中的燒火棍又要打上來了?!敖掀吖帧卑盐曳诺綆づ窭铮缓蟾⒛锍鋈チ?。
不知道他跟阿娘說了什么,阿娘進來時眼睛紅紅的。她居然好聲好氣地跟我講,要我拜了“江南七怪”為師。
在阿娘的命令下,我老老實實給“江南七怪”磕了9個響頭,從此以后,算是有師門的人了。
當然如果讓我選的話,我更愿意拜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之類的高手為師。
之后,我便每天凌晨起床,去離營幾里地外的小山坡學藝。說到練武,這笨人就是笨人。七個師傅里難得碰到有愿意一本正經教的吧,我還學不會。
大師傅教我練個馬步,我蹲著蹲著就睡著了。(真不好怪我,拖雷知道我平安回來,硬要替我慶祝,又說什么他沒能及早發現我被綁走,很是自責,所以要擺酒陪罪。三杯兩杯一喝,就狼性大發的要上我。結果天亮害我遲到不算,更丟臉地在蹲馬步時太累,睡過去了。)
四師傅教我練刀法,我看了半天也沒學會個一招半式。二師傅教我偷東西,呃,他說是練指法。結果他摸我,我就叫,叫得他面紅耳赤,誰叫我怕癢啊。換我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