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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佐郁的父母聯(lián)系了他好幾次，問他究竟在哪快活了八個月都不回來。

他找了各種借口開脫，就是只字未提關于右浮與孩子的事。他一直都害怕，萬一右浮被帶去做人體研究，萬一被破皮開肉做鑒定。

不論什么結(jié)果都是他難以忍受的，右浮那么自傲的一個人，他難以想象他的愛人被人以盯怪物一樣的眼神打量。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安養(yǎng)，右浮的肚子越發(fā)大了，賀佐郁再不敢對他胡來。

到第九個月的時候，賀佐郁備齊了生產(chǎn)所需要的用具。

在某一日右浮出門遛彎時，他突然發(fā)作，捂著肚子差點倒地。賀佐郁眼疾手快的接住人，抱著右浮就是往家里沖。

到底是偏遠地區(qū)，不夠正規(guī)，賀佐郁買來的麻醉對右浮沒有完全起作用。右浮痛的死去活來，但是四肢被麻醉麻痹毫無力氣，他只能凄慘的喊疼。

賀佐郁滿手是血，掌心微抖，看著痛苦的右浮頭一次后悔當初的任性妄為。

孩子落地，右浮已經(jīng)奄奄一息，賀佐郁守在愛人身邊，將不哭不鬧的孩子撂在一邊。

沒人知道這一天這棟房子里發(fā)生了什么，血腥的氣味被驅(qū)散，屋子里的男人守望以待，懷著對未來的期望。

右浮醒來的時候，窗外陽光正好，透過點點翠綠的枝葉撒向地面，像蒙了一層金色的薄紗。

他深吸了一口氣，肚子那處輕飄飄的，心里空蕩蕩的。

明媚的陽光照射著，他卻覺得好似身處冰窖。

“老婆！”賀佐郁進門看到的便是睜眼往外看的右浮，感受到自己叫他就呆呆地轉(zhuǎn)過頭，神情懨懨。

他小跑過去攥著右浮的手，差點熱淚盈眶，“對不起，老婆對不起！”

右浮提不起勁，嘆了一口氣，目光放空的盯著賀佐郁，像在看他又像在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