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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身上還很疼。”
阮映辭想起他的傷勢,快速地坐起身子,將茶幾上的水遞給季梟,然后問道:“你好些了么?”
“還是很痛。”
頭發(fā)耷拉在耳上,面色還有些蒼白,季梟的這樣子看起來像是提不起精神。阮映辭只覺得心疼,便也不好再問昨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只得等他好了再細(xì)說。
他關(guān)切地問道:“你身體除了背上的傷,可還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背上不痛。”季梟忽然指著自己的心口,眼眸中星光閃爍,道:“這里痛。”
阮映辭一時緊張,只以為季梟受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當(dāng)即就握住他的手腕,渡以溫和的真氣。然而昨日消耗過度,夜里又睡得不安穩(wěn),一時氣血不暢,他險些倒在季梟身上。
在他看到季梟一臉笑開了花似的表情時,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他沉臉不虞。季梟此刻卻是突然抱住他的手臂,開心道:“不疼了,不疼了,見到師父就一點也不疼了。”
季梟這話是向誰學(xué)的?
阮映辭睨了眼季梟,剝開他抱緊自己的手,始終不說話。
然而季梟邊說還邊動手動腳,他趴在塌上想攬住阮映辭的腰,卻被躲過,笑道:“師父,你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他忽然情緒低落起來,哼哼道:“師父,那天晚上,我以為自己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阮映辭又恢復(fù)了往日那副淡漠清冷的姿態(tài),道:“你將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說一遍。”
季梟撇嘴,可見師父的表情沒開玩笑,不由得收起方才的樣子,道“我很早就睡了,但半夜迷迷糊糊當(dāng)中,感覺到有人來了我房間。我以為是師父,就放松了警惕,卻不料那人給我喂了顆什么東西,當(dāng)即就沒了意識。之后就是被背上的疼痛弄醒,我奮起反抗,可下一刻,一陣桃花香襲來,我又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就看到了師父。”
他說著說著又扯上了別的。阮映辭尚還在思考季梟的話,卻聽季梟又道:“師父,我們一起睡好不好,我怕。”
季梟仰頭,眼中水光氤氳,稚嫩的臉上委屈地叫阮映辭心生憐愛。
可他面上還是不為所動,冷硬地問道:“你可看清了擄走你的人?那桃花香給你的感覺是不是和那日在桃花海里的一樣?”
然而季梟去是搖頭,再次說道:“師父,我想和你一起睡,我真的好怕。”
那群人在阮家來去自如,不知目的,確實不能放松警惕,于是他對執(zhí)著的季梟微微點頭。
他沉聲道:“擄走你的人就是那人就是那日歸鳳山下客棧的掌柜。”
“他又要抓我送去倌兒館?”季梟本還欣喜于師父的點頭,然而下一刻臉色大變,“他怎么知道我來了鈞天城?”
這確實是一個疑點。
“我已經(jīng)叫你三師兄、四師兄去查了,相信不日便有結(jié)果。”阮映辭看著季梟害怕的樣子,轉(zhuǎn)而問道:“如果查到了害你的人是誰,你會怎么做?”
“我不知道,我實在想不出誰要害我。”季梟猶豫了片刻,忽然咬唇道:“到時候全憑師父做主。”
阮映辭皺眉,怎地感覺季梟這白蓮花的樣子有點違和感。他搖頭,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去。
這會子,家主聽說找到了季梟,便匆匆趕來阮映辭的院子。阮家修真不行,卻在商業(yè)上尋找方向,旗下產(chǎn)業(yè)做的還算可以。據(jù)阮家的商網(wǎng)得到的消息,季梟遇害的情況似乎跟阮燕虹并無關(guān)系,家主在不知不覺中松了口氣。
既然阮燕虹是清白的,那么阮映辭昨日的做法就太過分了!!!
現(xiàn)在已是日上三竿,阮映辭的房門依舊禁閉,里頭隱隱傳出聲音,好似乎是季梟在對阮映辭撒嬌。
家主不由得想起了主母那日的猜測,只覺得心生悔恨,要早知道阮映辭和季梟茍且的關(guān)系,他說什么也不會拿季梟做直系的擋箭牌。
如今長老雖仙逝,但那日會堂上長老卻給了各旁系競爭家主同等的機(jī)會。家主想要撤回收季梟做玄孫的想法,已是難于登天。
他推開門,卻見阮真君目光不善地看著自己,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真君可查明了到底是誰要害季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