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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得尋得四柱全陰之人,行陰陽調和之術,方能破解。”皇甫文進瞇眼看著司廷彥,嘴角掛起往日玩世不恭的笑容。
司廷彥果然變了神色,五彩斑斕的好似漫山遍野開滿了各色雜花:“咳,現下怕是不便。待他日回到京城,廷彥幫丞相在京中出名的勾欄,相公館中問問,定能尋得丞相所需的四柱純陰之人。”說完轉身想要離去。
皇甫文進很滿意司廷彥的反應,決定繼續逗他一逗,他扯住司廷彥的袖子,問道:“若是我沒記錯,司大夫是癸卯年己丑月己未日丁酉時生的吧?”
司廷彥壓住心頭怒火,答道:“丞相好記性。”
皇甫文進起身搭住司廷彥的肩說道:“司大夫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正是在下尋找的四柱純陰之人。”
司廷彥看著皇甫文進滿臉的曖昧笑容,冷冷問道:“莫非丞相想要廷彥與你行陰陽調和之術?”
皇甫文進還沒玩夠,繼續調侃:“若是能得司大夫相助,在下感激不盡。”
司廷彥轉身,板著一臉的冰霜看著皇甫文進。
皇甫文進稍微退后一步,全神戒備,以司廷彥以往的高傲性子,受到這樣的羞辱,怕是狠狠揍自己一頓也不能解氣。若當真這樣,就馬上道歉,告訴他只是玩笑,叫他莫要當真。
皇甫文進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可是卻算錯了發展趨勢,若他知道后面會變成這樣,他怕是決計不會開這個玩笑。
司廷彥扯過皇甫文進的衣襟,狠狠瞪著他,皇甫文進慌忙諂笑,說道:“司大夫若是不愿意,在下也不會勉強的。”
司廷彥依舊緊緊扯著皇甫文進的衣襟,眼如利刀,面若寒冰。
皇甫文進后悔了,司廷彥畢竟不是寧墨宣,心機深沉的司大夫豈是被自己隨便調侃兩句就能亂了分寸的。能看見板板正正的司大夫糗態畢露固然有趣,可若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就不值當了。耍弄他人也得挑個好對象。皇甫文進抓住司廷彥的手,解放出自己飽受摧殘的脖子:“司,司大夫,你先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司廷彥忽然淺淺一笑,皇甫文進驚得倒吸一口氣,沒錯,他看見了,他看見司廷彥笑了,不同于以往規規矩矩的笑容,他竟然發現,司大夫的笑臉帶著那么點挑逗的意味,有些妖嬈,有些嫵媚。
還未回過神,司廷彥的唇已經壓了上來,輕輕的,一點一點在皇甫文進的唇上摩挲著,慢慢深入。縱使皇甫文進風流一世,現下竟也亂了分寸,愣在那里。
一吻畢,司廷彥移開唇,一臉挑釁的看著皇甫文進。
皇甫文進舔舔嘴唇,挑眉痞笑:“滋味不錯,只可惜,全無章法。司大夫怕是還未行過云雨之歡吧?”
司廷彥這下是真的被激怒了,窘的滿臉通紅,揚起胳膊,一掌劈下。
皇甫文進抓住司廷彥掄起的胳膊束在自己手里,乘勢再將二人身軀拉近些,笑言:“還是讓在下,來教教司大夫吧。”
又是一番唇舌交纏,一聲喘息從司廷彥嘴里飄出,皇甫文進將他打橫抱起壓在床上,一把扯開衣襟,往日崩的太過嚴肅,竟被自己忽略,其實司大夫,也是傾國絕色。他看著司廷彥迷蒙的眼,低聲問道:“廷彥,若真行了此事,你我就都回不去了。若是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司廷彥低聲沉吟,嘴里的話語已不成章句,他勾住皇甫文進的脖子,說道:“這輩子,你我僅此一次。過了今日,誰也不許再提。”
聽著這話,皇甫文進心下竟不覺有些悲涼,他咬著司廷彥的耳垂,輕聲道:“廷彥,我其實,對你......”后面的話,他自己也沒聽清,便化成司廷彥的一聲低吟,散在空氣里。
紅燭淚殤,羅衾暖榻,十指相繞,情話綿綿。雨打芭蕉暖春夢,和風回暖不知秋,端的是溫柔婉轉風情萬種,行的是水乳交融欲語還休。司廷彥最后那一句“文進”和著一聲嬌喘被喚的支離破碎。皇甫文進吻去他眼角的淚一聲嘆息最終還是含在了喉嚨里。罷了,這輩子能看見司廷彥屈居身下嬌喘沉吟摸樣的人大約也只有他皇甫文進一人了。
他皇甫文進一世風流,卻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主兒。而今卻在人間最后的彌留之際招惹了這樣兩段情緣,抱了皇上,又摟了御史大夫。墨宣若竹,挺拔堅韌,朔風凜冽猶能勁,柔枝飄搖不受吹。廷彥似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