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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張著大嘴,滿眼崇拜:女中豪杰!
寧墨宣滿臉五彩斑斕,尤為壯觀:“你你你,你成何體統”
“這就是我的體統。”寧奚瑤威武不能屈。
事情很亂,一團亂,很糟,非常糟。
而皇甫文進一向都是添亂的,他最大的樂趣就是將最亂的情況變得更亂,看戲嘛,總得要點高(防吞專用)潮才過癮,他要在這燃起的火苗里再添一把劈柴。只見他掩著嘴劃著小狐步走向擇羽身邊。
洛云看著皇甫文進抽搐不止的眉毛,虛浮凌亂的腳步覺得牙痛:你想笑就笑唄,憋著不難受啊。看你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腎虛。
皇甫文進拍拍擇羽的肩,將眾人的視線引到自己身上:“林朔告訴我,你是商將軍的兒子?”
廣成殿中又閃過一道驚雷。
商將軍與芊月公主分明只有兩個孩兒,都在戍邊遠征中殉國了,這,又是從哪冒出來一個孩子?這皇家的戲碼,真是越唱越精彩了。
殿中幾位大臣的臉像開了間五色染坊瓦藍的瓦藍,翠綠的翠綠,一派姹紫嫣紅開遍,煞是好看。
寧墨宣龍爪一揮,一聲龍嘯:“把公主帶太后那里去,沒朕的允許不許出宮,直到大婚之后。”
寧奚瑤一邊掙扎一邊表明衷心:“皇兄,你關的住我的身子,你關不住我的心,關不住我的心,我的心,心......”廣成殿太大,都有回音了。
幾位大臣紛紛低頭告退,卻被皇甫文進不動聲色的堵在門口。皇甫文進悠閑的搖著扇子充當門神,瞇著眼在幾位大臣身上來回流轉,你們幾個做臣子的真不識趣,現在就急著要走,皇家人唱的這么賣力,我們這些看戲的總得捧個場吧,不然多對不起人家唱戲的。
皇甫文進輕啟朱唇:“皇上,依您看擇羽兄弟的事情......”
寧墨宣一茶杯摔過來:“出去,都給朕出去。”
轟隆一聲,廣成殿眾人落荒而逃,跌倒數人,撞墻數人,另有踩腳掉鞋者不計其數。
第二天,寧墨宣接到幾個大臣的辭官文書,皆是因身體欠安需告老還鄉的。仕途雖重要,卻也比不過命啊。寧墨宣一把掀了案桌,滿桌奏折嘩啦啦漫天紛飛:滾滾滾滾滾,都給朕滾的遠遠的。其他人也就算了,姜郎中才三十出頭,告哪門子的老,還哪門子的鄉?
夜里起了點小風。寧墨宣心情煩悶無甚胃口,晚膳用的漫不經心。膳后沐浴,又被熱氣蒸得有些頭暈。一路暈暈乎乎走向寢宮,推開大門。
推開后,愣住了。
寢宮內有個人靠窗坐著,衣襟半敞,流水般烏發散在肩頭。寧墨宣很疑惑,朕今日疲憊,明明未喚嬪妃侍寢。按著額頭再走近些,一看,大驚。皇甫文進怎么在朕房里,還穿成這等風騷模樣?
寧墨宣回身正要喊來夜里管事的太監詢問,忽然被人扯住手臂,一把拉過去。寧墨宣更驚,掙扎道:“皇甫文進,你怎會在朕的寢宮里?”
皇甫文進展著滿眼的笑:“臣看皇上愁眉不展,特來寬慰。”說罷,一雙手臂圈緊那人貼緊兩人身子。。
寧墨宣大怒,沉聲道:“皇甫文進,你到底來干什么?”。
皇甫文進低下頭,輕咬他的耳廓,低聲道:“臣來為皇上解憂。”
寧墨宣掙扎中忽覺心中一股熱氣上升,厲聲道:“解憂?說的好聽。好,朕來問你,你昨日當著群臣之面,為何讓朕下不了臺?”
皇甫文進的手直接探進寧墨宣里衣內,肆無忌憚地在胸前游走。“臣有罪,皇上,臣這不是來賠罪了么?”舌尖在寧墨宣頸項上轉了個圈,幽幽道:“皇上一心所想之事,亦是臣心頭所愿。”
寧墨宣胸中熱氣越來越旺,熊熊似火。平日里幻想著如何折磨皇甫文進的種種場面此刻漸漸浮在眼前,將手探到皇甫文進襟前一把扯開,冷笑道:“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