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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再去抄兩遍，下次一定不會背錯(cuò)。”

“相公，亭兒還小。你還是教教三字經(jīng)，千字文吧，別教這些。”

“何妨，亭兒很聰明，這些他都學(xué)的會。”

“娘親，爹爹為什么不起來了？他都睡了好久了。”

“爹爹累了，你別吵他，讓他多睡一會兒吧。”

“嗯，亭兒不吵。娘親，你怎么哭了？娘親？”

“亭兒，你在家里好好呆著，娘親去給你買吃的，馬上就回來。”

“娘親，你要早些回來，亭兒在家等你。”

“娘親很快就回來。”

“哈哈，衛(wèi)亭，你爹死了，你娘也不要你了。你這個(gè)沒人要的狗雜種。”

“你胡說，娘親不會不要我的。”

“狗雜種，你娘不會回來了。”

“你胡說，胡說。”

“你娘不要你了......”

“不要你了......”

洛云啪的拍掉林朔的手，喝道：“你干什么？還不住手？”

林朔撇撇嘴，道：“我是在幫他。你沒發(fā)現(xiàn)嗎？他以前的記憶，被人改過。”

“嗯？”洛云看著目光呆呆的擇羽，問道：“誰會做這樣的事。”

“這個(gè)。容我待會再告訴你。我先問他幾個(gè)問題。”林朔看著擇羽，幽幽的問道：“你娘叫什么？”

“我娘......我娘......”擇羽木訥搖頭：“我不知道......”

怎么會這樣？林朔皺眉，接著問道：“你叫什么？”

“擇......羽......”

“你五歲以前叫什么？”

“五歲以前......亭兒......”

“你爹是誰？”

“衛(wèi)......堯......”

“你爹如何稱呼你娘？”

“他叫她......叫她......四......娘......”

“你娘可是姓顏？”

“我......娘......”

“你夠了。”洛云推開林朔，“你沒看見他現(xiàn)在很難受嗎？”

“嗯.....好，我不問了，反正我已經(jīng)確定了。”

“確定何事？”

“我先來告訴你剛剛那個(gè)問題，是誰改了擇羽兒時(shí)的記憶。”

“你如何知道？”

“猜的，不過□不離十。婁迦仙使，我問你，這世上懂得移花接木之法的，都有誰？”

移花接木是孔雀上乘法力，可更改記憶，但是因?yàn)橛洃浺皇聽砍短啵兹赣么朔ㄐg(shù)時(shí)都相當(dāng)謹(jǐn)慎。上次洛云受鯤燁所托對莊語蓉和單焉用過。

“世上會這個(gè)的，唯我孔雀中人。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