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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挽一臉正氣地推開洗手間的門，正好和擔心她的沈牧溏撞了個正著。沈牧溏伸手扶住蘇挽，一眼就看見了她身后的女鬼，和洗手間里彌漫著的“陰氣”。

“喲，這小伙子還進女廁找女朋友了？”這女鬼饒有興趣地繞過蘇挽，湊到沈牧溏身邊，想要伸手摸摸他，“我都好久沒看見有男人進女廁了。”

不只是沈牧溏，蘇挽也忍不住皺起了眉。只因為女鬼伸手的時候又尖又長的指甲突然長了出來，眼看就要劃到沈牧溏的臉。蘇挽猛地把他往外推，堪堪躲過女鬼的手。

她假裝不在意地道：“你進女廁干嘛？不就在洗手間里多待了一會嗎，用得著這樣？”

沈牧溏也反應過來，他順著蘇挽的力道退出洗手間，嘴上還答：“我這不是擔心你嗎？”說罷，他扶著蘇挽的手還順勢摟過她的肩，兩人假作親密地往外走。

等聽見衛(wèi)生間里的女鬼輕嗤著道了聲無趣，兩人才稍稍松了口氣，離開了洗手間所在的角落。

“你不是鬼王嗎？怎么那女鬼看你沒有反應？”等走出過道，蘇挽才開口詢問沈牧溏，“你發(fā)給我的資料我還沒仔細看，所以如果真的遇見鬼，你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

沈牧溏本想反駁，認真想想還真的就像蘇挽說的那樣，他點點頭，“我的力量受到限制，沒有特殊原因不能用，除了帶了個陰陽眼外，也就和普通人差不多。”

“無常還要多久能到？”蘇挽趁空把資料看完，確認了科技館的確有問題后，里面就沒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她抬起頭，越過沈牧溏看向科技館外，那有幾只小動物的魂體在打鬧這么一小會就消失了三個魂體。

“我也不清楚，我從地府來這花了一個多小時，以無常的能力，起碼要三個小時。”沈牧溏順著蘇挽的目光往外望去，也發(fā)現(xiàn)了外面的鬼怪魂體不時有消失的。但一直有新的鬼怪和魂體向科技館靠近，因此外面仍然是一副擁擠的樣子。說來也是怪，除了剛剛在洗手間遇到的惡鬼外，兩人看到的都是透明無害的魂體。

“剛剛遇見那女鬼，你的金手指還是用不了嗎？”沈牧溏視線轉到蘇挽的臉上，不用回答就猜到結果，“都是我運氣不好，抽了這么一個沒用的金手指。”

“不能怪你，要不是黎清那么惡趣味，我們也不會抽到。”蘇挽嘆了口氣，“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挽挽，你不覺得奇怪嗎？】綠江看著自己監(jiān)控到的畫面，有些害怕地和碧水連接到一起，【你周圍都沒有人了。】

【不僅是看不見，怎么掃描都顯示科技館附近沒有別的人類活動跡象。】碧水通過了綠江的請求，它們之間的關系比蘇挽和沈牧溏之間要親密得多，合作起來也更默契。

“真的？！”蘇挽和沈牧溏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還有些擁擠的科技館現(xiàn)在變得空蕩蕩的，兩人看向館外時也只注意到魂體和鬼怪，沒有發(fā)現(xiàn)人的蹤跡。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闖進女廁的時候也沒有看到別的人。”沈牧溏回憶了一番，“不僅是洗手間外排隊的人，還是比你先進去的人，都不見了，而我卻不覺得有奇怪的地方。”

蘇挽和沈牧溏對視了一眼，這不是創(chuàng)建幻象，更像是直接屏蔽了兩人的關注點。他們只注意到科技館內外越來越多以及不斷消散的鬼怪，沒發(fā)現(xiàn)偌大的科技館里只剩下他們兩個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