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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

她能看見，季禾當然也能看見。后者對美食與廚藝一事更為苛刻，舒南這種表現，在他看來就是“沒誠意”。

“或許是做完飯后洗漱了一番，也可能是還沒開始做菜。”蘇挽不怎么誠心地替她開脫了幾句，說完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她和季禾下了車，一下子就和看過來的舒南對上了視線。

經過一兩天的冷靜，舒南現在已經能笑著和蘇挽打招呼了，只是后者還是在她眼里看到壓抑著的怒火。意識到這點，蘇挽笑得更燦爛了，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

舒南正打算把人帶進餐館，就被人打斷了：“舒小姐，能不能先帶我們去一趟后廚？”

“可以可以，是所有人都要去嗎？我擔心……”舒南意味深長地看了蘇挽一眼，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不想讓競爭對手窺視后廚”的氣場。

開口溝通的人也感受到了，他有些尷尬地把手里的紙折疊又展開，視線在舒南和蘇挽之間搖擺，斟酌一番道：“舒小姐，你是不相信協會的信譽嗎？”

沒等舒南解釋，蘇挽自動自覺地站到一旁，聳聳肩道：“你們去吧，我對舒小姐的后廚也不是特別感興趣。不過舒小姐，到時候你后廚的錄像視頻也會放到網上，真的有心想要模仿的，進不進去都一樣。”

“什么？！”舒南驚呼一聲，意識到失禮后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穩定好情緒，一雙眼死死地盯住剛剛與她說話的人，語速急切地問：“她說的是真的嗎？”

“是的，而且為了保證你沒有偷換食材，我們還會監視你制作菜肴的全過程，這件事當初在私信的時候已經和你提過了。”工作人員也有些不滿，明明舒南當初是同意了，現在卻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也不知道想給誰看。

舒南從衣兜里掏出手機，因為震驚還試了幾次才成功地解鎖屏幕，找到之前的私信細細看起來，里面果然提到了錄制的事。因為考慮到做的菜可能有獨門技法，做菜的過程不會對外公布，但的確會有人盯著她，確定舒南用的食材和送去機器檢驗的是同一批。

而且機器檢驗四個字也標黑了，并不是像舒南所以為的只是單純嘗一嘗。她額頭開始冒汗，左手往胸前的衣服抓去，伸到一半才想起來不能隨意暴露自己的玉佩，硬生生地停在半空，轉而去擦額頭的汗，暗自慶幸自己已經把用得上的食材堆放到后廚中。

“是嗎，我當初都沒注意，呵呵……”她按滅手機屏幕，訕笑幾聲，不自在地轉移起話題來，“那我們直接去后廚吧。”

“我也不去看了，到時候看視頻就好。”沈岸，也就是一開始在會客廳里的男子從隊伍末端走到蘇挽身邊，無所謂地道：“我相信協會的能力。”

隊伍中還有兩個也不愿意跟進后廚，索性就讓別的人跟著舒南進后廚，其余四人帶著零星幾個工作人員在飯館里找了個地方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蘇挽的錯覺，她總覺得坐下后沈岸時不時地朝她這邊看來。

【挽挽，那個人為什么一直看你？】綠江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想，她揉揉眉心，有些無奈：“我也不知道，該不會是覺得舒南不行又重新看上我了吧？”

“蘇小姐，”蘇挽和綠江在心里吐槽了幾句后，就聽見沈岸開口了：“對于舒小姐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嗎？”

這問題聽起來像是八卦記者才會問的，話說出口后沈岸就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補充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會不會真的是你在會客廳時和季先生提到的那東西？能給我詳細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