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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錯了,”費軒仰著頭,眼淚順著臉大顆大顆的滾下來,安笙看在眼里,感覺自己在看猴戲。
費軒是不會輕易改的。
安笙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刻的意識到了這個事實,她必須再下“猛藥”,她沒有理會費軒哀求,掙開他抬步朝著客廳走。
一邊穿衣服,一邊說,“等我回來,希望你已經(jīng)走了,要不然我會考慮叫警察,或者……”
安笙看著費軒的眼神很冷,“或者我就當你懷念那個小屋子,想回去了。”
費軒半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安笙笑了笑,“再進去,別說是生食,你估計只能啃冰箱等死了,我不會給你任何的食物,如果擺脫你只能用那種辦法……我不會心軟的。”
安笙嚇唬完人,背著小包包摔門出去,費軒到這一刻,才是徹底的慌了,起來想要追安笙奈何褲子纏住了腳,朝前一使勁,“噗通”拌摔了,一個標準的狗啃泥,抬起頭后,門已經(jīng)被甩上了。
安笙出門之后,打電話又找了費藍藍,兩個人是在菜市場碰上的,費藍藍她……已經(jīng)從費家出來了。
母女兩個人凈身出戶,好在她媽媽這些年是真的沒少搞東西,還都分散著放的,甚至用別人的名字,偷偷的買了房子,好巧就在安笙家隔壁的小區(qū)。
“出來約嗎?”安笙語氣熟稔,她和費藍藍從第一次見,就氣場和,這幾次接觸下來,已經(jīng)徹底成了好朋友。
“可以啊。”費藍藍在電話那頭說,“但是你得等我一會,我甩個人。”
安笙笑了一聲,“桐四又偷偷跟著你?”
費藍藍也輕笑了一聲,“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真的面對面又不說。”
“前幾天我以前同事給了我一張內(nèi)部打折卡,咱們倆今晚開瓶酒,也住一次五星級總統(tǒng)套怎么樣?”
“好呀”費藍藍說,“你胸大,你說了算。”
掛掉電話,安笙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家的方向,費軒正站在樓上看著她,躲在窗簾的后面,像誰看不到似的。
安笙開車,先去了申市大酒店等著,給打折卡的是以前她做服務員時候的小迎賓給的,先前她有兩次跑來給費軒買小紫薯,小迎賓本來是給她讓她在酒店買菜的時候用,今天正好用來開房。
酒店頂層套房,四面落地窗,屋子里大的能跑馬,安笙推開門,有那么瞬間的恍惚,猶記得上一次進這個屋子,還是滿屋子的玫瑰花瓣。
安笙閉了閉眼,把費軒割腕的畫面從腦子里晃出去,她這幾天都不會回去了,她其實剛才撒謊了,她并沒有真的和費軒一刀兩斷,而又給了費軒最后一個機會。
就看他怎么選擇。
費藍藍也很快到了,安笙給她開門,然后被她的打扮驚到。
費藍藍從前總是長發(fā)長裙,仙氣縹緲,極其的契合她圣母氣質(zhì),上次見的時候還是,但是今天的費藍藍,一身緊身小皮裙,高跟鞋尖細的能戳死人,波浪大卷,烈焰紅唇。
“你這是……”安笙嘖了一聲,“走狂野范了?”要不是實在長相給力,這大半活像個站街的,還是五十一次的那種。
費藍藍笑了下,進屋就把高跟鞋脫了,“我先洗個澡……帶著妝不舒服,我今天去相親了……”
“相親?”安笙有點新奇,“你媽媽找的嗎?”
費藍藍放了水,把裙子直接脫了,“是小區(qū)里一個大媽介紹的,才畢業(yè)的小孩兒。”
安笙站門口滿臉好奇,費藍藍溫柔的笑了下,滿足她的好奇心,“被攪黃了。”
“又是桐四?”
費藍藍嘆口氣,“是。”
“他想干什么啊?”安笙哭笑不得,她已經(jīng)知道了桐四和費藍藍之間的事兒,上次見面,費藍藍就都和她說了,安笙把費軒的事和費藍藍也說了,費藍藍還給安笙寬心,說他哥哥喜歡和不喜歡,從來不會改變,也不會放棄,特別值得托付,至于人,需要耗費點時間修理。
“我也不知道,”費藍藍把頭發(fā)撩起來,撇了下嘴,“見面又不說話,我聽說他喜歡清純的,今天還特意打扮這樣,以為他會煩了,但他還是跟著……”
“報警吧。”安笙說,“這世界老爺們可能就沒有正常的,要不咱倆湊合一下得了。”
費藍藍輕笑,面對著安笙站著,兩個人都美,不是一個類型的美,安笙美的精致,美的像一個精心燒制的瓷娃娃,讓人愛不釋手,費藍藍的美讓人覺得繾綣而溫柔,就算濃妝艷抹,也蓋不住一身賢良淑德。
“行吧,那就咱們倆湊合下。”費藍藍說。
說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笑聲回蕩在浴室里面,甜美又清脆。
“一起洗嗎?”費藍藍發(fā)出邀請。
安笙欣然點頭,“洗泡泡的吧……”
不同于這里面的一室春景水波蕩漾。
外面月黑風高,兩個武裝的嚴嚴實實的,前來“抓奸”狗男人,狹路相逢在電梯里,看對方有點眼熟,隔著大口罩對視一眼,驚的各自后退一步。
第63章 只要你要我
“你怎么在這里?!”
“你不是失蹤了嗎?!”
兩個人同時出聲, 皆是一臉驚愕。
一個失蹤了將近一個月,申市各大報紙頭版頭條, 電視臺黃金時段滾動播出, 更不用說費羅銘在政府那里相好出了多大的力, 明面上出動的警察有多少, 暗地里又出動了多少, 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費軒開著車,在申市去往臨市的盤山路上面人間失蹤。
山下更是這一個月,讓費師掘地三尺, 別說是人, 連車的殘骸都不見蹤影。
桐四雖然看不上費軒,但是真的沒到盼著他去死的程度, 這些天盤上路底下也沒少派人去,可是任誰都找不到費軒的一點蛛絲馬跡。
這會這個失蹤了一個多月的人, 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 桐四不可能不震驚。
“你……”
“你在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費軒還不知道桐四搞了費藍藍的事情,只是單純的遇見他不爽,不想他一開口, 桐四下意識的后退一步,下顎低著, 眼睛朝上看, 這是個標準的做錯事情, 怕被收拾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