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遠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她起身,準備把位置讓給費藍藍,臉上帶著笑意說,“我還沒吃早飯,看樓底下有賣小吃的,”
安笙對著費藍藍說,“你哥昨天就沒洗漱了,身上都臭了,藍藍去打點熱水,擰個毛巾給你軒哥擦擦身子吧。”
她安排的明明白白,費藍藍看著安笙的眼神迷茫中夾雜著震驚,擦身子這事兒,多么私密,怎么說的跟洗臉似的!
費軒在安笙身后,聽她說的話,脖子上青筋才手動按下去,額頭上的又跳起來。
安笙走到費藍藍旁邊,捏起她柔軟無骨的小手,捏了捏,“快去,我去吃早飯,我不會擦身子,手又沒你的軟。”
安笙抓著費藍藍的水蔥一樣的手指,嘖嘖道,“米粥熬的那么好吃,這手真巧……”
費藍藍不知道為什么,被安笙幾句話說的臉色紅了起來,想要抽回小手,安笙抓著不放,還捏起來沒完了。
費軒到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又被安笙耍了,可是唇邊的黏膩感還在,偷吃的人嘴上反倒干干凈凈,他怒極反笑,再看安笙甚至開始調戲費藍藍,手不老實的到處連竄,一直捏到腰上。
“你腰可真細啊……”安笙掐了下費藍藍的側腰,費藍藍臉色臊的通紅,眼看著安笙手順著側腰又要朝著胸上爬,費軒咬著后槽牙,忍著腰上的疼,抬腿照著安笙的后腰踹了一腳。
安笙猝不及防,但是反應極快,正好順著費軒的力道,撲到了費藍藍的身上,準確的把臉埋進費藍藍香噴噴的胸前。
真軟。
費藍藍整個人紅成了一個熟透的番茄,手忙腳亂的推開了安笙,磕磕巴巴道,“我去……去咳,去弄熱水……”
接著甩著一頭烏黑的長發,跑了。
安笙鼻尖還縈繞著費藍藍的香氣,帶著點低沉的木質香,這香水的氣味不像個嬌嬌柔柔的女人會用的,反倒先是一個成熟優雅的男士散發出來的氣味。
安笙想到費藍藍在書中的身世,有些感嘆,費藍藍名義上是費軒叔叔的養女,但其實,是費軒叔叔的妻子,和他們家的司機生的女兒。
豪門狗血花樣繁多,安笙當時看著,真真是刷新了一把三觀,下巴久久合不上。
費軒的叔叔自己無法生育,但是又不想讓丑事外泄,雇傭司機勾引自己的老婆。
捂住自己不能生育這塊瘡疤的同時,也控制住司機和自己的妻子,打算孩子生下來,自己教養長大,好歹不至于后繼無人。
但是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沒有把兒,老家伙牙根都要咬出血了,當了一次活王八,結果還是徒勞。
他一氣之下,就沒有認這個女兒,把妻子趕去傭人房,一直到費藍藍長到六七歲,實在是粉雕玉琢,討人喜歡到他邁不動腿,一句句爸爸脆生生的把他一顆老心叫化了。
這才思前想后,許他結發妻子再次從保姆房住進別墅,給費藍藍一個養女的名份,直接是從幾歲開始,就按照費軒未來妻子培養的,簡直是個童養媳。
說來費家的腦子也都有坑,費羅銘兒子多的快能組成自衛隊了,但是費軒的叔叔偏偏還就看上費軒,從小把他當成親兒子疼,他奮斗半生一份家業,加上費羅銘的,都打算留給費軒。
兩個老家伙商量好,費藍藍嫁給費軒,親上加親,所以費藍藍從小家教嚴的很,從青春期開始,就知道自己未來的對象是費軒,學校里連男孩子都不敢多看。
但是費軒偏偏從小到大,對費藍藍絲毫沒有男女情,從小一起長大,都當成妹妹的,察覺到爸爸和叔叔的預謀之后,就覺得他們在逼自己亂倫。
雖然他和費藍藍半毛錢的血緣關系都沒有,費藍藍只是他叔叔名義上的養女,但就是沒來由的抗拒。
當然了,這是劇情搞的事兒,要是不抗拒,那里還有接下來的故事了。
劇情里費藍藍像一個永遠寬厚溫軟的小尾巴,跟在費軒的身后,看他談戀愛,看他作妖,最后在一次生死關頭,費藍藍俗套的以身相護,終于打動了費軒,兩人愉快perfectly end。
但是劇情里面對于費藍藍,除了如何的犧牲奉獻大方得體溫柔動人之外,對于她的心理描寫,卻讓安笙記憶深刻。
似乎愛他是我一直要做的事情,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可是當愛他變成了一種習慣,我又真的愛他嗎?——《病嬌哥哥請愛我》
這段獨白和自我詰問,在書中狗血集合的劇情中很不起眼,但是安笙卻感嘆了好久。
安笙想起這段劇情,對著門站定出神,感覺到衣角被什么東西波動,這才回頭。
就見費軒正伸著大長腿,用腳尖扭來扭去,在勾她的衣服。
她回手就“啪”的拍在費軒的腳背上,“怎么著?你還想把傷口崩開?”
生氣的太過頻繁,程度達到了一個極致,反倒就會變得詭異的平靜,費軒現在就處于這種狀態,只在心里用小本本給安笙記上密密麻麻的帳。
“我叫了你好幾聲了,你魂沒了?”費軒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安笙,“你不會是個雙插頭吧?”
實在是安笙剛才的舉動,加上看著費藍藍走的方向發呆,屬實像個癡漢加流氓。
安笙坐回床邊上,吃飽喝得了準備走了,抱著胳膊看了費軒一會兒,勾著唇斜斜笑了下,和ktv里面費軒邪魅一笑一模一樣。
“我不是雙插頭,我單向。”安笙順嘴胡謅,“所以分手吧,我跟你的型號不符合。”
說著將一只腳腕,搭在另一條腿上顛兒,下巴微微揚了起來。
費軒動了動嘴唇,實在是不知道怎么把面前這個混蛋和先前嬌柔纏人,一見他恨不得原地化成水的人聯系在一起。
“就這樣。”安笙也沒指望他回答,單方面下來結論。
起身在輸液瓶的葫蘆上捏了下,不知道是不是換的時候沒弄好,輸液要斷層。
轉身要走的時候,費軒的才開口,眼神幽深的像兩個能把一切吸進去的黑洞,看著安笙的后腦勺道,“你說在一起就在一起,你說分手就分手,你當我是什么?”
費軒先前也有過女朋友,但是但凡處上,都被他爹和叔叔設法攪黃,察覺到兩人的企圖,找安笙,是真的打算破罐子破摔,先生米做熟飯再說。
他寧可找個不喜歡的混著,也不想和費藍藍結婚。
當然劇情里安笙沒等爬上費軒的床就狗帶了,所以費軒沒能成功摔破罐子。
可是此安笙非彼安笙,死是不可能死了,她還要長命百歲子孫滿堂呢,想要達到這兩點,就必須和費軒劃清界線。
因此安笙聽了費軒的狗屁話腳步稍稍遲疑,聳了聳肩。
“怕是不行,咱倆型號的問題暫且不論,”安笙回頭,惡意的笑了下,拍了拍睡衣的兜,調皮的伸了伸舌頭,說,“今早上你爸爸找我了,我已經收了分手費,一筆巨款呢,我要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