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瘋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她一揮手,所有剩下的白袍沖了上去,用手里的大劍收割者還活著人的生命。
這是一場血與火的祭奠,天空中下起的雨都好像在燃燒一樣。
毫無人性的屠殺,只有她沒有蒙臉,所有的冤魂像是找到發(fā)泄了的對象一樣,圍繞在她的周圍。悲哀的靈魂,濃厚的實質(zhì)化了,在她的周圍凝結(jié)。無數(shù)的罪孽鉆入了她的身體。
“怎么可以,這么可以這樣?”德魯跑來了,全身是血,跪在了地上,五指插入了自己的腦袋,似乎忍受不住巨大的殘忍的場景。
“你為什么不阻止。不阻止?”突然他朝我吼道:“東方的小女孩,我知道你很神秘,你肯定能夠阻止對不對?為什么不阻止,那么多人命啊。”
“想要知道?你自己去尋找,不是我能夠告訴你的。”
前面的她,是最值得尊重的生命。
屠殺進(jìn)行了很久,終于當(dāng)白袍們的大劍卷起了刀刃,當(dāng)東方第一縷陽光升起的時候,這場是視覺的盛宴結(jié)束了。
她轉(zhuǎn)過來了,半邊臉如同骷髏,半邊臉飽滿光滑。
“你不要再來了。”
她是對我說的,我知道。眼神冷酷,不是開玩笑。
半空中的門在消失之前,從里面鉆出了什么東西,鉆進(jìn)了她的肚子。
“如無意外,絕不再來。”這是我能給的最大的保證。
“你跟隨我吧。”她用只剩下骷髏的手挑起了德魯?shù)南掳停骸案S我吧。”
德魯站了起來,看都沒看我們一眼,跟她走了。
我知道他在恨我,即便整個事情與我無關(guān),是他自己無力造成的,但是我還是他宣泄情緒最好的對象。人類總是會推卸責(zé)任,包括我。
實在是沒有了勇氣看后面發(fā)生了什么,直接讓埃爾德隆抱起我回去了。
這件事情就好像沒有發(fā)生一樣,所有人地方都找不到。網(wǎng)上,報紙上,手機(jī)上,都找不到關(guān)于這件事的只字片語。
坐上回程的飛機(jī),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成功了,自己來巴黎的目的是什么,早就不記得了。
我的內(nèi)心對她充滿了尊敬,她承擔(dān)了太多的痛苦。捫心自問我絕對不敢下令殺那么多人,不敢承擔(dān)那么多的罪孽,我是膽小的,自私的,有的只是小善,完全不是大善,任何地方都有杰出的人。
“主人,沒事吧?”
自從遇到那種事之后,我的身體變得很不好,似乎是因為精神受到了沖擊,現(xiàn)在是一步都走不了。我喜歡窩在埃爾德隆的身上,那樣能讓我緩解疼痛。
“沒事,回去還要做很多事。”我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下定了決心,回去之后絕對不能婦人之仁,主殺之。
一回到我那間古董鋪子,楊超就沖了出來:“小祖宗,怎么去了這么久。你怎么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沒事,有些累。埃爾德隆把那件東西拿出來。”我當(dāng)然知道什么東西可以治好我,但是只是暫時的。
“主人……”埃爾德隆不愿意。
“去。”我躺在門口的躺椅上,命令他道。
埃爾德隆不情愿的去取了。
“什么東西?”曹仁問。
“……”沒有理他。那東西一下肚我就能知道自己能夠活多久。那個女人給我太多的震撼了,不能老是躲著,不面對現(xiàn)實,就算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消滅所有自己的敵人。
第六十章 婚約1
埃爾德隆拿著一個黃銅制造的長頸瓶子猶豫的遞給我。
“這是什么?”曹仁問。
“秘密。”說完揭開蓋子,紅色的霧氣從長頸的瓶口沖了出來。瓶口處紅云滾滾:“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一口氣給灌了下去。
火辣辣的液體順著喉管流下去,我差點吞不下去,咬緊牙關(guān),就是不肯吐出來。還是有少許從我的牙齒縫里流出了嘴角,落到了地上。地上很快就鉆出了一棵不明植物,迅速的生長,很快又迅速的枯萎,變成了灰燼。
“該死的,你到底喝了什么?”曹仁沖上來,把他的手指扣進(jìn)我的嗓子眼,勢要把我剛喝進(jìn)去的東西弄出來。
“放手。”埃爾德隆上前架住曹仁。
“你知道她喝的是什么嗎?”曹仁一邊掙扎,一邊怒吼道。
“知道,但那是主人的決定,我無權(quán)干涉。”埃爾德隆的聲音很沉悶。
“咳咳咳……咳咳咳……”
該死的,那東西早就下肚了,融入我的血液,根本吐不出來。因為喝的量很多,又是一次性的,我感覺自己每一個細(xì)胞都在燃燒,喉嚨干涸,全身疼痛不堪,非常痛苦。
“水……”我跪在地上,用沙啞的聲音叫喊。
很快楊超給我弄來一杯水,我搶過來一飲而盡。但是這點水根本不行。
“水……”整個視線都在燃燒,空氣在扭曲,跌跌撞撞沖進(jìn)浴室,打開冷水籠頭。冷水從天而降,稍稍驅(qū)走了灼熱的感覺。
雖然全身疼痛不已,但是我感覺到身體機(jī)能在恢復(fù),原本麻木的神經(jīng),變得敏銳了,手掌上的觸覺回來了。我甚至能感覺到水滴什么時候落在我的多少落在了我的背上。無數(shù)的水滴落在我的身上,很快的又變成蒸汽蒸發(fā)了。
但是僅僅是這樣,還不能驅(qū)散我的痛苦。我不得不用手拼命的砸著地面,來轉(zhuǎn)移其它的注意力,非常的痛苦。
一錘一錘,一遍一遍,直到血肉模糊。
奔涌不息的力量,充滿了全身,久違的力量回到了身體。于此同時,我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壽命——三個月。沒有再多了,我都不清楚最后自己會以一個什么樣的狀態(tài)死亡。力量的代價是必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