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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翊道:“把藥留下,你出去。”
云姑姑自然不敢反抗李翊的命令,在她的心底,其實也有些畏懼這個年輕的君主,留下了東西后,云姑姑退了出去。
n bs 李翊把手放在了戚悅的面前:“來給朕上藥。”
戚悅看了他一眼,李翊很是理直氣壯:“貓抓的,必須讓你來治。”
她拿過了熱水燙過的毛巾,輕輕擦了擦李翊手背上的血漬,接著,她一手蘸了潔白的藥膏,涂在了李翊的傷口處。
李翊盯著她。
她本身就是弱柳扶風一般的,此時乖巧低頭給他上藥,衣領略有些松開,李翊特別不要臉的盯著戚悅看。
一邊看,一邊想,小女人的腰肢那么細,抱起來那么輕,渾身上下沒有幾兩肉,可胸前為何那樣豐盈?
隱隱約約的風光,越是看不見,越是讓人浮想聯翩,心神蕩漾。
李翊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好端端的一個皇帝,想看什么女人不能看?此時卻比逛青樓的紈绔還要下流,居然趁著人家小姑娘低頭,去偷窺人家的風景。
可他,就是喜歡戚悅。
之所以會看,也是因為李翊知道,眼前的小姑娘,不是別人,是他的小女人,他的小夫人,他的小皇后。
戚悅恍然不覺。她對這方面了解不多,理所當然的覺得,這有什么好看的。不過是低了頭,衣領松開了一點點,哪里好看了。
因此,當她抬頭,看到李翊的眸子略有些貪婪,像是要吃她的樣子,戚悅被嚇了一跳。
戚悅蹙眉:“陛下,您怎么了?”
李翊自然不能說,他想發039情。
他捧住戚悅的臉,在她的唇上舔了一下。
戚悅掏出帕子擦了擦被他舔過的唇瓣。
想了好久,李翊盯著她玫瑰花瓣似的唇,嗓子有些發干:“朕也想讓你親一口。”
憑什么貓舔她一口就能被親,他卻不能?
他也是響當當的、有尊嚴的漢子好不好?
李翊的目光熱切,戚悅卻沉默了。
為什么貓兒舔她一下,她會親貓兒一口,李翊舔她一下,她則是掏出帕子擦了擦?可能因為李翊是只大尾巴狼吧。還是只整日偽裝成大狗的大尾巴狼。
給他上了藥,戚悅也拿了干凈的濕毛巾擦手,一邊擦手,戚悅一邊道:“這些時日,你的手不要輕易碰到水。一旦沾了水,傷口就不容易變好了。”
她的語氣冷冷清清的,李翊試圖去從她的話語里聽出些溫柔意味來。可她垂著眸子,倒也沒有想要存心給他些溫柔。
李翊的喉嚨發干:“戚悅,是朕對你不好么?”
戚悅抬眸去看他,清澈的雙眸中還帶著些不解。
他抓了戚悅的手,吻了吻她的手掌心,又把她的手緊緊貼在了自己的臉上:“為什么朕感覺不到你的絲毫愛意?”
戚悅沒有說話。
其實答案很簡單,只是李翊不愿意相信而已。
這世間一草一木,所有美麗且短暫的事物,戚悅都喜歡。但她清楚的明白,她喜歡這些事物,這些事物卻不一定喜歡她。
很多感情,尤其是刻骨銘心,記在骨子里的情感,都是單向的。
思而不得,求而不得,這才會痛苦。痛苦了,才會一直記在心底。
午后暖陽透過窗子照射了進來,李翊這幾日都沒有怎么睡好,戚悅沒有給他答案,他也沒有一直追問。
小姑娘的身子輕軟,很是惹人愛憐,抱著摸著也都很舒服。李翊也有些困,他把腦袋枕在了戚悅的大腿上,閉上了眼睛。
李翊其實很沉,可戚悅并沒有弱不禁風到承受不了一個男人的重量。李翊睡覺,她就拿了一本書去看,不知不覺中,半個時辰已 經過去了,李翊在她的懷里動了動身子,手背在榻上蹭了一下,方才涂過了藥膏,也都蹭在了榻上。
戚悅拿了帕子,俯身擦了擦李翊的手背,李翊對戚悅,是放松了的,不再抱有警惕心。他皮糙肉厚,睡著后碰他,戚悅想著他也肯定不會睡著。
她拿了帕子擦去榻上被他蹭到的痕跡,又給他擦了擦手背,貓兒挺有力氣的,結結實實抓他一下,有血滲了出來,雖然上了藥,如今還是有點血跡。
李翊有一雙很好看的手,修長有力,因為常年習字,中指指甲旁邊有繭子。李翊并非文弱的男人,他也是帶過兵殺過人的,指腹也有著手握刀劍磨出的薄薄繭子,這樣握起來,其實很讓人不舒服。
戚悅身上穿的是淺色衣裙,新裁制的,她的事情多了起來,本來她喜歡自己做點衣服首飾美食什么的,如今也沒有了時間。
血跡難以清洗干凈,所以戚悅并不想讓自己親手做的衣服被李翊給蹭臟。
她小心翼翼的握著李翊的手腕,一手給他擦干凈了血跡,拿了藥膏再次給他涂抹上。
這誤會其實鬧大了。
李翊并沒有睡著。
他在睡覺的時候,感覺到了這個小姑娘的動作。心里一陣暖意。他心里想著,表面上高冷的小姑娘,一邊在口頭上說著并不喜歡他,可心里,還是關心他的吧?
趁他睡著了,才會關注他的傷口,會偷偷給他又上一次藥。是不是怕他疼?是不是暗暗在心底傷心?他疼一下,她的心底應該疼更多下吧?
她的不喜歡,應該都是裝出來的吧?畢竟,戚悅是個不喜歡把情感流露出來的小姑娘。
她怎么……她怎么能這么可愛,怎么能這么討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