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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控制,總裁的霸愛盛寵最新章節!
鄭南笙被推推搡搡地推到一片樹林里。
說是樹林也不盡是,至少還有一片平地和一條小溪。
如果不是這個情況,單單從環境上看,這里還是很不錯的。
就是有點冷,鄭南笙被凍得瑟瑟發抖。
“怎么是你?”鄭南笙看到石頭上坐著的那個人驚訝出聲償。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登山服,頭上戴著一頂貝雷帽,倒也是狂帥霸酷拽地樣子。
他沖推著鄭南笙的男人揮揮手,那人點頭后便離開了攖。
然后站起來走到鄭南笙身邊,兩只手插在兩側,眼眸幽深地看著她問:“沒想到是我吧!”
“是沒想到,你為什么要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了?你有病啊,知不知道這樣是綁架。”
“我是有病,你就是藥。”男人低沉著聲音道。
男人的話令鄭南笙尷尬的臉色漲紅,氣得大罵:“霍云霆,你果然有病。”
原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霍云霆。
她都已經有幾個月沒見他了,沒想到他居然會讓人將自己綁架到這里。
霍云霆嘆口氣,扶著鄭南笙讓她坐下。
鄭南笙當然不肯好好坐了,可是霍云霆看上去表情溫柔,但其實力氣很大。硬是扯著鄭南笙坐下來,不給她反抗余地。
鄭南笙氣得臉色發白,一坐下來就對霍云霆怒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笙,你說你為什么非要跟曾墨白在一起。”霍云霆嘆息道。
鄭南笙氣得咬牙:“我跟誰在一起管你什么事,你又是我什么人。”
“是,你跟誰在一起的確跟我沒關系,我也管不了你。可是如果你誰都不接受,我也就認了,知道這段時間我為什么不去找你嗎?因為我總是在想,你誰都不肯接受,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尊重。可是為什么你又要接受曾墨白,將我最后一點感激都扼殺。”
“你還真是有病,這是什么理論。難道我不能接受你,就要孤老終生?不能和別人在一起?你這個心態也太不對了,這不是明顯的我得不到你你也不能幸福的理論。”
鄭南笙被霍云霆這番話差點氣死,她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自私的人。
霍云霆喃喃道:“你說我自私也好,說我心態不正也罷。總之,我就是這樣。南笙,我那么愛你,你不接受我也可以,但是你也不需接受別人。”
“我就是要接受他,我就是喜歡他。”鄭南笙氣得跟他吵起來。
霍云霆沉沉眼眸,突然兩只手搭在鄭南笙的肩膀上,面露兇光。
鄭南笙有些害怕,可是還是鼓足了勇氣冷聲質問:“怎么?你還想動手打我嗎?”
“南笙,你為什么非要跟我吵架。”霍云霆的手指緩緩地撫摸上鄭南笙的脖頸,摩挲著她細白的肌膚。
鄭南笙被他摸到的地方一陣冰冷,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可是她依然抿緊嘴唇,冷冷地道:“我不是想跟你吵架,我只是不喜歡你。”
霍云霆眼眸里流露出難掩地痛苦,好一會,他才咬牙切齒道:“南笙,你信不信我會忍不住殺了你。”
“我信,有本事你就殺我。”鄭南笙賭氣道。
霍云霆眼眸一冷,扶著她肩膀的手臂驟然收緊,往脖頸上靠攏。
鄭南笙皺起眉,可是卻依舊冷著臉跟他冷冷對視,絲毫都沒有求饒的跡象。
她在賭,也許會賭輸,可是就是不想跟霍云霆求饒。
“你為什么不求饒?”霍云霆氣道。
鄭南笙說:“我求饒有用嗎?”
“當然有用。”
“可是也有條件吧!你會提出讓我跟曾墨白分手。”鄭南笙冷笑。
霍云霆皺眉,咬牙切齒道:“所以你連讓我提都不肯,你就這么愛他?”
“當然,因為我連想都不會想和他分手的事。”
霍云霆絕望地松開自己的手,鄭南笙在心里松了口氣。
“霍云霆,我們小時候也一起玩過。不管那時候是玩笑也好,你當真也罷。總歸,我們也算是有點交情的。你放了我吧!你要家世,要長相有長相,為什么非要纏著我不放。真的殺了我,曾墨白也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你父親庇護,我想曾墨白,也一定會為我報仇。我一點都不愛你,為了一個根本就不愛你的女人,你覺得值得嗎?”
“值不值得我心里最清楚,不過有一點你倒是說得對。我那么愛你,總歸也要給你一個機會。”
霍云霆說著站起來,眼眸幽深地看向前面那條河。
鄭南笙心里涌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喃喃地問:“什么機會?”
“這片山林還沒有被開發,不知道會有什么猛獸。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這個,走到這里就不愿意走了,也不知道深山還有多遠,也不知道里面會有什么。我們來賭一把吧!我放你走,除了來的那個方向,你隨便往哪里跑,我也隨便往一個地方走,如果再讓我遇到你,就算是把你禁錮起來,你也要留在我身邊。如果你走出去了,我還沒有找到你,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會找你,把你忘得干干凈凈。”
“你不騙我?”鄭南笙立刻興奮道。
霍云霆眼眸幽深地說:“我不騙你,這也是給我自己的一個機會。”
“好,那你先松開我,我就走。”鄭南笙馬上道。
霍云霆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
鄭南笙馬上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雖然繩子并不粗糙,可是綁了那么久,還是手臂酸痛。
“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你走吧!”霍云霆冷冷道。
鄭南笙馬上邁著步子往前方走了,雖然現在是晚上,天已經完全黑下來。適應了這里的黑暗,可是還是什么都看不清,前方一片黑森森的,透著神秘地恐懼感。
可是鄭南笙依然決然地往前面走,只要走出去,霍云霆就不再***擾她。
她想,就算是深山,也總有盡頭的時候。
只是當鄭南笙走了許久,走的兩條腿都酸痛的抬不起來了,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這里的山路不像平路,就算她體力好,這樣走幾個小時也受不了。
尤其是為了不顯得那么陰森恐怖,她是沿著小溪走的。
走著走著,突然腳一崴,整個人都落進了小溪里。
“救命,救命啊!”
鄭南笙在小溪里拼命大喊大叫,其實溪水也不過到她膝蓋。
可是她太驚慌了太害怕了,整個人倒在小溪里猛嗆了幾口水。等著掙扎著爬起來后,整個人都濕透了。
“哇哇哇,”鄭南笙委屈地大哭起來。
渾身濕溜溜地凍得她渾身發抖,大腦一片空白,手腳都麻木了。別說繼續往前走,就連動一下都困難。
她覺得自己簡直狼狽倒霉極了,這個時候霍云霆追上來,她寧愿跟他同歸于盡,也不想繼續玩這個游戲。
曾墨白帶人趕到這里時,就看到鄭南笙躺在小溪邊哭的泣不成聲,整個人都要昏過去了。
他連忙跑過去將她抱起來,鄭南笙的一張小臉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潮紅。
而霍云霆也追上來了,看到曾墨白眼眸一沉,就要沖過來。
“啪。”
一聲清脆地響聲在山林里回蕩。
霍云霆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臉,看著面前的男人。
霍云深冷聲道:“沒出息的東西,做出這樣的行為,把我們霍家的臉都丟盡了。”
“大哥,”霍云霆喃喃地叫了聲。
曾墨白已經抱著鄭南笙起來,沉著臉對霍云深說:“霍先生,如果南笙有什么三長兩短,這件事我只要去找霍老將軍做主。”
“曾先生嚴重了,我一定馬上派最好的醫生過來。”霍云深馬上說。
霍云霆急道:“你應該把她交給我,我跟她有過約定。如果沒有出深山就被我找到,她就是我的人。”
“霍先生,你自己處理吧!”曾墨白冷聲說。
說罷抱著鄭南笙離開。
霍云霆還想阻攔,又被霍云深揚起手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霍云霆委屈地捂著臉,可是他除了父親外,一向最怕這個大哥。現在被大哥打,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鄭南笙發起高燒。
她渾身被冷水浸透了,又被寒風一吹,再加上哭了許久。
所以沒多久便發了高燒,等曾墨白將她抱到車上一摸,整個人都熱的燙手。
鄭南笙自己不知道,她究竟發燒燒了多久。
等到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個星期后。
一睜眼看到的是曾墨白那張帶著胡渣的憔悴的臉,鄭南笙當場就哭了。
“你這是怎么了?”
鄭南笙一邊哭一邊摸著曾墨白的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