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陶戈以道。
“爹爹,當初稱兄道弟,如今怎么連自己定下的姻緣都不認了,爹爹當年只是看上了朱家的錢財么?”陶書容問道。
“這話怎能胡說!你這性子半點氣都受不得,嫁到朱家去,能跟著朱家過苦日子嗎?再者,如今你都快二十了,那朱家還一點消息都沒有,若是朱家公子一直不來提親,你還能等到年老不成?”陶戈以有些發怒。
“那我要當面同伐柯人講,怕爹爹您轉達說錯了。”陶書容妥協道。
“也好也好,你親自講,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人家已等了些時候了。”陶戈以滿面歡喜。
那伐柯人對陶戈以倒是恭恭敬敬,對陶書容卻態度不佳,大約是聽多了她的傳聞。
罷了罷了,誰讓她名聲在外呢?
看在陶戈以的面子上,那伐柯人還是耐心地聽這父女二人長篇大論,直到聽到陶書容講起了她的要求,伐柯人終于忍不住了。
“相貌好,人品佳,家世不能比我差,聘禮不能太少,日后不得納妾,最好是父母管教不太嚴的。”陶書容總結了一下。
“陶小姐,恕荊娘打斷一下,荊娘雖促成不少親事,可到底只是這惠安城中一個小小的伐柯人,在這惠安城中只怕找不到小姐要求這般的人物。”這個叫荊娘的伐柯人道。言外之意大概是:“你們陶家已經是惠安首富,找不到比你們家更有錢的啦,你們家養出你這么個混世魔王,誰家和你們家比都是管教嚴格的。”
“可若達不到這要求,成了親豈不是拖累我?”陶書容道。
陶戈以忙出來向荊娘解釋道:“小女性子直爽了些,請您不要放在心上,這些要求若是達不到也無妨,您在惠安城的名頭我們都知道,您覺得好的自然不會差,您就幫我們留意著些。”
荊娘正要答應,陶書容又開口了:“這些要求都答不到的話,日后怎么過日子啊?還不如等等朱公子。”
荊娘愣了一愣,才道:“不知道陶小姐口中的朱公子是個什么人物,莫非是小姐的心上人?”
“倒也不是,只是一些緣故,與那人有了婚約。”陶書容從容道。
荊娘面色一變,望向陶戈以道:“陶老爺,您可是惠安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陶小姐既已有了婚約,怎么還找我去找別的人?”
陶戈以面上有些難堪:“這已是舊事……”
還未說完,卻被那荊娘接過了話茬:“再是舊事,只要這婚約還在那就不行,陶老爺,別嫌我說話難聽,陶小姐在惠安城是什么名聲您也清楚,別說大戶人家了,怕是那田間地頭的莊稼漢也不敢娶她!”
陶戈以勃然大怒:“既是如此,那我陶府也用不著你了,請你從何處來的就回到何處去。我陶戈以的女兒輪不到你來指點貶低!”
荊娘自知說錯了話,不敢再多言,只得訕訕離開。
如此一鬧,陶書容又攪壞了一樁事,只得又回祠堂繼續思過,她盤著腿坐在蒲團上,瞧著眼前的祖宗牌位,不知道該想什么。
這些名字她實在是太熟了,這幾年幾乎每天都要來跪一會兒,可是名字對應的那些人,她卻統統不認識。
她知道他們的名字,聽過他們的故事,可到底,從未見過,只是聽說。
那到底為什么,為什么她做什么都是丟他們的臉?去喝茶去聽琴也是丟他們的臉,不愿草草成親也是丟他們的臉,這惠安城真有那么多還認識他們的人嗎?
也不知坐了多久,只覺得連陶字都不認識了,又聽見屋外有腳步聲,陶書容連忙直起身攏起膝蓋,“認真”跪著。
門吱呀一聲響,傳來丫鬟冬兒的聲音。
“小姐,是我。”冬兒又把門關上,朝著陶書容走過去。
陶書容見是冬兒,長抒一口氣,又耷拉著腦袋坐了回去。
“小姐,老爺讓我來請你。”冬兒扶起陶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