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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霞洞的大屏幕，定格在九公主惆悵的臉上。

吳毅望向玉鼎真人，問道：“完了？”

真人點點頭。

吳毅道：“師傅，我有個問題想不清楚。”

真人看著他，等他問。

“那些天庭的事也就罷了，怎么連人家閻王的家事你也拍了？”

玉鼎真人一愣，面露尷尬之色，嘿嘿道：“呵呵，那些是偷拍的……。”

吳毅滿頭黑線，問道：“師傅，我的問題搞清楚了，現在我再問你個問題吧。你究竟是誰？”

玉鼎真人又是一愣。

吳毅接著道：“你難道是天庭中情局的？還是國安局的？不然怎么連閻王家你也能偷拍呢？”

玉鼎真人不置可否。

吳毅道：“為什么我看了半天都感覺是在看別人的事情，就像看電影一樣。”

玉鼎真人道：“是啊，因為你并沒有恢復前世的記憶。”

吳毅問道：“那九公主到底讓閻王怎么幫天佑和小翠了？剛才的電影挺好看，還有續集嗎？”

玉鼎真人笑道：“小翠本應永世不得超生，而天佑應該早就變成凡人了。閻王其實也沒做什么，只是一直拖著，直到別人慢慢淡忘了小翠和天佑，然后就讓他們一起轉世了。至于續集嘛，有！”

吳毅大奇道：“那你快接著放啊。”

玉鼎真人道：“已經在放了，我們現在就是那個故事的續集……”

吳毅直覺得這老頭不大正常。

他又問道：“所以其實我跟天佑不是一個人，我是我。對嗎？”

“理論上是這樣。”

“那實際上呢？”

“實際上你不覺得，你的經歷已經超出一個凡人的范疇了嗎？”

吳毅疑惑道：“嗯，是啊，這是為什么呢？”

“因為故事還沒結束。”

吳毅期待地望著玉鼎真人。

“吳毅，我問你。如果你想要搶奪兵權，結果調動兵權的元帥令不見了，原本掌握兵權的元帥卻落入凡間成了凡人。你打算怎么辦？”

吳毅思索片刻，問道：“除了元帥令，就沒有別的東西能解開天兵的封印嗎？”

玉鼎真人搖頭。

吳毅埋怨道：“難道不要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這么簡單的道理，天庭都不知道？”

玉鼎真人微笑道：“天庭本來不會有這樣的情況，可沒人想到會出來孫悟空這么一個妖猴，將天界攪得一塌糊涂。”

吳毅嘆氣道：“嗯，那只能去找元帥令，同時還要阻止別人找到。”

玉鼎真人點點頭。

吳毅又問：“那程莉應該是來阻止我的嘍？為什么不干脆殺了我？”

玉鼎真人道：“你又不是沒死過，現在怎么又活了？殺了你你還能轉世。所以只有讓你不記得前世，渾渾噩噩的直到他們找到令牌。殺了你是沒用的。”

吳毅若有所思道：“可是他們沒想到，在程莉身上卻出了差錯。真是世事難料啊。”

玉鼎真人捋須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無常就是‘道’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