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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是，離開靈動科技這樣的第一梯隊，其他的公司都差不多。

靈動科技內(nèi)部自然也這樣想。

因此，當(dāng)戚封被告知譚泳等人的下落時，他第一反應(yīng)是：“天瀾文娛是干什么的？”

是科技公司嗎？主營業(yè)務(wù)是什么？

當(dāng)?shù)弥鞛懳膴实呢?fù)責(zé)人是誰，又彎彎繞繞與戚寒舟產(chǎn)生什么樣的關(guān)系時，他整個人出離憤怒了。

“混賬！”

辦公室里的其他人后退一步。

他們也不知道的戚封罵的到底是集體離開不給他面子的譚泳等人，還是隱藏在這件事背后的戚寒舟。

但他們很快就知道了。

他們眼前的戚董氣勢洶洶地?fù)艽蚱莺鄣碾娫挘珔s發(fā)現(xiàn)自己的號碼早被拉黑。

“吃里扒外的東西！”

戚封帶著司機(jī)沖到寇依小區(qū)門外時，他心中的火氣仍然沒有絲毫消減。

對于他來說，譚泳之類，哪怕技術(shù)水平再高，也不過是實現(xiàn)企業(yè)利益的工具人。但戚寒舟不一樣，是“自己人”。

哪怕他知道自己之前所作所為對戚寒舟有所虧欠，后者不受控制不聽吩咐，但無論對方離開靈動也好，將家里鬧得一團(tuán)糟也好，都在他的容忍范圍內(nèi)。

都是一家人，他不相信戚寒舟能和他斷了血緣關(guān)系。

更重要的是，他心中萬分篤定，戚寒舟就算知道了往事，也不可能徹底甩開公司不管——誰會愿意主動放棄繼承億萬家財?shù)臋C(jī)會？

但這一次，戚寒舟越界了。

他挖靈動墻角的行為，是背叛。

身為戚家的一員，他怎么可以損害自家的利益，難道只是因為自己的女朋友？

戚封眼中冒著火氣，語氣冰冷地吩咐司機(jī)：“打電話喊他出來。”

他不屑于用自己的貴足踏入寇依家的賤地。

事實上，在調(diào)查得知戚寒舟借住在女朋友家這件事本身就令戚封格外不齒。

司機(jī)唯唯應(yīng)諾。

這一次，電話終于打通了。

戚寒舟漫不經(jīng)心地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誰？”

戚封一把從司機(jī)手中奪過電話：“戚寒舟，我現(xiàn)在就給我出來！”

“有病？”戚寒舟將電話從耳邊拿遠(yuǎn)了些。

戚封怒：“你這個混賬！”

戚寒舟此刻方從熟悉的語氣中猜到了對方的身份：“沒什么事我先掛了。”

他捏著手機(jī)，驚訝地發(fā)現(xiàn)，心中生出的煩悶，也只是因為覺得和這個人說話浪費時間。

“你不準(zhǔn)！”戚封惱怒地像一只跳腳的猴子，“靈動科技是我們戚家的產(chǎn)業(yè)，我們好不容易將它做起來，你現(xiàn)在倒好，胳膊肘向外拐！”

戚寒舟：“哦。”

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戚寒舟理智地想，他顧著女朋友有什么問題嗎？

“你知道錯了嗎？”戚封的語氣緩和了兩分，他以為戚寒舟打算讓步。

打個耳光得給點甜棗，戚封適當(dāng)?shù)剞D(zhuǎn)換話題：“你要是在外面玩夠了，就回來。畢竟是你外公的心血，你生氣也要有個限度。”

嘟——

電話掛了。

戚封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jī)屏幕。

他怎么敢？

小區(qū)內(nèi)。

戚寒舟捏著手機(jī)，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一聲不吭地在門口換鞋。

“外公”這兩個字仿佛是一個開關(guān)，更是他觸碰不得的逆鱗。戚寒舟想不通，戚封怎么配提這兩個字？

“干什么去？”寇依全程圍觀了這對父子的對話，想起上輩子的某些傳言，心中的某根弦悄然繃緊。

沒喝酒，很好。

除了手機(jī)外，手上也沒拿什么東西。

戚寒舟的聲音沒有溫度，寇依卻從中聽出了暴虐：“馬上回來。”

“不行。”寇依撲過去，緊緊地抱住戚寒舟的腰，“你不要沖動，為了爛人不值得。”

戚寒舟腳步頓了頓。

見自己的阻攔有效，寇依連忙抓緊機(jī)會：“我知道你現(xiàn)在想砍他，沒有關(guān)系這是正常的。但是咱們迂回一點好不好？”

“為了我，還有我們的孩子……”

戚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