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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時朝一群瞎激動的女鬼揮了揮手,讓她們各回各家,自己也迅速回了屋。
屋里一片靜謐,輩分最大的小師祖沉著個臉不說話,混熟了的文昌忙著照料暗夜,而渡河娘子,自己覺得是新媳婦初次進婆家門,端得很厲害,站在那里臉都快笑僵了。
“渡河,快坐下,你也算地府的老人了,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鄔時進來,立馬按師傅的指示,重心轉到了當前的解決正事上。
但渡河顯然跟他還沒跳到同一段脈波上,她幽怨地抬頭看了鄔時一眼,輕輕說道:“若不是幾千年都找不到你,渡河怎么會如此老呢?”
鄔時看著她,很認真地解釋道:“我沒說你長得老,是說年齡老”。
渡河兩眼瞬間淚汪汪道:“人家認識你的時候,才只是個幾百歲的小姑娘,現在,倒成了個年齡老的了,你嫌我了,是不是?”
鄔時疑惑地看著她,又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話,覺得沒什么大毛病,便又認真地解釋道:“渡河,幾千年來,你鎮守地府,得一方安寧,確實是資格最老的功臣,你別哭了,告訴我這里發生了什么,好嗎?”
渡河怔怔地瞧著鄔時,想起千年前共處時的點點滴滴,自己愛的,不就是此人這種認真端正的調調嗎,若一見面便甜言蜜語的,值得自己惦記千年嗎,便安下心頭的那點心思,神態慢慢自然起來。
“這個,雖然事情就發生在我渡河上,但很是突然,我感覺到事情異常,出來察看的時候,暗夜君已經與一個人打得天翻地覆了,沒幾個回合,便燃起了通天的紅蓮業火,若不是你來得及時,暗夜君恐怕便殞落在這大火里了”,渡河仔細回憶著當時的情境,卻發現沒任何有用的線索。
“跟他打抖那人,是誰?現在何處?”鄔時緊抓重點。
“不認識,只看得出是一個身穿紅衣的人,他放了火后,便不見了蹤影,對了,跟他一起的,還有一個白衣僧人,當時他看到暗夜傷重,曾試圖往火里沖,但被那個紅衣人強行帶走了”,渡河皺著眉頭,補充道。
“白觀,白觀”床上的暗夜聲音低沉,語氣悲痛。
“師傅,弟子在這里任叛官,執地府所有文事,我這就去查一查,有沒有叫白觀的鬼”,文昌向鄔時行禮,快步走了出去。
鄔時點了點頭,又朝渡河娘子說:“暗夜傷勢很重,無論結果如何,都很難現執掌地府,你速速歸位,先暫領全地府事,以防再次生亂”。
渡河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過來,溫柔說道:“地元,晚上,到我渡河宮來喝酒吧,我為你接風”。
“我不善飲酒,還是以正事為緊,渡河,先去忙吧”,鄔時立馬回絕,看到渡河娘子稍顯幽怨的臉,覺得還是把事情說清楚為好,免得讓人再生誤會,若等上個幾千年,倒真成了嫁不出去的老鬼了。
“渡河,你那些花,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自己,卻對這事沒什么意思,所以,你懂我是什么意思,對吧?”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這次,渡河和凌君倒難得地異口同聲。
一向對自己的條理清楚分明很有自信的鄔時看到兩人愈加迷惑的目光,倒是自己也很迷惑,這不是表達地很清楚了嗎,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