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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勾我,不聽話是不是?“扶風將晏羅的小手壓在了晏羅的耳邊兩側,黑眸沉沉望著身下的少女,嗓音低沉暗啞。
晏羅嬌笑,知道扶風只是在嚇唬她,清澈的水眸立刻便彎成了兩道月牙兒。
“就不聽你的話!”小姑娘嬌里嬌氣地喊,水眸亮晶晶的。扶風失笑,伸手忽然撓上了晏羅細軟的小腰肢,少女瞬間就咯咯笑了起來。
“好癢…咯咯…好癢呀!”晏羅扭著身子,躲著扶風的手,水潤的杏眸濕軟,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還聽不聽話?”扶風挑眉,墨色的眼底閃過一絲促狹,修長的指尖繼續撓著晏羅腰間的軟肉。
“聽話…咯咯…我聽話…夫君……”晏羅一邊癢得咯咯直笑,一邊軟軟地撒著嬌。扶風聞言一頓,黑眸半斂,立刻收住了手。
“再叫一遍,阿羅。”扶風定定看著身下的少女,目光沉醉又溫柔。
“夫君,夫君,夫君!”晏羅脆生生地喊了三聲,小模樣又嬌又甜。扶風黑眸沉沉,心瞬時化成了一灘水。
翻身在晏羅身邊躺下,將晏羅一把摟進了懷中,低頭吻了吻少女的粉頰,扶風的嗓音清冽溫柔。
“睡吧。”再不睡,他也不能輕易保證自己了……晏羅眼睫彎彎,乖乖地縮在了扶風的懷里,白玉般的小手指還輕輕戳了戳扶風嘴角的梨渦,卻被扶風抓住送到唇邊親了親。
“不想睡?嗯?”扶風黑眸斂著暗沉,看向晏羅的目光隱隱帶有一絲威脅。
“馬上就睡!”晏羅說罷立刻收回了自己作亂的小手,乖乖地伏在了扶風的胸口,嗅著熟悉的且令人安心的松木香,輕輕闔上了眼眸。
窗外的寒風肆意刮著,不時地夾雜著斗大的雪塊在半空中盤旋著,烈風呼嘯,無邊的寒意。殿內倒是暖意融融,兩人依偎著,空氣似乎都帶著甜意。
今日的陽光格外的明媚,晏羅坐在窗邊的軟塌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連辦了三天的宴席,晏羅雖沒出什么力,但光是參加就讓她累壞了,好不容易得了空暇,自然就得好好地放松放松了。不過扶風卻依舊忙著處理政務,白日里也幾乎沒有一刻閑暇的時間。
阿彌又隨同蘇娜嬤嬤出宮采買去了,現下留她一人在宮里確實頗有些無聊乏味。正當晏羅打算去找扶風時,殿外忽然傳來了一聲通報。
“西阿烏蘇雅公主求見大閼氏。”
晏羅微疑,隨后對著一旁的宮婢點了點頭,宮婢見狀便立刻出殿通傳了。
“烏蘇雅拜見大閼氏。”烏蘇雅一進殿便對晏羅行了一禮。美目微轉,一臉和善的笑意。
“公主不用多禮。”
在烏蘇雅還是烏蘇閼氏的時候,晏羅也曾見過她,如今知道了她曾是西阿派來的細作,心中倒是沒有多大芥蒂的。
“單于與閼氏大婚,烏蘇卻因族中瑣事沒能來及時恭賀,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今日便想來親自和閼氏賠禮,還望閼氏不要怪罪。”烏蘇雅柔聲說道,看向晏羅的目光確實是一片誠摯。
“不用不用,族中事務要緊,公主不必如此愧疚。”晏羅嬌聲回道,杏眸對上了烏蘇雅的盈盈美眸。
“多謝閼氏大度,不過烏蘇卻有一薄禮想要贈給閼氏,希望閼氏不要嫌棄。”烏蘇雅說罷眼神微微示意身后的婢子,婢子聞言立刻聽話地打開了禮盒。
只見一件火紅色的羅裙舞衣盛在其中,素紗制成,裙面上還點綴著零散的紅色水晶,晏羅就是這樣看著便也覺得十分的嬌艷動人。
“此為朱色羅百裙,是西阿王族最珍貴的舞裙,由金絲線縫制而成,裙面上點綴的紅色水晶也是皆由巧匠細磨而成,最主要的是這件舞衣是出自十年前的一位名師之手,如今得幸便想將其送給閼氏。”烏蘇雅紅唇輕啟,一番柔色。
“既然這件舞衣如此珍貴,便不可輕易贈人,公主還是拿回去吧。”晏羅看了一眼舞衣,隨后嬌聲推辭道。
“不怕閼氏恥笑,烏蘇從第一次見到閼氏時,便覺得甚是投緣,只是當時礙于身份不易與閼氏親近,如今既然諸事已解,烏蘇便是真心想要與閼氏交好的,還望閼氏不要嫌棄,收下這件舞衣吧。”烏蘇雅言辭誠懇,看向晏羅的目光充滿希冀。
晏羅見烏蘇雅確實是誠摯熱心,便柔柔地應下了。
第40章 縱情
桑各易主,新任單于又與西阿,東州交好,這對巫族絕不是一件利事。而那支一族為了不破壞與桑各之前的和睦關系,自扶風繼位以來也是百般討好。
巫族首領年歲已高,膝下卻無一子,唯一的女兒胡蘭氏還嫁給了赤努邪成為了大閼氏,如今卻也下落不明。巫族首領曾也在族中挑選了優秀的血統繼承者進行培養,卻無一不暴斃身亡。長久以往,巫族勢力自然已落在了巫族的大祭司夙卿手中。
寒寂的天,雪還在下著,隨著烈風在空中翻轉,孤獨又肆意。偶有寒風卷著零碎的雪花穿過窗戶落在了案桌上,被殿內的爐火蒸騰成了晶瑩的水珠。胡蘭氏坐在窗臺上,玉手抱膝,任憑墨黑及腰的長發披散,素白的臉上未施粉黛。長睫微垂,在玉瓷般的面頰上投下了兩道剪影。
夙卿一入殿看到的便是這般場景,女子安靜的望著窗外,案桌上的飯食一口未動,俊眉微蹙,夙卿伸手屏退了殿內的一眾宮婢。
鳳眸微沉,夙卿走到了女子的跟前。
“閼氏是打算把自己餓死嗎?”夙卿低聲,語氣冷然。
“你走,本宮不想看到你。”胡蘭氏依舊望著窗外,嗓音淡漠,不悲不喜。
夙卿聞言,面色有些慍怒,琉璃紅色的眸子隱隱閃過一絲怒氣,伸手猛地捉住了女子纖細的手腕。
“怎么,如今閼氏都已經成了階下囚了,還是看不起微臣是嗎?”夙卿面色妖艷,此時狹長的眼尾微微上挑,眼底帶著輕蔑。
“對,本宮就是看不起你,你這個卑賤的下等人!”胡蘭氏轉頭看向夙卿,娥眉微挑,紅唇吐出的話冰冷又刻薄。
夙卿面色一頓,狹長的鳳眸半斂,俯身危險地壓近了窗邊的女子。
“卑賤的下等人?呵,閼氏以為這樣就可以激怒微臣嗎?”夙卿妖艷的臉逼近胡蘭氏,左側臉上的銀制面具還在燁燁生輝。
“微臣本以為,這幾日閼氏應該明白了自己現下的處境,未曾料到閼氏還是這般天真。”夙卿站起了身,語氣微諷。
“快把本宮放了!”
“放你回桑各?你以為扶風會饒了你嗎?你害死了他母親又差點害死了他心愛的女人,他恐怕早就想殺了你吧。還是,你想留在巫族去看你那臥病在床的父王,他現在可是連話都說不全的廢人了。”夙卿挑眉,薄唇艷艷奪目。
“夙卿,你可真卑鄙!”胡蘭氏抬眸,面色有些蒼白,未染紅妝的小臉素凈清麗還帶著女子此前從未有過的柔弱。
“卑鄙二字閼氏也配提嗎?你們巫族做過的卑鄙之事難道還要微臣一一提醒閼氏嗎?”夙卿眼眸半瞇,狠狠甩開了女子的手。
胡蘭氏聞言一噎,玉手微微握拳。
“我以為你放下了。”女子垂眸,并未再用“本宮”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