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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胖!”少女氣鼓鼓地叉腰,像只炸毛的花栗鼠。
扶風笑著,黑眸清澈又溫柔,不言不語的樣子清雋又疏離。晏羅不喜歡扶風這幅疏離的模樣,其實比起扶風的沉默有禮,晏羅還是更喜歡扶風笑眼彎彎欺負她的模樣……想到這里,少女又紅了臉。
扶風沉聲笑了笑,安撫性地捏了捏少女軟乎乎的白嫩小臉,墨色的眼底暗沉沉的,似有化不開的寵溺。
“公主隨微臣去大會吧,不然就要遲了。”
晏羅嬌嬌地點了點頭,想到一會兒又要見到那個可怕的阿圖丹,白嫩的小手怯怯地抓住了男子墨色的衣袖,嬌嬌軟軟的,可憐又可愛。扶風忍住了笑意,薄唇輕抿,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少女的小手。
“怕就握著。”扶風垂眸,語氣輕緩又溫柔。
小手被緊緊裹在了男子的大手中,一陣暖意,少女悄悄紅了臉,心中嬌羞又歡喜。
扶風收攏長指,掌心的小手柔弱無骨,軟軟嫩嫩,嬌嬌怯怯。胸腔一陣激蕩,仿佛心中一直存在的空缺被填滿,暖暖的熱意,黑眸漸暖,扶風薄唇輕揚。
多久了,再有這種…溫暖的感覺。
煙花盛會在王城中心舉行,是東州一年一度的風俗。煙花絢爛,更是寄托了東州百姓的祈愿。今日,人們可以盡情地載歌載舞,宰殺牛羊,歡度佳節。
阿圖丹對此節日一向重視,再者東州民風淳樸,王與民同樂,早已少見多怪。等到晏羅與扶風到達時,街市上早已擠滿了人群。阿圖丹站在高塔上,身旁簇擁著王室族親。望著城樓下的百姓,心中不由得有著些許得意。他桑各雖是西境的強國,可內里早已分崩離析,哪里比得上他東州的歌舞升平,百姓和樂。思及此處,阿圖丹俯首睨了一眼不遠處的扶風,眼中閃過一絲諱莫。
桑各的天遲早要翻,將來到底是誰做主稱王,還是個莫大的變數。
“扶風葉護,我們東州的煙花盛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等會兒,你可要仔細瞧瞧,絕對不會讓你白來一趟的。”阿圖丹朗聲笑道。
“東州王說笑了,久聞東州的煙花盛會之壯麗,今日一觀,自然是扶風的榮幸。”扶風笑意清淺,握住少女的手緊了緊。周圍人群擁擠,大漠人又不像中原人那樣講究禮數,分席而坐,人群淹沒中,阿圖丹自然也是看不到兩人交握的手。
晏羅輕咬下唇,抬眸看著扶風清雋的側臉。彼時的扶風又不像尋常那般,面色清冷,黑眸里夾雜冷色,挺直的鼻梁顯得有幾分孤傲。若不是握住自己的手還是溫暖如常,她都要懷疑自己身旁站的是旁人了。察覺到一旁少女的目光,扶風面色緩了緩,墨色的眼底浮現一起笑意。
“公主一直盯著微臣作甚?難道是微臣臉上沾了什么東西不成?”
少女聞言羞煞,雙頰緋紅,嬌聲囁嚅。
“誰看你了!”
“不是在看微臣,難道是在看…東州王?”扶風薄唇輕揚,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你…”晏羅氣急,小手狠狠捏了男子的腰間一把。
“嘶…”扶風倒抽了一口氣,這小家伙,還真下得去手。
“公主可真狠心,微臣還受著傷呢。”嗓音沉沉,聽著還有幾分委屈。可晏羅卻沒忽略扶風眼底的揶揄。
“你怎么不傷著嘴,就知道欺負我!”少女嬌滴滴的,眼眶都有些泛紅,杏眸濕漉漉的,瞧上去倒有些可憐兮兮。看到少女委屈的小模樣,扶風頓時有些心軟,握住少女的手緊了緊,另一只手捏了捏少女的粉頰。
“不生氣了好不好,都是微臣失言,嗯?”扶風的嗓音低沉,此時更是溫柔的醉人
第19章 煙花之吻
如火的煙花絢爛,大朵大朵地在墨藍色的天空綻放。夜幕時分,月光透著皎潔的白。人群嘈雜紛擾,歌聲,歡呼聲此起彼伏。人們圍著火堆跳舞,臉上都洋溢著節日的喜悅。
晏羅歡喜地看著周圍熱鬧的人群,如水的杏眸亮晶晶的,眼底一片驚艷。
“真的好美啊。”少女嬌聲贊嘆。就算是在大楚,她也從未見過這樣的煙花盛會,五光十色,既奪目又絢麗。
扶風垂眸看著面前的少女,眸色溫柔。
“跟我過來。”扶風握緊少女的手,從人群中穿流而過,少女一聲嬌呼,入眼便是男子隨風飛揚的墨色衣角。
少女嬌喘吁吁,雙腿有些發軟。
“你跑慢一些,我…我跟不上了……”晏羅嬌聲囁嚅,雙頰也因呼吸急促染上了兩朵緋云。
扶風聞言眼睫彎彎,眸色漆黑,絢麗的煙花映在墨色的眼底,溫柔得醉人。伸手摟住了少女細軟的腰’肢,縱身一躍,落到了一處房頂上。晏羅只覺身子一輕,再回神,已是一片高處。
扶風放開了少女,修長的指尖理了理少女被風吹亂的秀發。站在高處,煙花盛景看得就更清晰些了。如火烈焰,星光點點,在天空肆意盛開,如炙熱巖漿,熱烈奔放。令人心神向往,如癡如醉。煙花映襯著少女秀美的面龐,清澈的水眸點點希冀。
扶風半倚著坐下,解下了別在腰間的酒袋,淺淺喝了一口。抬頭望著天空中的一彎勾月,清雋的側影顯得有些落寞。
晏羅見狀,小心翼翼地在扶風身旁坐下。
“你怎么了?”少女嬌嬌怯怯的,神色有些關心。
“沒事,微臣只是想起了一些過往的事情。”扶風黑眸微斂,握住酒袋的手漸漸收緊,骨節分明的手背此時有些失力得泛白。
忽而手背一暖,少女白嫩的小手撫上了扶風的手背。
“能和我說說嗎?”杏眸柔色許許,月光下的少女溫軟又可愛。
“我阿娘說過,開心的事情和別人說,一個人的歡喜就變成了兩個人的歡喜,不開心的事情和別人說,一個人的悲傷就會有兩個人來分擔,那么最開始悲傷的那個人就不會再那么悲傷了。”少女嗓音嬌軟,水眸濕軟,宛若稚子,說出的話天真又懵懂。
“公主想幫微臣分擔?”扶風眸色暗沉,眼底晦澀不明。
“不可以嗎?”
“公主應該很思念的你的阿娘吧。”扶風偏過頭,輕嘆了一句。
“當然了啊,我阿娘可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真好。”男子的嗓音低沉,晏羅沒有聽清。
“什么?”